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旁邊的鵬少拍了拍我,“美女哎!”
“滾!”我踢了他一腳,“不用你說,我看見了。”跟着我推了旁邊的陽子一下“邊上去!擋着我了!”
“沒人性的家夥!”
“哥樂意!”
邢涵他們三個一頓鄙視我。
我也沒顧得上理他們,愣愣的看着講台上站着的那個女孩,看到那個女孩,我的第一感覺就是,我的春天來了。
講台上站着一個姑娘,很淑女那種,長頭發,個子一米六八左右,很高,大眼睛,挺白的,穿着一身大款的衣服,衣服上印着“1+1”。我記得特别的清楚,因爲我對美女都會特别關注。咳咳。我從小夢想的白雪公主就是,長發飄飄,站在沙灘上,穿着淑女的衣服。看到這個姑娘,我不得不說,我心動了。
那姑娘挺害羞的,站在講台上,沖我們班裏的同學點了點頭“大家好,我叫趙豔靈。”
“好!!!”班裏的男生開始鼓掌,呐喊。鵬少也在我旁邊鼓掌,我一巴掌乎到他的頭上,“嗷嗷什麽啊!顯你呢!”
“我操!”鵬少怒視着我“你丫打我幹蛋!”
“誰讓你嗷嗷了!”
“班裏那麽多人嗷嗷你怎麽不管!”
“我不想管!我是班長,樂意管你!怎麽滴?”我撇了鵬少一眼。
鵬少惡狠狠的看着我,半天擠出來兩個字“你!狠!”
“哼哼!”
班主任在講台上拍了拍手,“大家安靜一下!别亂了!看看嗷嗷的成什麽樣子!”班主任看了一眼我們東北角一眼,然後沖着旁邊的趙豔靈說道:“你先去做東北角那去,和盧燕,張靈他們兩個一個桌,我等會讓人給你弄張桌子去,你在從那加一個人,正好和王亦的桌子對齊。”
“嗯。”那姑娘很乖巧的點了點頭。
跟着班主任沖我們這個東北角看了一眼,然後沖我和邢涵擺了擺手“王亦,邢涵,出來一下。”
我和邢涵對視了一眼,然後就出去了,走到講台上的時候,我特意多看了那個姑娘兩眼,心裏樂呵呵的想道,我的春天又來了。不知道爲什麽,突然想到了晗和小雅,有些惆怅,那麽久了,或許真的應該開始新的生活了,忘記該忘記的,人不能一輩子活在給過去。晗,我們今生注定有緣無份,我們在不該相遇的時機相遇,發生了一連串錯綜複雜的錯事。注定,錯過了,就是一輩子。歎了一口氣,我摸了摸脖子裏的吊墜,小雅,有時候,一旦分開,就是永恒的訣别,有些東西真的失去後才知道珍惜。這個讓我痛徹心扉的女子,你希望我有新的開始麽?心裏有些痛,搖搖頭,一切順其自然吧。
我和邢涵出去,班主任看着我們兩個,指了指下面“你們兩個去二樓教導處那,去給搬一張桌子,再弄上來一個闆凳。”跟着指了指剛來那姑娘。
“嗯。好。”我應了一聲,拉着邢涵就下了二樓。
“我說,六兒,你看那姑娘怎麽樣?”
我看着邢涵“聽實話還是聽瞎話?”
“哦?實話怎麽說,瞎話又怎麽說?”
我想了一下,伸出了兩個手指“實話,非常正點,我的春天來了。瞎話,我看不上她。你自己估摸着想去吧。”
“你敢不敢不這麽淫蕩!草!遍地都是你的春天!你六哥的風流事迹,想當年在XH的時候,我也是聽說過的。浪逼一個!”
我盯着邢涵,“你知道不?你們。都他媽赤裸裸侮辱老子名聲。草!”
“傻逼!”
我撇了邢涵一眼,也沒理他,給傻逼說話說不通。我浪我高興,我浪我喜歡。我哼着小曲“我浪裏個浪~浪浪裏個浪~”
“媽的,沒救了!”
……
我們兩個搬了一張桌子上去,我還拎着一個凳子,到班的時候,班主任沒在,不知道幹嘛去了。
我們兩個搬着桌子到我座位那,趙豔靈在我的座位上坐着呢,看見我們把桌子搬回來,趕緊站起來,我把桌子給她放好,拍了拍手,看着她“行了!”
“謝謝你們了!”姑娘挺客氣的。沖我們笑了笑。這個美啊,看的我有些入迷。
那姑娘看我一直盯着她,有些臉紅,我“啊”了一聲,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趕緊“咳咳”兩聲。
張靈在前面轉頭看着我,一副“你不老實”的眼神。媽的,至于麽。我又沒幹嘛,不就盯着人家看了兩眼麽。
“那個”我看着那姑娘“我叫王亦,你可以叫我六兒,我是這個班的班長,以後有事可以來找我幫忙的。呵呵”
“呵呵,小六兒啊!”張靈一臉戲虐“我說,我們認識那麽長時間了,怎麽沒聽你對我說過這話啊!有些不公平啊!碰到美女,這态度,唉。啧啧,讓我們怎麽情何以堪啊!”說完張靈摟着燕子的胳膊“諾……燕子。”
“嗯嗯,是啊。”燕子性格也挺開朗的,樂呵呵的看着我。
“得!打住!我錯了!行了吧。”
“真鄙視你!”鵬少沖我伸出中指。
“滾蛋!傻逼!”我罵了一聲。
“草!爲什麽燕子和張姐說沒事,我說就罵我!”
“誰讓你是男的了!”
“我男的有錯麽?!”
“哥重女輕男,這就是錯誤。”
“傻逼!滾犢子!”
“草……。”
趙豔靈指着我,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我“你罵人……”
“啊!”我撓撓頭,“我罵人了麽,沒有啊,你聽錯了……我沒罵啊。”
“不對,你罵了,你明明有說的……。”
我有些郁悶“哦……你是說草吧,你誤會了,話我還沒說完呢,我想說,草,隻是一種植物。嘿嘿,你誤會了。”
“草!”邢涵他們三個毫不猶豫的罵道。張靈和盧燕倆姑娘也一臉鄙視的看着我。不過,哥無所謂。
就這樣,我和這個剛來的這個姑娘,成了前後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