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非命司馬先生醫治那些稚童時,漸漸的摸清了這些稚童的身世來曆,年齡比較小的稚童治療的比較有成效,幾乎都能回憶起自己是誰,來自何處?
長樂做事十分細緻,她将每一個稚童的治療記錄都寫下來,所以不到短短半個月,那些十二歲以下的稚童,幾乎能知道身世了。
就在此時,隋晉來了。
他要求接手稚童,安排這些稚童的去處。
誰知道容非不僅沒有同意,還将他扣住了,要将他抓到軍牢。
“容将軍,你這是何意?我可是皇上任的朝廷命官,你怎麽能抓我?而且你憑什麽抓我!”隋晉怒問。
“隋大人,我三年前可否納了一個小妾叫青衣?”容非問。
隋晉臉色一變。
“我已經查明,青夜便是你從古月樓裏買來的。”容非道。
“我……我那時并不知道古月樓背後有此勾當。”隋晉道。
“皇上已經委派欽差大臣查此案,我亦收到欽差大臣的信件,他請本将軍協助辦案,凡與此案有關者皆可扣押。”容非淡淡的道,“你與此案有關,本官已經派人去封住李府,将你扣押到軍營。”
隋晉身體一軟。
“帶下去吧!”容非叫人帶下隋晉。
“容大人,下官是無辜的!”隋晉繼續求饒。
容非冷漠無情,此時甯誠已經帶人去封李府上下。
李府男眷皆有關到軍牢,女眷則關到飛龍城府牢。此時的容非,已經控制住了飛龍城府衙。
姚濤自然知道了,他想你容非當真這麽張狂嗎?他就不信了,那封信送到皇上手上,皇上會不辦你。
這麽一想,他立即趕往飛龍城。
他一進飛龍城府,就遇上了易北。
易北身後是特訓兵,個個武功高強。
“姚大人,容将軍知道你要來,請你到軍營一趟。”易北道。
姚濤心裏一咯噔,心想你容非當真這麽張狂,我可是三品大員,你敢抓我嗎?
他依然神色平靜,跟易北去軍營。
容非正在議事廳,不少将領皆在,看到姚濤來時,眸光齊刷刷的看向他。
這些軍官個個威嚴,眼神冷峻,姚濤被他們看的竟有些心顫,但還是穩住了自己。
“就這樣,你們退下吧!”容非道。
“是。”将領們皆退出去。
“容将軍,下官聽聞你扣住了隋大人?”
“的确!”容非道。
“容将軍,你雖然是北方大将軍,可是大安朝素來是武将不動文官,你這樣似乎有些不妥吧!”姚濤道。
“是有些不妥,但情勢難變,本将軍也沒辦法。”容非無奈的說。
“隋大人可是五品官,并無過錯,就算他有過錯,也應該本官先行扣押,再禀報皇上處置。”姚濤壓抑着怒意道。
“事且從權,本将軍曾有皇上旨意,若有誰敢破壞邊境安平,本将軍可以先行處置,再禀報皇上。”容非說着輕笑一聲,“而且我今日還要請姚督你在我這兒住下。”
“什麽?”姚濤不敢置信,他可是北府大都督,雖然他官職比容非低一些,但文官不比武将,文官地位更尊崇。
“易北,帶姚督去他安歇,欽差大臣未來之前,他都住這裏。好生照看姚督吧!”他說道。
“容非,你自己勾結白狼國,通敵叛國,你敢這麽對我,我會寫折子跟皇上參你。”姚濤道。
“姚督請自便。”容非仍輕笑着,“易北,給姚督備好文房四寶,他要多少都可以!姚督可放心,你寫的折子本将軍保證一定會呈到皇上案前。”
姚濤身體泛軟,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送上了門,讓容非把自己扣押了。
廖正亦很快得到姚濤被容非扣住的消息,他心中有些不安。
就在這個時候,彭青槐帶着兵進了軍營。
廖正的親兵立即擋住。
“彭将軍,你不是在蛟子城嗎?爲何在此?”
“我手中有容将軍的調令,從這一刻開始,蛟子城駐将由本将軍代之,廖将軍立即脫下軍服,去飛龍城見大将軍。”彭青槐說着亮出手中調令大聲道。
廖正聞言出來,看到彭青槐身後跟着百餘名親兵,手中高舉容非的親筆調令。
“容将軍怎麽會突然有此調令?”廖正問。
“我也不知道,廖将軍去飛龍城有見容将軍就知道了。”彭青槐道。
“……”廖正走過去,接過彭青槐手中的調令,上面是容非的親筆,結尾還有帥印。
“此事太過突然,本将軍自然會問清楚大将軍,在此之前,請彭将軍先回蛟子城。”廖正一說完,他身邊的親衛立即圍上。
“廖将軍,你竟敢不遵帥令!”彭青槐道。
“現在邊城人心惶惶,各種謠言滿天飛,本将軍也分不清楚誰奸誰忠,爲保雪狼城不落下白狼國之手,末将不敢冒然行事。”廖正道。
他的意思是,容非跟白狼國王額爾敦結義一事衆所周知,誰知道這不是大将軍爲了将邊境諸城送到額爾敦之手,而故意爲之。
“廖将軍又何必危言聳聽!你若真的想雪狼城安平,最好聽從容将軍号令。”彭青槐道。
“沒皇上調令,本将軍不能從命。”廖正打了主意不交權。
他不相信,容非真的敢對他武力相向。
“廖将軍,身爲一個武将,最重要的是服從命令,大将軍有命你居然不從?”此時甯誠帶着另一隊人馬過來,隻聽到他大聲道。
“本将如今隻聽皇上号令!”廖正在邊境也戍守幾十年,跟随者從,而且他在軍中也有一定的威信,一時間軍營之中一片混亂。
“廖正聽旨。”甯誠突然拿出聖旨。
衆将一看,甯誠手裏的确是聖旨,僞造聖旨皆是大罪。
所以所有将領齊齊跪下。
“朕聽聞邊境有諸多謠言,不管容淑離乃朕親封大将軍,十餘年來戍守邊境,功不可沒。朕素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朕相信容非對大安對朕之忠誠。爲肅清邊境謠言,穩定邊關,朕特授命大将軍容非有調動、貶斥、處置邊境諸将之權。所以将領,皆聽容淑離調度,不得有誤。欽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