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地點,或許是因爲許久就沒有打理,并沒有先前美,蘇蔓雙并不是特别在意,靳文西卻對此十分不滿意。
觀察到靳文西表情的變化,蘇蔓雙含着笑意的圈上了他的脖子,柔聲道:“這個地方還是讓我那麽驚喜,文西,好希望能天天看到這個地方。”
蘇蔓雙的動作讓靳文西忽略了那點小瑕疵,他順勢摟上了她的腰肢,剛想親吻下去,卻被蘇蔓雙推開,突然轉移了話題。
“文西,寶寶呢,我記得剛才還在我們身邊的。”
他與蘇蔓雙的二人世界,他自然不希望有什麽會影響他們,便早早的讓手下将孩子帶到車上等他們,他本以爲她看到了。
不過這反而告訴了他,他與蘇蔓雙過來的一段路,她都忽略了孩子,隻想着他,這倒讓他心情愉悅了不少。
“蔓雙,你放心吧,孩子很好,我讓手下照顧着他,既然是我們的二人世界,我們就暫時忘了其他可好。”
蘇蔓雙自然知道剛才靳文西讓手下把孩子帶回車上了,她故意表現的驚慌無非就是想讓心思細膩的靳文西不懷疑她這次出來的目的,順便避免那一次的親吻。
隻要讓他覺得自己特别在意孩子在不在身邊,她就更能讓靳文西相信她,而這份相信就是她帶着孩子逃出去最重要的東西。
“文西,我想回去了。”
雖然不知道自己出來這一趟會不會被蘇不歸他們看到,但她隻有這個辦法,隻有想辦法讓他們能抓到一個線頭,她和孩子才能救出去。
“你怎麽做事的!”靳文西突然的一聲怒吼,将蘇蔓雙的整個心都拎了起來。
雖然沒聽到他手下說了什麽,但她清楚的知道,一直與靳文西連着麥的另一頭就是帶着孩子的手下。
靳文西沒有跟她說孩子怎麽樣,直接就拉着她往一個方向跑,一聲槍聲,他的手松開了她。
他的另一隻手立馬掏出了槍可還沒有扳動槍機,他手中的槍又被打落了,子彈從蘇蔓雙得耳旁滑過,射到了靳文西匆忙跳上的車上,留下了一個彈坑。
她清楚的看到了在車裏哭的孩子,她想追上去卻被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讓她動彈不得。
“孩子,孩子!不歸,去追孩子,我們的孩子……”
哽咽聲漸漸的淹沒了她的聲音,她已說不出一個清楚的字眼,抱着他的那雙手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淚,熟悉的聲音傳到了她的耳中。
“蔓雙,孩子,會救回來的,不會有事的。”
蘇不歸憔悴沙啞的聲音安撫着他,她轉過身望着他,她沒在的這些人,他變了好多,看上去憔悴了好多。
“不歸。”所有的委屈就都融進了那個懷抱中,所有手下知趣的退到了看不到的地方。
等蘇蔓雙停止了哭泣,她想起了之前靳文西囚禁她的地方,或許會有痕迹,雖然是被蒙着眼過來的,但是她可以感覺,或許可以找得到。
蘇不歸開着車聽着蘇蔓雙避着眼睛回憶着在路上每一個感覺,卻并沒有找到那個她想要找到的地方。
雖然這邊沒有什麽進展,追蹤靳文西手下的蘭蒂爾卻有了線索,他們順着線索找到了一所廢棄的醫院。
蘭蒂爾的人才剛進去就出了聲響,靳文西的人布滿了整個醫院,都躲在暗處,完全不利于蘇蔓雙等人。
不過應該慶幸,他們找到了主要被保護的一棟樓,這棟樓隻有一層,看上去是堆放雜物的地方,他們攻破這裏打開門的時候,靳文西正抱着安然入睡的孩子。
“孩子!”看到孩子的蘇蔓雙立馬就沖了過去,還好被蘇不歸拉住了。
蘇不歸,蘭蒂爾的人包圍了整個倉庫,靳文西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因爲受傷,蒼白的臉更加的滲人了起來。
“蔓雙,你會永遠記住我的。”
靳文西将一個打火機扔到了地上,最後的笑與孩子的哭混合着,被火牆隔絕了起來,蘇蔓雙就這麽看着自己的孩子被靳文西抱着消失在了火海中……
她是被蘇不歸硬拽出來的,倉庫最後的一聲爆炸聲,将她所有的希望都毀了。
絕望鋪天蓋地而來。
蘭蒂爾的手下押着一個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出來。
“老大,這個人好像知道蘇小姐精神暗示的事。”
蘇不歸像是聽到希望一樣,将白大褂像拎着小雞一樣的拎了起來,狠厲的說道:“說,你知道什麽,你有什麽價值,說不出來,你隻有一個字,死。”
一支槍頂到白大褂的頭上,他的頭上出了一層層得細汗,吓得連忙說道:“我能治她的病,别殺我。”
聽了白大褂的描述,蘇蔓雙才知道她的精神暗示是需要吃藥,并且才能維持的。
因爲本身專業不夠硬,所以蘇蔓雙的病不是那麽難,隻是時間需要的比較長,因爲長時間的精神暗示與藥物的輔助,想要根除還是有些難度的。
蘇蔓雙還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傷中,哪有心情去聽白大褂的話,發現這個問題的蘇不歸随便交代了幾句,就将她抱到了車上帶回了家。
“蔓雙,我們還會有孩子的,我們還會有一堆的孩子。”蘇不歸将她的頭發捋到了耳後,輕聲的安撫道。
蘇蔓雙的眼睛慢慢聚焦,看清了眼前的蘇不歸:“不歸,你不用騙我,我早就已經知道了,我不是鐵人,我的身體隻怕再也要不起孩子了,終究是我作孽太多,老天爺連個孩子都不給我。”
“不會的,蔓雙,我們還會有孩子,你相信我,到時候,我們會給他一切最好的,他不會受到傷害,他……”
一個吻重重的堵住了蘇不歸的話,他遲疑的抱住了蘇蔓雙,鹹鹹得味道令他的理智突然清醒。
“不歸,靳家,我不想他們再活的那麽滋潤,既然是他們給了靳文西能力對我們不利,我就要叫靳家成爲什麽都做不了的螞蟻,任人揉捏。”
蘇不歸點了點頭,将她擁在了懷中,溫暖安心的懷抱,讓她閉上了眼睛,進入了睡夢。
半夜驚醒的她看到蘇不歸的臉,忍不住伸手細細的撫摩了起來,什麽時候,他都有胡子了。
說起來,蘇不歸在她面前似乎從來都沒有這麽憔悴狼狽過,就算受傷,他也絕不會胡子邋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