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璇青的話不得不讓蘇蔓雙和蘇不歸佩服,從未見過這種這麽會順杆爬的人,也不管是不是給她的杆。
忍無可忍之下,蘇不歸用力的甩開了葉璇青說道:“你不是傻子,是看得出來我喜歡的人是我身邊的蔓雙,不是你,我不希望你纏着我,我怕蔓雙不開心,懂?”
自己從小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委屈,衆人都在看她的笑話,而蘇不歸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都是蘇蔓雙那個女人,她算什麽東西,不過就是一個肮髒的女人,出身又不幹淨,還周旋在多個男人之前,有什麽好喜歡的。
葉璇青上去就要打蘇蔓雙,被蘇不歸攔了下來還警告道:“你最好别逼我,要不是因爲你父親,我不會忍你到現在。”
葉璇青的眼圈因爲委屈泛着紅,用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望着蘇不歸,見蘇不歸沒反應,她突然怒吼道。
“她算什麽東西!她不就是個賣肉的妓女,你知道那個村子裏的人怎麽說的嗎?她就是個淫蕩的女人,有丈夫了還勾引男人!”
一聲響亮的巴掌聲寂靜了全場,葉璇青捂着自己被打的臉不可思議的看向了蘇不歸。
蘇不歸上來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拎了起來,眼裏露着一股殺意,讓葉璇青吓得連話都說不出來,隻是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着。
葉老跑了過來讓蘇不歸放過了葉璇青,被吓破膽的葉璇青癱坐在地上瑟瑟發抖,一言都不敢發。
蘇不歸知道,這種場面他們也不适合呆在這了,便帶着蘇蔓雙離開了。
出了酒會,他發現蘇蔓雙在出神,他以爲她是在想剛才葉璇青的話,剛想安慰,她卻開口道。
“不歸,葉璇青好像在那個村子裏聽到了什麽,要是葉家在意了,往深處探究,以我們的實力肯定沒什麽大事,可是對我們應該還是會有影響的,所以,我們必須要讓葉璇青顧不得那些事。”
葉璇青被蘇不歸剛才瘋狂的模樣已經吓得不行,那顆想要嫁給他的心自然也被消除了。
原想着不會再有什麽事了,卻不知道她自己生氣說的一番話,後果不僅是蘇不歸的一巴掌。
沒幾天,八卦媒體上被葉璇青的新聞占滿了頭條,她在外浪蕩玩樂的事迹,照片,還有視頻都不停的在刷新着網絡。
有的沒的都在網絡上熱搜着,葉家因爲這件事忙的焦頭爛額的,葉璇青也不敢再出門了,生怕一出去就是記者的閃光燈。
葉老也是找了不少關系,讓人把這些東西壓下去,可是消息還是層出不窮的出着。
葉老本想尋這些消息的源頭,可是一個個線索亂如麻,根本就無從尋源,他們也隻能找人從枝頭慢慢的剪。
葉璇青的事成了圈子裏的一個笑話,她再也不敢去參加什麽宴會,因爲都是對她的嘲諷與虛僞。
原本當初追求她的富家子弟也慢慢的疏遠了她,她頓時從天上狠狠的摔了下來,還找不到是誰拉她下來的。
她原本就屬于嚣張跋扈的人,得罪的人數不勝數,哪怕懷疑過蘇不歸和蘇蔓雙,也不敢妄下定論。
葉家的股票也因爲葉璇青的事跌下來不少,正好這個時候,蘇氏願意花高價将葉家在蘇氏占的百分之三十的股票收回來。
因爲股票的猛跌,葉氏早就急需一筆資金來運轉,蘇氏成了一根救命稻草,哪怕知道有問題,還是抓了上去。
葉氏畢竟是一個大公司,有底子,有了蘇氏的資金,公司也算是穩了下去,葉璇青的新聞也開始慢慢的淡化了。
隻是因爲這件事,葉璇青受不了這件事的刺激,竟逼瘋了,葉老也不敢與外人說,隻是關着葉璇青,不讓她出去。
蘇蔓雙與蘇不歸都在暗處觀察着這些事,他們不僅在這個機會中贖回了蘇氏的股票,還吸納了不少葉氏股份。
這次的事讓蘇不歸和蘇蔓雙想明白了一件事,他們受夠了那些觊觎自己戀人的狂蜂浪蝶,将婚期訂到了三個月後。
蘭蒂爾聽到了這個消息衷心的祝福了他們,不過知道他們怎麽對付葉家後,他将紐約公司當做新婚禮物送給了蘇蔓雙。
念及當初蘭蒂爾願意給他們一條生路,他們現在的一切和他也脫不開關系,最重要他還挺識時務的份上,他們直接的恩怨一筆勾銷。
因爲婚禮的時間很緊,他們每天都忙碌在婚禮的策劃上,他們将婚禮定在了國内,米維是他們的伴娘,蘭蒂爾從國外趕了過來當了他們的伴郎。
那天很多的賓客,客座都有些沒準備夠,不過他們認識且真正算得上朋友的隻有幾個。
米維,蘭蒂爾,林子然的孩子與未婚妻,幫蘇蔓雙治過病的那個醫生,還有他們的幾個心腹。
他們在那天舉辦了一場羨煞衆人的世紀婚禮,也在那天将蘇氏正式的交給米維管理。
婚禮之後沒幾天,蘇不歸就帶着蘇蔓雙出國蜜月旅行,沒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這麽無聲無息的走了。
米維知道的時候還有些不高興,走就走,連個招呼都沒有,不過想到他們新婚燕爾的,就勉強接受這個事實吧。
蘇不歸帶着蘇蔓雙走了很多的地方,有的是她去過的,也有她沒去過的,但是不管是哪,都是她最喜歡的地方,隻因有他。
好日子總是不會太久,蘭蒂爾的一個電話,讓他們的快樂戛然而止,也讓他們的心裏升起了一個希望。
蘭蒂爾發現了靳文西的蹤迹,如果靳文西沒死,那他們的孩子也就有可能也沒死。
蘇蔓雙夫妻一聽到消息就往北歐趕去,北歐憑空出現了一個科技新秀,并且還是個慈善家,不過名字不是靳文西,而是姚出雲。
他們見到姚出雲的時候,一眼就認了出來,容貌可以改變,可是那雙眼睛,他們永遠不會忘記。
他們派了人去姚出雲的身邊調查,可是并沒有找到有關孩子的蹤迹,可是靳文西既然逃出來了,那孩子也應該會活着的吧。
他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他們不願意放過這個希望,雖然這些天沒有孩子的他們活的也很好,可是孩子仍是他們心裏消不去的心病。
他們有一種預感,孩子一定還活着,而靳文西肯定知道他們的孩子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