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進了内殿行禮:“參見皇上。”
景和帝還在想剛才之事,心中不免有些懊悔,又想到皇後也跟自己說,可以不提此事,是他一時腦熱才找奮翼來問,結果還把他惹惱了!
奮翼馬上要趕赴邊關,朕跟他提此事,他心中是否會認爲朕偏重容南山呢?
剛這麽想,容南山就進來了,聽到他的聲音,景和帝的火氣就冒出來了。
容南山還不知帝心,臉上帶着笑容。
“你來做什麽!”景和帝問。
“……”容南山腦中懵了翼,“皇上,臣是想問,非兒和甯安縣主婚約一事……”
“朕何時許過什麽婚約?”景和帝眉頭一挑。
“……”容南山見皇上滿臉寒氣,他忙下頭,忙說,“臣的意思……”
“南山,此事不要再提。”景和帝擺手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容南山仍不願放棄,忙又說:“皇上,臣知道甯将軍對臣有些誤解,正是因爲如此……”
“南山,所有有一個巴掌是拍不響,強扭來的瓜也甜。朕既然說此事不要再提,那就到此爲止。”景和帝道。
容南山心一沉,他當然明若是甯華堅持不同意,皇上念及他馬上要去邊關,自然不會勉強。
這個甯奮翼,他在朝堂之上對他已經諸多忍讓,隻想兩家交好。誰料到,他這性子便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難道甯安縣主嫁給他的非兒,會辱沒了不成!
“是,皇上!”
“好了,你出去吧!”景和帝态度十分冷淡。
容南山看皇上臉色不虞,自然不敢再多說,忙退出去了。
甯華亦是氣沖沖的出宮,卻在乾元殿外遇上了甯毅。
甯毅看到叔叔,便大步過來:“叔叔,你怎麽進宮了?”
這幾日叔叔應該在府裏休息才是。
甯華看到甯毅也是心中極怒:“你做的好事?”
“……”甯毅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但是看叔叔這神色,在盛怒之中,不知何人何事惹怒了他。
“叔叔,這是怎麽了?”
“我問你,你是不是跟容非交好?”
“嗯,容非性情坦蕩,子玖跟他相識許久,倒是志趣相投。”甯毅道。
“……”按理侄兒跟誰來往,他不該限制。即使容南山此人讓他十分厭惡,他卻不能因此限制侄兒跟容非交往。
但此時,甯華心中存氣,難免牽怒。
“就在剛才殿上,容南山以你和容非交好爲由頭,要皇上将岚兒指給容非。”
甯毅聽了萬分吃驚:“這……皇上同意了。”
“皇上是有此意,但是我堅持不同意,皇上自然沒有勉強。”甯華說,“子玖,這交友不以身份爲重,隻以那人爲人是否相交,自然是極好的。你與容非興趣相投成爲知己,叔叔不會幹涉。隻是容南山那人慣會鑽營,行事不折手段。以後你和容非來往低調些,容南山此人心機頗深,免得又被他利用。”
甯毅和容非之間的交情,也就昨夜才明朗了些,他不由想到肯定是昨夜讓高進送容非回府,被容家人看到了,才有了今日之祝。
“是,叔叔,我明白的!”甯毅自然說。
甯華不多言,便出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