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玖說的,也有道理。”景和帝點頭!容正的嫌疑真的最大。
“皇上,這是甯毅的片面之辭。”容南山心有不服。
“皇上,還有一事臣要禀報。今日上午,精吾衛抓到兩個南城府兵,這兩城府兵身上有鎢鐵兵器。皇上曾明令臣子不得私下擁有鎢鐵,加上安南紡織廠背後主使還沒有查出,臣懷疑南城府衙可能藏有更多的鎢鐵兵器。臣想搜查南城府衙。”
“甯子玖,你欺人太甚。”容南山瞠目而視,簡直要把甯毅給吞了。
甯毅站定原處,完全不爲所動,隻看着皇上等他回應。
景和帝心中了然,其實早期東安城内的大部分鎢鐵都是容正從西蜀巡來的,他私下留了一些并不出奇。
“朕的确明令,臣子不得私自擁有鎢鐵,既然如此,你就搜一搜南城府衙吧!”景和帝道。
“是,皇上,臣這就去辦。”甯毅回。
“皇上!”容南山慌了,這麽查下去,容正不并官職不保,恐有性命之憂。
景和帝一雙眼眸掃向容南山:“南山,容正這些年行事的确張狂,他也該受點教訓了。”
容南山聽皇上這麽一說,隻能将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甯毅得到皇上的首肯,便立即出宮去搜查南城府衙。
果然在南城府衙查出了不少鎢鐵,甯毅立即查封了南城府衙,進宮禀告皇上。
他進宮時,得知皇上在坤甯宮,他便趕去坤甯宮。
此時皇上正跟皇後在在菜地裏澆水,聽到甯毅來了,便召他進來。
“參見皇上。”甯毅是要禀報搜查南城府衙一事,卻見帝後專心在澆水,他站在一旁手腳空着,他隻好道,“皇上,不如讓微臣來吧!”
不可能皇上幹活,他反而站在一旁。
“也好。”景和帝将水瓢給他。
“子玖,你看這瓜藤的架子是朕架起來的,做的可好?”景和帝問。
“皇上做的極好,如此架起來,這棵瓜苗便可以肆意的伸長,開花結果。”甯毅說道。
“你說的很對,你看一根藤總要三五個架子,一根架子肯定是撐不起瓜藤的,等瓜藤伸的越長,結的果越多,藤下的任何一根架子都不可撤去,否則這瓜果花藤便無處着落,死路一條。”景和帝道。
甯毅是聰明人,自然馬上就明白。皇上的意思是,他和容正都是瓜藤下的架子,缺一不可。
“容正此事做的的确過分,所以今日你當着容南山的面要搜南城府衙朕準了你。但此事,也适可而止。你搜到的鎢鐵盡數歸你,事情不必再說。你可以再多關容正幾日,朕會罰他,此事倒此爲止。”景和帝道。
“皇上……”
“子玖!”甯毅正想說話,皇後打斷了他,他隻有将滿腔的話咽回。
“是,皇後娘娘有何吩咐?”
“在這裏,你就稱我母後吧!”
“是,母後。”
皇後看着甯毅眸光深遠,緩緩說:“明日本宮會在坤甯宮召見紅衣聖女,你讓阿難一早進宮,陪我一同召見紅衣聖女。”
甯毅道:“是,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