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平到了前殿,甯毅正在跟太後說話,蘭嫔則坐在一旁。
“你怎麽來了?”靜平看到甯毅說。
“我入宮跟皇上複命,想着許多日不曾給皇祖母請安,知道琰琰你也在此,所以來給皇祖母請安。”甯毅道。
“算你有心,老太太的壽宴哀家沒有去,你回頭記得跟老太太說,年紀大了,兒孫也大了。多享享兒孫福才是道理,說不定再過陣子,還能抱上曾孫呢。”太後笑道。
靜平聽太後這麽說,臉色绯紅:“祖母,你就别笑我話。”
“我怎麽笑話你!阿難,你要是讓哀家抱上曾孫,哀家重重的賞你。”太後笑道。
甯毅不由也笑,心中不由自主的想,若是能跟琰琰有一個孩子,那孩子會是什麽模樣?隐隐的,他萬分期待。
“太後娘娘,臣妾不打擾太後娘娘休息,臣妾和如玉先行告退。”蘭嫔覺得自己不适合在場,馬上說道。
“你去吧!”太後淡淡的看了眼蘭嫔。
如玉也福福身:“皇祖母,如玉告退。”
如玉走時,忍不住又看向靜平。
皇姐素不是光彩奪目的,隻要她所在之處,所有人的目光皆在她身上。而她身旁的甯驸馬,他長的清隽鮮明,氣質凜然神氣。他還是個武将,身材修長高大,據說武功高強,在比武場上幾招就把忽刺打敗了。
他大概就是那英雄般的人物,跟皇姐站在一起十分相稱呢!
如玉不敢多想,跟着母親退下了。
“哀家也累了,要去睡會兒。”太後看甯毅一來,靜平的眼睛就隻在甯毅身上。甯家壽宴一事她有所耳聞,心中是有不悅。
可眼下看靜平和甯毅如此好,她再有不悅也不會多說,有什麽比她的阿難高興重要呢?
“皇祖母,阿難陪您去午睡。”靜平道。
“不必了,你這丫頭一時估計也不會入眠,在哀家旁邊反而攪的哀家不好睡,你跟你的驸馬說話吧!”太後說着起身去内殿。
“送皇祖母。”甯毅忙道。
靜平目送太後進内殿,便拉着甯毅往自己的暖閣走。
“你進宮來做什麽?”
“我将容正放了,自然是跟皇上複命的。”甯毅說道。
“你不是說要多關他幾日嗎?”靜平說。
“今日一大早容非又跑來神機營找我,說要接兄長。而皇上下旨貶去了容正南城府衙府司一職,如今隻做了一個守城兵。”甯毅說。
靜平自然明白,父皇已經做到這一步,小九哥哥要是再不放人,隻怕要換成父皇對小九哥哥不滿了。
“這樣也好,算給容家一個教訓。”靜平說。
“還有一件奇事,你要不要聽?”
“什麽奇事?”
“今日上完早朝,容南山竟追着我父親和叔叔說話,一直說以往雖有磨擦,但大家同朝爲官,都是爲皇上辦事,絕無他心。從今以後,希望能攜首同行,繼續爲大安效力,爲皇上紛憂解難。”甯毅說。
“容南山肯定是被我父皇訓斥了,所以跟你叔叔和父親示弱。”靜平倒也不意外。
“對了,小九哥哥,我今天晚上要睡在宮裏呢?”
甯毅一聽,臉色微變:“是太後要你在宮中陪她嗎?”
靜平搖頭:“是我今日在宮中闖了禍,母後讓我在宮中善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