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毅今早還在湖裏捉魚,卻始終不曾想過湖下還有出口。
不過就像容非說的,一條小溪正從山間流淌而入,而湖水始終碧綠盈盈,水位也一直不變。
按理湖下即使滲水,也不能滲的跟溪流注入水量同速。
“甯驸馬,可通水性?”容非問。
“尚可。”
“那容非先入湖底看看究竟。”說着容非已經沉入了湖水之中。
不一會兒容非冒出來頭來:“甯驸馬,這湖内另有洞口。”
“……”甯毅本來心中有數,覺得師父他們肯定離開了,沒想到的是另有洞口。也不知道師父他們調息恢複的怎麽樣?有沒有走遠?
“大家跟着我入湖。”容非說着鑽入了水中。
甯毅也跟着入湖,果然往深處潛時,隐約看到光亮。隻是順着那處出口遊去,距離太遠,若是閉氣功夫不佳,水性不夠好的根本遊不過去。
他們順着光亮遊去,好在水流是往這邊,二人皆順着水流一路到那洞口。甯毅和容非都内力深厚,二人閉氣了一刻多鍾終于從另一個湖面冒出來。
許多精吾衛和府城兵水性不通,而且不能閉氣太久,皆遊不過來。當然,容非帶的那些火藥不能沾水,就更帶不過來了。
甯毅和容非冒出水面時,發現這裏果然通向的是谷外的一個小湖。此湖地南山靠北坡處,南山本來就在東安城邊境了,從這個南山靠邊一路就出城了,根本不需要出城門。
“人算不如天算,誰知道湖裏還有出口?難怪我搜遍了整個南山南坡都一無所獲。”容非看向甯毅,“甯驸馬,我們估且先追一追。”
說完他放出了信号煙,引容正帶兵來這兒。
那些精吾衛都沒過得來,連魏廷平都留在了谷裏,甯毅和容非一路順着小路走,那小路竟不是往山下走,卻是一路又過了一個山坡。
二人走了沒多久,卻看到前面一個身影往這邊來,等走近了卻見是秋風。
“秋風姑娘?”容非很是意外。
“驸馬,甯公子。”秋風見二人身上都是濕的,知道他們發現了湖底的洞口,從湖底遊到了這邊來。
“你怎麽也在這兒?”
“我去追刺客,隻可惜不是他們的對手,差點還喪命。”秋風說。
“看來我的判斷是沒錯的,刺客果然是從這裏離開的。”容非說。
“驸馬,你們來了最好,我給你們帶路,我知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秋風說着走在前面。
甯毅心中百思不解,第一秋風居然出現在這裏,第二她居然在給他帶路抓師父他們。
“有秋風姑娘帶路,那再好不過了。”容非心中雖然疑問,不過眼下先抓到刺客最爲要緊。
三人施展輕功一路順着山坡往,容非和秋風都走的極快,甯毅心知現在肯定是避不過,他也一路緊跟其後。
如此走了兩刻多鍾,竟真的看到四個身影在一路下山。
“果然是那幾個刺客!”容非說着飛奔過去,也放出了暗器。
秋風和甯毅也緊追過去,等追進了發現果然是夏廣志和阮青雲一行人,而淩飛揚則背着夏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