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毅抱過兒子,本想親他的,想到自己一臉胡子,又怕渣到這小傻子,隻好算了。
誰知道小傻子對父親的胡子十分感興趣,臉蛋往他臉上蹭起來。甯毅的胡子又粗又硬,阿團居然不覺得疼,隻覺得臉上癢癢的,蹭的他怪舒服的,是咯吱吱笑起來。
甯毅看在自己懷裏笑的阿團,心裏不由笑,怎麽出去一趟,兒子變傻了。
晚上一家團聚,甯毅一說年前容非和甯岚回來,一家都十分驚喜,不免期待起來。
後來甯毅又陪着兩個兒子玩了一會兒。
阿重如今會爬了,特别的好動,将他放在床上他就愛從床頭爬到床尾。
甯毅坐在床邊,看小兒子爬着爬着,突然一個胖蹲,坐下來,露出茫然的神情。
一旁的阿團,笑的像個傻子,然後說,阿重好傻。
甯毅在旁邊覺得好像,覺得阿團分明更傻。
後來兩傻兒子睡着了,靜平拉着甯毅,要給他把胡子刮掉。
“你兒子很喜歡我這胡子,你确定要刮了嗎?”甯毅摟着她的腰說。
“那是你兒子喜歡重要一點,還是我喜歡重要一點呢?”靜平一雙鳳眸瞅着他,流露出幾分婦人媚意。
甯毅可是禁了快一年了,身體已經緊繃到極限了,她一個眼神便讓他眼睛發熱,喉頭發幹。更别說懷裏的嬌妻,身上還有淡淡的乳香,他不由湊到她頸側,吮着她的香氣,聲音暗啞:“自然是你喜歡重要一點。”
靜平感覺到男人身體的變化,卻按住他:“不把胡子刮掉,别想動我。”
甯毅一聽,強令自己收起所有心思,立即乖乖坐好,乖乖讓她幫自己胡子刮掉。
誰知道她就坐他身上給他刮胡子,那柔軟的身子在他懷裏蹭呀蹭的,特别是,鼓鼓的,軟軟的,真是舒服。
甯毅還記得他們初成婚時,她胸前是勻稱可愛,一手剛剛好。生完兩個兒子,又奶兒子,如今鼓鼓的仿佛要将衣服撐破,一手都難以掌握。
他想,要不要挑開那杏色綿衣的帶子,自己先嘗上幾口解解讒。
“别亂動,小心劃了口子流血。甯子玖,你要是破了像,我可不要你了。”
“你不要我要誰?嗯?”
靜平還沒有斷奶,正是敏感的時候,他隻輕輕一捏便讓她吃疼。
“疼呢?”
說完這兩字,她自己都吓一跳,這聲音太媚太軟了,自個兒聽了都發顫。
“疼嗎,我輕些,琰琰……”他真的很久很久沒了,再憋下去要爆炸了。
“先讓我給你把胡子刮了,好不好?”她不由撒嬌。
他隻好忍下來,粗砺的大手卻在她的腰側上上下下滑動。
這可爲難了靜平,本來身子就認得他的氣息和味道,被他一挑弄,自個兒就軟了幾分,呼吸和眼神跟着變了。
終于,給他把胡子刮幹淨了,沒有傷着他。
刮掉胡子,總算露出他剛毅俊臉的臉。靜平很滿意,索性坐在他身上環住他的頸,然後說:“好了,可以親了。”
甯毅哪裏忍住得,尋到她的唇,啜吻着許久,親的她唇瓣嫣紅微腫,才去尋别處親。
其實甯毅風塵仆仆回來,身上盡是灰塵臭汗。
靜平是最愛潔的,這會兒竟也不嫌棄他,被他揉搓了許久後身體不免酥軟,聲音也嬌膩了幾分:“熱水好了,去淨室。”
“琰琰陪我去……”甯毅眸光灼灼。
“你抱我去就是……”
甯毅求之不得,就着這個姿勢抱起她,兩個人轉到淨室。
秋風和夏雨都知道,驸馬爺回來了,内屋是不是需要他們張羅的,甚至會将阿團和阿重都抱開。
兩人在淨室鬧的天翻地覆的,在外頭都能聽到門闆啪啪響。
偶爾還有公主求饒低泣的聲音。
秋風和夏雨她們都遠遠走開了,隻當什麽都不知道。
後來一切風平浪淨!
“琰琰……”甯毅好久沒有這麽舒爽過了,還不舍得捧着她的臉一陣親吻。。
靜平摟着他,閉着眼睛,眼角還殘留着淚,回應他的親吻,被他重新抱回浴桶。
男人身體結實,皮膚是古銅色的,每一處都是肌肉結襯。靜平這幾年保養的極好,身體每一處都是白皙軟肉,兩個人貼合在一起,一白一黑,一剛一柔。
簡單清洗後,擦幹了身上的水珠,甯毅又想做了,纏着她親起來。
此時李嬷嬷知道他們夫妻久别重逢,已經把兩小子抱走了。
甯毅抱她回房間時,立即撕她單衣,又壓她回床上。
這一夜,他們的床都是天搖地動,就沒有停過。
阿團醒來時,發現自己與阿重竟是李嬷嬷睡的,嘟着嘴叫阿娘。結果阿重也醒來了,看哥哥在鬧别扭,他索性哭起來。
李嬷嬷心想這會兒天快亮了,驸馬爺和公主應該停了吧!
于是先去探探風,等他過去時,就聽到驸馬爺叫水的聲音,她忙讓宮女服侍遞水進去。
不一會兒甯毅換上了幹淨的裏衣,神清氣爽,一臉餍足模樣。而公主趴在床上,身上也換上了幹淨的衣裏,嘴唇紅腫,眼角好像還挂着淚珠,像是睡着又像是沒睡着。
更别說房間裏是濃濃那味兒,她聞着都極不好意思,忙開窗散了散。
“把阿團和阿重抱來……”
離家半年,把娘子從頭到腳狠狠吃了又吃後,甯毅這會兒精神翼翼,很想抱着他兩個傻兒子過來玩一玩。
李嬷嬷帶着奶娘立即抱着還在鬧脾氣的阿團和阿重進來。
兩傻兒子到了床上,立即爬向他們的阿娘,可他們阿娘這會兒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不理他們。
甯毅立即一手拎一個,帶兒子舉高高,逗着他們笑的咯吱吱。
傻兒子立馬覺得跟爹爹在一起很好玩,就都纏着他們爹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