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雲正在給小安安織毛衣,原本她并不會的,是燕兒的拿手夥計,因爲覺得無聊便學着玩,想不到上瘾,一打便停不下來,還差一頂小帽子,便是一套了。
但是突然闖進來的錦衣衛吓了柳夢雲一跳,他們不分青紅皂白地便将柳夢雲給抓了起來,那燕兒和碧絡追着,“錦衣衛大哥,這是怎麽回事!”
柳夢雲的手上被套上了枷鎖,完全一副犯人的模式!那錦衣衛冷冷地說着,“太後娘娘要雲貴人去對質!”
“對質什麽!”碧絡繼續追問,但是得到的卻是錦衣衛的擡手一推,她被推開倒在了地上。
燕兒看這架勢有不好的預感,“這可如何是好。”
碧絡從地上爬了起來,“走,去看看。”
柳夢雲被帶到了慈甯宮,這是皇太後住的地方,裝潢極其考究,擺設也同普通的嫔妃宮殿相差甚遠,柳夢雲看着殿中跪着一些婢女一些嫔妃,而這座椅上依次坐着太後娘娘和皇上,而皇上的邊上加了一個小位置,坐着一名看上去很文弱的女子。
柳夢雲手上套着枷鎖,所以行動上慢了一步,那錦衣衛以爲柳夢雲不懂規矩,便更是強硬地将人按在了地上,那柳夢雲抖了抖肩膀,跪伏在地上拜了拜,“給太後娘娘請安。”
“哼,”太後娘娘嘴裏發出冷冷地哼,“骨子裏還挺硬的。”
那周軒章剛剛要替柳夢雲辯解,那太後娘娘便伸出一隻手攔住他的話,到嘴邊的話,不得已隻得吞回了肚子裏去,“現在是本宮再調查事件的緣由,若非我的允許,不許任何人插嘴!”
那柳夢雲還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太後娘娘指了指坐在皇上便上的女子,“這個人你會不會認得?”
那柳夢雲這才去注意那女子的容貌,剛剛不過走馬觀花,若是細細看的話,那女子同自己倒是有幾分的相似!而坐在皇上邊上靜秀被柳夢雲的容貌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自己的臉竟然同她的有幾分相似!想起她所受的災難時,那雲貴人笑着說:“若不是她的臉跟自己長得很想象,怕是皇上不會看她一眼。”
靜秀去握周軒章的手,想要尋找一些安慰,但是那周軒章此時的注意力全部都在被上了枷鎖的人的身上,靜秀的心有些失望,一股嫉妒之心突然升起,她突然希望她被處死,那麽皇上便會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她不由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繼而将自己的手縮了回來,用力地搓了搓。
柳夢雲搖了搖頭,“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是近期皇上最爲寵幸的秀女。”太後娘娘冷笑了起來,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但是柳夢雲沒有說謊,她一心隻呆在自己的世界裏,怕惹麻煩,從來不主動串門,也鮮少出現在宮中。“知道抑或不知道又有什麽關系,”柳夢雲舉了舉手中的枷鎖,“這些東西即便是皇室也不能随意說扣就扣得吧。”
太後娘娘倒是沒有想到柳夢雲竟然是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子,她指了指跪在她身邊的三明貴人,“她既然不認,便是你們說謊!”
那三名貴人像是得到了什麽指令一般撲到了柳夢雲的腳邊,“雲貴人,你可不能不認賬,當初可是你說,若是被人發現,你一人擔責,現在你倒是推的幹淨!”
柳夢雲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我到底做了些什麽!你們說出來我聽聽。”
于是三人七嘴八舌地說着柳夢雲如何威逼着三人替她賣命,将皇上最爲寵愛的女人騙到重華宮内,施以針刑,水刑,最後怕被發現又命了幾名宮女将那女子丢進了禦花園的池水中。
故事有闆有眼,似乎又像是真事,但是柳夢雲根本沒有做過,“他們胡說,我一個下午都在和燕兒做針線活,燕兒同碧絡可以作證!”
“将人帶上來!”太後娘娘的話音剛落便看見錦衣衛拖着滿身是傷得碧絡,柳夢雲趕忙扶住她,“你們對她做了些什麽!”
“這宮女已經承認了,跟你是同案,已經畫押了!”
錦衣衛将一張畫押紙亮了出來,白紙黑字還有碧絡的血手印,柳夢雲看了一眼被打得不成樣子的碧絡,怕是他們對她用了酷刑,那封畫押狀怕也是僞造的,可是爲什麽,他們又爲什麽要陷害她!“我不服!我沒做過!”
太後娘娘被柳夢雲的咆哮惹怒了,她皺了皺眉頭,“棍刑!”
那周軒章見事态往着他不忍心看的方向發展,剛想要出口相勸,便見太後娘年轉過頭看着他,冷冷地說:“曆代皇上不得幹涉後宮,這是古訓!難道你想違抗嗎!”
周軒章沒有辦法,隻得看着柳夢雲被那幾根粗粗的木棍夾着,但是她有着她自己的驕傲,“我沒做過,我絕對不會承認。”
幾次昏迷過去,便又被人用冷水潑醒來。但是柳夢雲嘴硬的很,那太後娘娘冷笑着,“我想你最好識相一些,我的手段還有很多。”
“我沒有做過。”柳夢雲已經沒有了力氣。
“帶宮女燕兒!”
燕兒被完好無損地帶了上來,柳夢雲的心這才稍稍安了一些,那燕兒見碧絡渾身是傷,而柳夢雲亦沒有好到哪裏去,她哭了起來,一把便将柳夢雲給抱住了,“雲貴人,你便認了吧,索性那女子并沒有什麽事,向皇上認個錯,讓他饒命吧。”
柳夢雲皺了皺眉頭,她擦掉燕兒的眼淚,“我沒做過,爲什麽要承認!”
“你的宮女都已經指認你了!”太後娘娘似乎也不怕柳夢雲不招人,“那個誰!你看沒看見陷害你的人。”
靜秀已經被眼前的事情完全吓傻了,她搖了搖頭,那太後娘娘便又問到:“可曾記得她的聲音?”
“我隻聽見别人都喊她雲貴人,”靜秀顯得有些害怕,“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将柳夢雲同那個渾身是血的宮女拖入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