血衣看着成相風說道:“自以爲聰明的人,也是最笨的人。天下間沒有自誇的人,隻有虛心的人,才是最聰明的人。不要認爲,自己是萬向山的人物,那樣,隻會讓你更加的悲催落幕。”
成相風看着他說道:“現在說這麽多有用嗎?不就是在顯示你的威猛嗎?少在我面前充胖子!我什麽樣的人沒有見過?還要你來說?不要認爲殺我兄弟就可沒事,我們要好好算算這個賬目。”
血衣搖搖頭說道:“殺我兄弟的時候,就要想到這個結果。不是誰都能如此霸道,那是要付出代價!不要認爲這個代價很重,那是你們自找的罪過。不殺你,怎麽能解我兄弟之情。怎能讓他瞑目?”
成相風看着倒地的兄弟說道:“我的兄弟就能白死?他們的命誰還?難道我們就是不是人命嗎?你亂殺無辜會得到懲罰。會讓你後悔,不是誰都沒事!你也不行,等着我們的血殺報複!”
血衣平靜的看着他說道:“我從來不怕威脅!就是你們又能如何?你們敢危害,就要知道後果!而且是很嚴重的後果。”
成相風看着,倒地悲慘的人影,心裏怒火難滅。雙眼中鋒芒畢露,大吼說道:“殺人者終歸償命,今天就讓我收你性命。萬向山能是誰,都可以霸道之處?不會讓你輕死,讓你靈魂嗷嚎不息。這是對你的懲罰和怒火,小賊認命吧!”
血衣看着他說道:“大話聽得多了,不是誰都能如此,那是要付出代價,而且代價很嚴重!你認爲自己有那個能耐?”
那就試過才知道,現在口說無憑,吃我一棒。
成相風鐵棍輪出,呼呼生風,威猛四起砰砰……霸道而去。
血衣雙眼精光,握緊手中鴛鴦刀瞬間劈出。噹噹……一陣亂響。震的手臂發麻,他大吼一聲,欺身來到近前。
大刀劈出,弧光灑落,成相風瞬間後退又後退。刀鋒近身,讓他鐵棍沒有用武之地。他要拉開距離,那才是他兇猛之時。
血衣猶如看清他的目的般,寸步不離,讓他怒吼不已。卻又憋屈異常,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個克星。一個天煞的克星!
成相風破口大罵道:“你丫的如那腐骨之蛆,如那狗皮膏藥!殺我兄弟還要殺我嗎?那就拼死相向。”
鐵棍橫掃、猛砸、狂輪。血衣哈哈大笑的說道:“有幾分水平,不然就沒有意思!如果給我提供好的地點,也許可以放你過去。”
成相風破口大罵道:“小子做你的春秋大夢,拿着兩把破刀,就可以大言不慚?也不怕風大閃到你的舌頭!”
怎麽?還認爲自己有機會?我看你還是老實的說比較好。不然,後果也許很嚴重!我的怒火已是你知?殺人不過幾滴血?砍人不過幾個殘魂!你也想要走這條老路?那我成全你!
血衣雙刀幽亮散發着紅芒,紅芒耀眼而璀璨。唰唰幾道光芒而出,血衣欺身而至。
啊啊……啊啊……讓成相風怒目大吼。他徹底瘋狂,鐵棍在手中猛掃猛敲,對于他來說,那是心中的恨意。自己的兄弟就這麽倒下,他暗恨自己不已。
自己還是沒有救下他們幾人,那是他的刀法太過淩厲。讓他晚上很多很多……一切都是他的錯,不應該竊取他的刀法。不然,此時倒下的也許就是這個血衣。
可惜一切不會重來,現在說什麽都晚。隻能努力拼殺,也許可以解心中怒意。
鐵棍漆黑無比,在他手中狂舞飛絮。血衣看着他雙眼精光,卻也不得不後退。
成相風此時确實威猛,如果不是解決了他的兄弟,也許真的要費一番手腳。此時也是中強内弱,看似威猛?他的心神已經慌亂。對他來說隻要抓住時機,還是輕而易舉的解決。
血衣大刀倒轉噹噹作響,他一退在退。看着成相風說道:“這就是你的威猛?也不過如此?還有什麽絕活?都一并拿出來耍耍!不然,就要落幕!”
你……你……啊啊……啊啊……氣死我了!你……你……你是誠心如此!你這是在激怒我怒火,今天你如願了!毛賊拿命來!
啊啊……啊啊……砰砰……砰砰鐵棍掃出塵土飛煙而起。這裏茫茫一片,鐵棍猛烈砸去,砰砰……砰砰不斷。大地敲坑,震動不已,又是狂掃猛烈。
血衣猛然退去又退去,看着地面被敲擊的深坑,他雙眼精光閃閃。還在不住的點頭,好像在品頭論足。一副世外高人的休閑,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他也不輕松。他的褲腿已經變成條狀,有幾片早已落地。
對于他來說,他隻要在欺身而至,就是成相風落幕之時。他在等機會,此時他在時時的躲避。
成相風看着他一陣鄙視,怒吼道:“毛賊過來一戰?你不是很威風嗎?如今怎麽隻會閃躲?莫非在說大話?你也是一個膿包而已?”
血衣看着他一陣輕笑說道:“你這是在那話激我嗎?我看還是不要說的好?不然,你就會倒地的更快。不是誰都能那麽幸運,你認爲你很威武嗎?也許這一刻就是你落幕之時!”
