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夫人分析得有道理，”冷天春贊同地說：“田野小紀夫的确有能力殺死程啓順，并嫁禍給少主。”

“有沒有田野小紀夫的消息，他死了沒有？”

“從上一次我們圍捕打傷他後，天狼社的人就全部消失了，田野小紀夫有可能死了，也有可能退回R國去了。”

“嗯，天春，繼續發布對田野小紀夫的追殺令，直到見到他的屍體爲止！”

“是，夫人。”

“另外，查查程小雙這個小賤人的母親住在什麽地方，能把她抓回來最好，抓不回來就地處死。”

“夫人，”冷天春說：“要抓這個女人很容易，因爲程家不會保護她。”

“爲什麽？”

“汪維溪隻是程啓順的姘婦，她是住在外面的，所以要殺她很容易。”

“既然這樣，那就不必殺她了，把她帶回來。”

冷雅琴要把程小雙的母親帶回來，折磨得她生不如死，還要讓程小雙親眼看着她母親是怎麽被弄得隻剩半條命的，然後再讓她媽看着她受折磨。

把這母女倆折騰夠了，她再弄死她們。

“好的，夫人，我這就安排人去辦。”

……

左清揚忙完酒店的事情後，也到了醫院，找到秦少岚問：“老大，徐芊芊怎麽樣了？”

秦少岚說：“子彈取出來了，人還沒有蘇醒，現在在重症監護室裏。”

左清揚隔着玻璃看了看，隻見徐芊芊了無生氣地躺在那裏，他内疚地說：“這件事是我的錯，我沒有查清楚程小雙的背景……”

“不怪你，”秦少岚說：“是我催得太厲害。”

如果秦少岚不催得那樣急，左清揚也不會這麽粗心，當然，還有一點是因爲程小雙拿有羅艾娜的信，左清揚自然是相信羅艾娜的，所以以爲程小雙也沒有問題。

左清揚自責地說：“不，是我沒有辦好，我不該太相信艾娜……”

“清揚，”秦少岚正色地說：“這件事和艾娜沒有關系，她隻是幫朋友的忙，你不要懷疑她。”

“我不是懷疑她，”左清揚說：“我是說，雖然是她介紹的人來，我也應該查清楚背景。”

“這件事責任在我們身上，你不要責怪艾娜，再說，我和我母親都沒有事，芊芊的生命也沒有危險，你就不要再和艾娜産生矛盾了。”

左清揚還想說什麽，他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羅艾娜打的。

他對秦少岚說：“老大，我出去接個電話。”

“去吧。”

左清揚出來接了：“有消息了？”

“嗯，程小雙的母親叫汪維溪，經營着一家小小的雜貨鋪。”

“程啓順的妻子怎麽會開雜貨鋪？以程家的關系，程啓順怎麽也能給她弄個公職啊。”

羅艾娜說：“汪維溪和程啓順是姘居關系，兩個人并沒有正式結婚。”

“沒有結婚？”左清揚很意外。

“是的，”羅艾娜詳細介紹：“他們原本有各自的家庭，程啓順和汪維溪都有公職，而且是一個部門的職員，兩個人因工作關系經常接觸，勾搭成奸，跟自己的原配離了婚才在一起，因此被以作風敗壞的理由雙雙開除公職。”

“既然都離了，他們又爲什麽不結婚？”

“兩個都不是好東西啊，程啓順原本就花心，到處勾搭女人，汪維溪比他還濫交，也經常換男人，所以兩個人都不願意用婚姻綁縛自己，雖然住在一起，平時卻各有各的生活圈子。”

左清揚想了想，說：“那程啓順的女兒有事情的話，程家人會出面幫她嗎？”

“不會，程家認爲他們敗壞了家族名聲，一直不承認程小雙的身份。”

左清揚感覺問題有點嚴重，說：“艾娜，你趕緊想辦法勸程小雙的母親搬走，但不能洩露秦總的身份。”

“我知道，我試試吧，不知道她肯不肯搬走。”

“辛苦了，艾娜，這件事辦完了，你跟我媽就過來吧，我好好犒勞你。”

“我已經遞交了辭職報告，上面還沒有批，你媽的身體雖然大好了，但精神還有些差，現在還不适宜長途勞頓，還有就是她舍不得你父親，暫時還不想離開。”

左清揚歎了口氣：“我知道，謝謝你照顧我媽。”

“你還跟我客氣？别忘了，我是你的管家婆，難道我不該管你媽？”

“該，該，我知道，我的管家老婆最好了。”

“呸，油腔滑調，”羅艾娜轉過話題：“不說了，我還有一大堆工作，還要處理汪維溪搬家的事，我先忙去。”

“去吧，去吧。”

