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廷平搖頭:“她仍像平日那般無異,隻在家中縫縫補補,偶爾串門,隻是跟鄰居往來。”
“讓你派人監視令妻,實在讓你爲難了。廷平,你可曾發現,令妻有用過黑玉膏?”甯毅再問。
魏廷平身體一震,難道甯大人懷疑妻子是銀發族人?
可是怎麽可能?妻子絕不可能是銀發族人的,他是枕邊人,若妻子是銀發族人,他不可能發現不了。
“大人,我妻子就是一個極普通的婦人,她絕不可能是銀發族人。”魏廷平忙道。
“不是就好,如今洋湖行刺一案,讓皇上對銀發族人十分惱怒,要清查整個東安城的銀發族人,發現不軌者可立即正法。”甯毅道。
魏廷平暗暗心驚,心更是突突的跳。
“這幾日你暗中派人去查有沒有交易黑玉膏的,拿些這次繳獲的黑玉膏去黑市上,看有沒有買家。一旦發現買家,立即緝拿。”甯毅說。
“是,大人。”魏廷平立即領命辦事。
甯毅想到皇後提到的金香玉母女,便又立即回公主府。
回公主府,他先叫來高進:“近來香娘母女,在府中可安份守己?”
“大人,府中上下我皆嚴守以待,不敢有一點怠慢。香娘母女平日就在梅渚旁跟那些花奴一起伺候府中的花草。公主養了那隻血貓之後,讓她喂血貓。”高進回。
“她們母女可有出過府?”甯毅再問。
“不曾。”
高進把守着公主府,府中密不透風,絕不可能有人可以傳遞消息出去。
“金香玉在何處?”甯毅問。
“她應該在梅渚那頭。”高進回。
甯毅便去嶽秀山,從山邊小道一路去梅渚,遠遠便能看到金香玉在桃花邊的花圃上給那些蘭花澆水。
他遠遠沒站着有過去,手束在身後,又轉身回快活樓。
“大人?可是發生什麽事?”高進看甯毅這神色,不免跟過來,他也想知道發生何事?
“無事,近日要嚴加看管府中上下,任何出入都要派人盯着。”甯毅說。
“是。”高進也不再問。
甯毅心裏記挂靜平,大步去快活樓看。到門口問那二等丫環三兒公主在何處,得知公主此時書房,不由擰眉。
他直接去書房,見公主躺坐在一個貴妃榻上,手裏拿着有一本經史在看,身旁隻站着夏雨。
“參見驸馬。”夏雨福了福神。
“你出去吧!”甯毅對夏雨說。
“是,驸馬。”夏雨忙出去。
靜平看他進來,身上還穿着官服,頗爲意外:“你怎麽這麽快回來?”
“在宮中面完聖,我就回來了。”甯毅走過去,看她身上蓋着薄縷,頭發梳着流雲髻,幾縷青絲散落肩頭。粉頰倒是有些紅潤,水眸也頗有光彩,病中的靜平多了幾分柔弱嬌美,我見猶憐。
“你生着病,就不要看書了,要好好休息。”隻是看到她手中的書,他頭皮疼了一下。
“我一直睡覺,睡的頭反而更疼。”靜平撐起身子擡頭看他,“你進宮順利嗎?父皇可有旨意。”
甯毅卻不回答,隻定定看她,突然俯身拿掉她手裏的書放在旁邊,一把将她橫抱起,二話不說的出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