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毅呢?”
“還在府裏。”
“恨不得殺了這厮。”張士昭咬牙切齒。
“爹,師父說甯毅的武功遠在他之上,乃絕世高手。靜平公主身邊的兩個侍女亦是武功極高之人,隻怕難以對付。”張長遠道。
“……”
甯毅跟孫琮說了一會兒話,見他惦記着懷裏的美人兒,甯毅便不打擾他跟美人快活,便起身去找靜平。
哪知道去偏廳的路上,經過一個房間,聽到女子痛苦的尖叫。
他擰眉,突然門開了,一個衣裳不整的女子沖了出來。
那女子衣服被撕開,露出大片肌膚,肌膚上更是青一塊紫一塊,看到甯毅立即跪在她面前。
“甯将軍,求您,救救我。”
甯毅看着這個女子,正是在前廳一開始被安排在他身邊的舞娘。
她不是跟了孫琮嗎?
這些舞娘,都是張士昭買來侍奉客人的。
“……”
就在此時,萬休腆着肚子出來,雙臉赤口,眼睛渾濁。
“甯将軍,怎麽,你也看中這小娘們了?”萬休褲帶子都松的,喝灑喝的吐出來的氣都是臭哄哄的。
“我無意收用您的美人。”甯毅淡淡的道。
聽了這話,那美人一臉絕望,她像是找到救命的稻草一般,竟抱住甯毅的腿,“甯将軍,求求您,救救我,我願爲奴爲婢侍候您,您救救我吧!”
“我不需要你侍候我。”甯毅淡淡的道,“你放開!”
“小娘們,甯将軍并不要你,跟我進去吧!”萬休去拉那美人
“不!不!”美人痛苦的搖頭,抱着甯毅不撒手,“将軍,讓我侍奉你吧,否則、否則我就去死。”
說時快,那美人拔出簪子竟往自己脖子上戳去。
甯毅到底不忍一條性命在自己眼前沒有了,他微施力,那美人的簪子從手上滑落。
那美人絕望的哭起來,哭的梨花帶雨。
當她擡頭時,頸而是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甚至還能微微看到胸部。一雙棕色的眼眸楚楚可憐。隻要是男人,見之隻怕都會我見猶憐吧!
“甯将軍,您帶我走吧,求您了?”
甯毅神色冰冷,抽出自己的腿,聲音冰冷:“看來你并不反感侍奉男人?”
美人忙道:“我隻想侍奉甯将軍。”
甯毅冷笑:“你到了張家做舞娘,那帶你們進來的婆子可告訴你,你要侍候府中的客人?”
“……”美人呆住。
“既然你知道,應該想到有此一遭。我并不需要你侍奉,而萬老爺想要你侍奉,你還是好好侍奉他吧!”甯毅道。
“……”美隻呼吸一窒,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結果。
“看來是狼心似鐵啊!”萬休呵呵一笑,抓住那美人的手臂。
“不要,不要!”美人極力掙紮,“甯将軍,甯将軍救我……”
甯毅完全沒有出手的意思,萬休一把将她扛起來,然後對甯毅道:“甯将軍,失陪了啊!”
“請便。”甯毅還做了個手勢。
那美人猛的回頭,卻見甯毅毫不留情的走了,眼眸不由浮出幾分恨意。
這事兒迅速傳到六夫人的耳中。
六夫人有些意外,那美人可是這批美人最出色的,她居然沒有得逞!
要知道,甯毅在殺狼台上,連那些沙狼的性命都憐惜,不可能不憐惜美人的。
這般情狀,任何一個男人,應該都會出手相助才是。
“這個甯毅,當真讓人看不懂。”六夫人很疑惑,這世間竟有不喜歡美人的男人。
甯毅過了一個轉角,迎面來卻看到張阿九。
隻見張阿九穿着大紅色的束胸衣,梳着西北流行的朝天髻。臉上塗着姻脂粉撲撲的,她精心打扮過,便少了平時的幾分蠻恨多了幾分俏皮可愛。
“甯将軍!”張阿九露齒一笑,露出粉白的貝齒。
“……”甯毅并不想理會張阿九,繼續往前走。
“甯将軍,我有看到你在殺狼台以一敵多,你武功當真好厲害呀!”張阿九跟在他身後。
“……”甯毅微擰眉,大步往前走。
“甯将軍,你不要走呀,你武功那麽高,教我好不好,我拜你爲師。”張阿九立即追上來道。
“我不收徒弟。”甯毅道。
“爲什麽不收徒弟?我會很真的學的,我現在就給您下跪拜師吧!”說着,張阿九便要下跪。
甯毅微微用手勁施力,張阿九剛要跪,身體便往後仰,眼看就要像後摔倒。
但甯毅站着不動,并沒有相救的意思。
張長遠不知何時在後面,接住了妹妹。
“甯将軍,舍妹是不是又任性,沖撞了甯将軍。”張長遠扶着妹妹道。
“張姑娘是有些任性,希望令尊能嚴加管教。”甯毅毫不留情面的說。
張阿九聽了這話紅了眼眶,她隻覺得甯毅當真不近人情,自己隻是想拜師,讓他教她武功而已,他卻這般冷漠無情。
“我隻是想拜師……”
“拜師,講究的是你情我願。再說了,你府中高手如雲,你并不缺師父。”甯毅說着,轉身走了。
張阿九哭了,撲到在自家哥哥懷裏:“怎麽會有這麽無情的人!”
張長遠極少看以妹妹會哭的,看以她哭的這般傷心,意外小丫頭真的動了芳心。
“甯将軍說的對,這拜師講究的是你情我願,你若是想拜師,我給你尋一個師父便是。”張長遠深深的道。
“可是我就想讓他做我師父呀!”張阿九道。
“阿九,你始終要知道,以後不是所有事情,都會讓你順心如意的。”張長遠道。
甯毅已經要動手收拾張家了!她還上趕着拜人家爲師,還喜歡人家一廂情願,真是天真。
甯毅尋到靜平,她正跟一群夫人坐在一起。
“張督軍想必也安排了一群花娘給男人快活去了!”萬夫人最知道自己丈夫是什麽德性,家裏一堆小妾不說,看到外面漂亮的女人,也邁不開腿。
“聽說給驸馬爺安排的可是西北有名的美人玉蘿呢!還是甯将軍好福氣。”
“……”靜平卻不回應,她并不在意,她更相信小九哥哥不可能看上那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