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可好?”
“好吃,像家鄉的味道。”
容非便繼續給她剝,甯岚胃口很好,連吃了三顆。
吃了三顆後,容非不讓她吃了。
“這吃了容易積食,明日再吃。”容非将油包包好,遞給一旁的盼兒。
容非不能久留,陪她坐了一會兒便走。
甯岚送她,兩個人剛出屋子,卻見元太後身邊的一個侍女過來。
“容公子,太後得知你來了,想請你去一見。”
甯岚看向容非,去拉他的手。
容非輕輕一笑:“那我就去見一見吧!”
“别擔心,我隻是去跟太後說幾句話。”他安撫甯岚,便去見元太後。
元太後在閣樓裏喝茶,看到容非來,輕輕一笑。
“見過太後。”
“容公子請坐。”元太後道。
元太後看容非坐定,身後卻站着一位俊逸青年随侍,此人雖身形高大,看着卻不似北境人,而像是大安人。
“你下去吧!”太後對身後那人道。
“是,太後。”這随侍退下去了。
“太後找我來,有何要事?”
“隻是找你說說話,我識得你父親。”
識得他的父親?
“哦?我倒沒有聽家父提過。”
“你父親那人最是圓滑,天家不肯提我,他又怎麽會跟你們晚輩提起。”元太後冷笑道。
“若是天家都不願提起太後,想來心有芥蒂,太後又何必南下探親呢?”容非道。
元太後臉一變,這小子竟如此跟自己說話。
“太後,北境與大安剛經曆數場大戰,北境行事不講仁義,不論道德,此時大安百姓恨北境入骨。太後若想求和,應該規規矩矩的來。”
“太後再這般張狂行事,豈不是自讨沒趣嗎?”
“你跟你父親一樣,伶牙俐齒的。”元太後道。
“多謝太後誇獎,太後驕傲自大,又想得好處,又想給足你面子,還得大安處處奉着你,這天下當真沒這樣的好事。”容非道。
“……”元太後氣的臉色發黑,狠狠的盯着容非。
“聽聞太後明日想去烏拉爾山看看,容非願親自相陪。”容非又道,“要說來,烏拉爾的瞭望塔能建成,也多虧當日我等參觀神木通瞭望塔之功。隻不過這瞭望塔,比神木通的可能高個兩丈罷了。”
“那就有勞了。”元太後口氣不善。
容非行事利落,次日就安排了人來接元太後一行去烏拉爾山。
“甯安縣主不随行嗎?”元太後看到容非來接,卻不見甯岚。
“我自然随行的。”甯岚緩緩從内屋出來。
元太後回頭,見甯岚仍是一身素衣,隻是今日穿着窄袖緊衣,着了一個夾襖,梳着單螺頭,隻别一朵素色白花,她盈盈而立,整個廳堂都增亮不少。
“我們可以走了。”容非對甯岚笑。
他們一行去烏拉爾山,容非也打聽清楚,太後身邊那俊郎少年身份。
他叫仇炎,是元太後的面首,從南方而來,身份來曆皆不明,在元太後身邊侍候數月了,頗得她的寵幸。
今日他也跟來,身着華服玉冠,緊挨在太後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