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看冬雪這神态,便點了點頭。
冬雪伏到皇後的腹上傾聽,一聽之後便道:“皇後娘娘腹中,應該是雙生兒。”
“……”
此話一出,大家皆驚。
“冬雪,此話當真?”
“奴婢确定。”冬雪點頭。
皇後摸摸腹部,心也有些激動,她這個年紀懷孕已經十分不易了,居然還是雙生兒。
“那我母後生産可會有什麽兇險?”靜平問。
“皇後娘娘的胎兒十分穩健,隻是娘娘到底年紀大了,隻怕生産時還會艱難。”冬雪道。
“如今皇後娘娘行事定要多注意,飲食要得當,平日可以适當走動。”
“你們不必如此緊張,本宮什麽風雨沒見過,本宮定能将你們的弟弟妹妹安全生下來。”皇後道。
元佑和靜平點頭。
“皇後娘娘,奴婢可否看看有皇後娘娘如今的膳食單子和藥單。”冬雪道。
“請蕭院正過來,讓他拿給你看。”
蕭院正過來時,景和帝也過來了。
景和帝一聽皇後請了蕭院正,就立即來了。
聽得冬雪說,皇後懷的是雙胎時,更是震驚。
蕭院正其實早有些懷疑,隻是娘娘的雙胎脈并不明顯,這是皇後的胎,沒有一定把握前,他不敢多說。
本想等月份再大一些,可以确定了再說,沒想到冬雪來診了,竟斷定了皇後娘娘是雙胎。
“阿沛……”景和帝坐在皇後身旁,緊握着皇後的手,萬萬沒有想到皇後腹中竟是雙生兒。
“皇上不必緊張,臣妾好着呢!”皇後道。
冬雪提出要看皇後的藥單和膳食單子。
蕭院正自從負責皇後的胎開始,每天!都小心翼翼的,絕不敢有一點點大意,皇後的藥單和膳食單子也是對了又對,研究了又研究。
如今公主身邊的冬雪說要看藥單,不免緊張。
冬雪看過之後說:“皇後娘娘,你的膳食單子還是油膩了些,油味過重的菜,娘娘還是少吃,多吃一些補氣的膳食比較好。”
“冬雪姑娘覺得哪些要添的可寫上,臣會再調整。”蕭院正道。
冬雪将皇後的膳食單子改了,藥單倒沒什麽問題。
“冬雪還是留在宮照顧母後吧!”元佑不免擔憂母後,如今母後是不能有萬一的。
“不必,宮裏這麽多太醫照顧,你如此大動勁,外頭還以爲本宮如何呢?”皇後道。
“嗯,讓冬雪常到宮裏來走動,跟蕭院正一起看顧便可。”景和帝又是高興,又是憂心,緊摟着皇後。
“此事不必聲張。”皇上又道。
大家自然都遵從。
靜平不僅憂心,而且十分不安,母後懷一胎已經很辛苦了,竟還要懷雙胎。
她回到自己寝宮時,甯毅也跟進來。
“琰琰……”
靜平看他,此時也沒心情跟他生氣了,這一刻心慌意亂。
“你不必憂心,我會悄悄物色最好的穩婆養到宮裏來,到時爲皇後娘娘接生。而宮裏又有太醫,還有冬雪看顧,皇後娘娘必定會礙。”甯毅道。
她心稍稍安定,伸出手要他抱。
甯毅看她迷茫無助的模樣,心裏軟成了一團水,他抱起來索性讓她坐自己身上,指腹輕輕撫上她的頰。
“你應該覺得高興,你會有多一個弟弟或者妹妹。”甯毅說。
“嗯……”靜平摟着他的頸,臉埋到他頸窩裏。
“琰琰……”
“你不生氣了吧!”他親了一下她的耳尖。
靜平被他親的耳尖麻了一下,擡頭看他:“你當真不知道我爲什麽生氣?”
“确實不太知道。”甯毅嘴角含着笑意。
“甯子玖,母後還說你是多實在的人,隻有我知道,你現在骨子裏壞的很。”靜平道。
“我哪裏壞了?”甯毅仍笑着反問。
靜平氣悶,她突然意識到甯子玖其實根本都知道,他還不聲不響的,實在着惱。
“琰琰,你實在是愛自尋煩惱。”甯毅說着又輕咬了一下她的下巴,“你的煩惱其實都不是煩惱,若真的是煩惱,也會有我來解決。”
靜平定定看着他,立即明白過來,一時之間心裏溫暖非常。
“别說你現在還在調養身體,事實是我真的不想現在有孩子,我如今還在守孝期,雖然父皇免了我守孝,但以我現在的身份,一旦你我有孩子,一定會有言官參我。”甯毅說的十分真切。
靜平也明白過個道理。
“外頭爲什麽有這麽謠言,其實還是我現在的身份太過打眼,讓人眼熱所至。老太太拎不清,才會有那麽多動作。你我視而不見就好,你說呢?”甯毅道。
“我正是視而不見,才住到宮裏來。”靜平道。
“其實咱們現在這般不是極好嗎?”甯毅道。
他們成婚不足一年,還恩恩愛愛的,琰琰現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自己身上,他覺得受用的很用。
若是有了孩兒,她隻怕一心照顧孩兒身上去了。
甯毅真的不想那天太快到來。
“小九哥哥……”靜平都不知道說什麽好,她緊緊抱着他。
“你可知道,你昨日生我氣時,我心裏又多慌,我就怕琰琰不要小九哥哥了。”甯毅說這話時,還有幾分可憐模樣。
“我若是不要你,你昨日還能在我宮裏這般那般嗎?你想得美呢!”靜平哼哼道。
甯毅聽了這話,眸光一黯,一雙黑眸瞅上了她豐潤的紅唇,
“你休想……”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想做什麽,立即用手捂住他的眼睛,“你馬上給我走,元宵節沒來之前,不許來後宮看我了。”
甯毅握住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咬了一下她的手指。
“我昨夜一夜都未睡,你也不心疼我。”
“你做什麽一夜不睡?”
“我在書房中忙完,本要回房中睡的,可是房間冷冰冰的。我躺下來要睡,突然想起昨日傍晚我們在這裏,在你的軟榻上,你趴着上面那般……”
“甯子玖,你住嘴……”靜平被他說的滿臉羞紅。
“我發現我粗蠻一點的時候,你更加歡喜。”甯毅聲音暗啞的說道。
“你再說,元宵你休息接我回去。”靜平發現自個兒竟被他幾句說的身子發熱酥軟,他的眼神實在太吓人了,仿佛要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