左清揚進來跟秦少岚說了程小雙母親的情況，秦少岚說：“既然程家保護不了她，那就說服她盡快搬走。”

“嗯，我跟艾娜說了，她去辦這事了。”

“好，辛苦你們了。”

冷曉川突然跑了過來：“秦總，夫人來了。”

左清揚吓一大跳：“老大，我去洗手間躲躲。”

秦少岚知道他怕母親責怪，點頭說：“去吧。”

左清揚馬上轉身跑進了洗手間。

秦少岚看着他的背影，好笑地搖頭，這個刑警隊出來的大男人，被他母親吓得真的躲進洗手間去了。

他轉身出來，看見他母親果然來了。

“母親。”他迎上去扶住。

冷雅琴問：“芊芊怎麽樣了？”

“她身上的子彈取出來了，但人還沒有蘇醒。”

冷雅琴隔着玻璃看了看重症監護室裏的徐芊芊，搖頭說：“我可憐的女兒，這是招誰惹誰了，白白挨粒槍子兒，躺在這裏受罪！”

秦少岚安慰她說：“母親别擔心，醫生說，芊芊的生命體征已經平穩了。”

“唉，”冷雅琴說：“那個女人把芊芊害成這樣，我恨死她了。”

“母親，”秦少岚問：“程啓順是不是您派人殺的？”

“我怎麽會殺他？你和他有矛盾這事，我完全不知道。”

“哦。”

冷雅琴瞥他一眼：“這件事明顯有人嫁禍于你，你難道想不到？”

秦少岚說：“雖然我也得罪過不少人，但以程家的勢力，誰有本事在醫院裏殺他？”

“哼！”冷雅琴冷笑：“這件事，你去問問姓楚的女人，她自然知道。”

秦少岚聽她把矛頭指向楚依然，心裏大爲緊張：“母親，依然隻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她沒有本事殺程啓順。”

“她雖然沒本事，她勾搭的男人還能沒本事？”冷雅琴幹脆把話說明白：“這件事就是楚依然勾搭田野小紀夫做的，他們想嫁禍給你，讓你被程家人追殺，田野小紀夫再代替你進入秦家，不僅要奪取我們的财産，還要取我的性命！隻不過當時程家人沒有上他的當，一直拖到現在才由程啓順的女兒出面殺你。”

“母親，”秦少岚不同意母親的說法：“如果田野小紀夫要殺我，那在我回Z國的時候，他制造車禍就可以将我殺死，爲什麽還讓我活下來？”

“那是因爲他想狠狠折磨你，要讓你生不如死，所以才把你變成乞……”

冷雅琴突然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秦少岚直到現在還沒有恢複這一年的記憶，不知道他曾經當過大半年的乞丐。

秦少岚疑惑地看着她：“母親，他把我變成什麽？”

“變成植物人。”冷雅琴鎮定地回答。

“不對，”秦少岚的眉峰緊鎖：“您說的是變成乞什麽……”

“他想把你變成乞丐，”冷雅琴流利地撒謊：“但下手過重，你完全失去了知覺，他以爲你死了，就把你扔在了那裏，他冒充你的身份進入我們家，做了天星公司的總裁，還把青鷹集團騙到了他手裏，把我們的财物轉跑了不少。”

秦少岚默然了，到現在爲止，他還是以爲他因車禍變成了植物人，所以對這一年裏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一無所知。

“所以小岚啊，”冷雅琴總結性地說：“你把田野小紀夫當弟弟看，可他什麽時候把你當哥哥看待過？他千方百計想奪走我們的家産，想置你于死地，所以殺了程啓順嫁禍于你是很正常的事。”

秦少岚無言以對。

“還有那個楚依然，她一直和田野小紀夫勾勾搭搭，她生的那個孩子，你說是你的，但你們又沒有做親子鑒定，怎麽能證明孩子就是你親生的？”

“母親，”秦少岚說：“孩子是我的，這一點我毫不懷疑。”

“好，好，你非要說是你的，那就算是你的吧。”她轉了話題：“你告訴我，接下來你打算怎麽辦？”

秦少岚說：“先治好芊芊的傷。”

“當然要治好她的傷，等她出院了，你應該娶她了吧？”

“母親……”秦少岚反對：“我和芊芊已經解除婚約了。”

“我知道，你不是一直說和她之間沒有愛情嗎？不管你把她當女友，還是當妹妹，她對你可是全心全意的，不然也不會拼命來保護你了。她爲你差點把命都搭上了，你娶她進門有這麽難？”

秦少岚心亂如麻，說：“母親，這事等芊芊出院後再談吧。”

冷雅琴說：“你不願意娶芊芊，還是因爲那個楚依然吧，你自己說，我要怎麽才能斷了你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