你……你……你狠狂妄,你……你去死!砰砰……鐵棍狂風暴怒。那是被血衣刺激成如此,讓他怒吼不已。
時時的要把血衣崩裂此處,對他來說那是太多的恨意。而今卻又被刺激成如此,他的怒火就在他的鐵棍之上。
塵土飛揚,血衣衣服更加殘破,如果不是躲的快也許倒地的就是血衣。他心裏越發平靜起來,對他來說,這裏已經到了關鍵時刻。
他目光閃閃看着鐵棍狂砸,對着成相風說道:“是否該歇歇?讓我也給你舞動一兩下?你這樣氣喘籲籲,人見幽伶,雙手輕顫,怎麽都是敗落之像。你還行不行?男人到了你這樣的程度也是一種悲哀!竟然如此敗像?唉,确實悲催!”
啊啊……啊啊……你……你無恥!老子就是不行也能堅持!堅持到天昏地暗,丫的,殺你也不在話下。
血衣看着他說道:“既然你如此自信,那你繼續!不要讓我鄙視你……不行就不行,都是男人沒有人鄙視你,你要硬抗,才是真的讓人鄙視!”
啊啊……啊啊……噗嗤……噗嗤……無恥之徒!老子什麽時候都行!你他媽的不是人……我不生氣,我不生氣!他随手擦去嘴角上的血絲。看着血衣說道:“你夠無恥,你夠卑鄙!這就像要激怒我嗎?我偏不讓你如願!”
血衣看着他一陣無語,平靜的說道:“既然,你不生氣,并不代表我不生氣。那你就承受我的怒火吧,不要認爲那個鐵棍就能如此野蠻!你已經把這裏破壞的不成樣,爲此也該受着懲罰。不要認爲自己很了不起,你也就那樣不堪一擊!”
你……你……給我受死!丫的說話不腰疼,大話誰他媽的不會說?你說了給放屁沒區别。你是在作死,誰的救不了你!
鐵棍猛然而來,威猛烈烈一塌糊塗。血衣眼中露出笑意,看着他搖搖頭自語的說道:“就這還不生氣?老子他媽的氣死你!省了我不少手腳,而今何樂而不爲?就這點定力還要和我鬥?幼稚,老子揉塌不好你!小子,你認命吧!這就是你的悲劇!”
血衣看着威猛的鐵棍一陣蹦踏,猶如跳舞。讓成相風頭上冒煙,這是在誠心氣他。
鐵棍更加猛烈無比,殺出他的心火,血衣此時猶如在跳街舞。猶如跑酷,那姿态絕倫無比。動作優美娴熟,氣得成相風又是陣陣大叫。
可敢實戰?不要在那得瑟?讓我看到怒火暴增。拿出你的膽量我們不死不休,殺出人生璀璨。
血衣看着若笑笑說道:“看不下去了,那好吧,如你所願!讓你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是螞蚱永遠飛不上天,眼氣是沒有用,嫉妒是最大的兇手,是推動你走向毀滅的兇手。你爲自己默哀吧,不然,真的沒有機會!那不是悲催,也不是痛哀,而是身絕于此而落幕。”
成相風怒火攻心大吼道:“莫要得瑟,不要以爲自己是神?你也不過是人而已,你能厲害到何處?我鐵棍一出,天下變色,王八縮頭!你也好不到哪去……憑着一張嘴隻能悲慘落幕。”
他鐵棍輪起呼呼而來,怒目而赤,殺罰而心恨。他心裏不止是怒火,更多的是一棍砸酥之人。他就是這麽得瑟,讓人無法平靜而且生生怒火。
血衣看着鐵棍說道:“來的好,做人就是這麽猛浪!才是男人精品,大棍一處晃動四方勁氣,威武而剛猛。霸氣而陽剛,一棍而出戰四方,不過,你這鐵棍也太長了!你也用不上力,我給你削吧削吧,讓你處處有力!”
成相風本是春風得意,聽到他的話瞬間大臉變得如豬肝。這那是什麽好話,一切都是諷刺于他。
他再也忍不住瞬間噴出血來,怒吼大罵道:“無恥的毛賊,你……你……不得好死!做我棍下之魂,死你不屈。”
砰砰……砰砰……噹噹……噹噹亂響。夾雜着怒意狂吼,此時不在一方之奴,而是他們殺罰的開始。
血衣怒目說道:“染他之血鐵棍而折,長刀而出,咔嚓……咔嚓……染我之怒,砍材刀喝血!噗嗤……噗嗤……”
成相風大臉蒼白,看着他心驚膽寒。他的鐵棍被削斷,手指被削落兩個。此時抓住斷棍卻是鑽心之痛,讓他惬意叢生。
魔鬼……魔鬼……你是魔鬼……
血衣哈哈大笑露出陰森說道:“魔鬼……魔鬼也是被你們逼得,就此損落歸于地府!來世做個好人平淡一生,而不快哉!”
不……不……成相風驚恐說道。
血衣看着他怒目而視道:“此時說什麽都晚了,一切不能從來,不然,天下可有太平?作惡不知悔改,留其可用?不如滅殺省國人之食量!損落吧……”
噗嗤……噗嗤……
砰砰……砰砰……
噹噹……
鐵棍落下,雙眼翻白陣陣突起,一聲大吼,帶着噴血,一切就此落幕。血衣蕭瑟到背影淡淡地離去,走的是路,卻是人生心裏的悲苦。
有時候确實無奈,明知道不對還要走下去,這樣的人不在少數。也許那就是人生的悲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