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跟咱們有什麽關系?”王小寶當即說道,“這幫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自己找死能怪誰?”
林林皺着眉頭說道:“說是這樣說,但是我是護林人,有責任保護他們的安全。”
“但是問題的關鍵是你保的了嗎?”王小寶當即說道,“你之前也說了十幾年了都沒出現過大野豬傷人,這就說明護林爺爺當年這幫野豬制定了某種協議,所以他們才沒有出來。還有那些掀翻的車,人都沒事。很顯然這群野豬不是爲了濫殺,而是爲了尋仇。如果報不了仇的話,你說他們會走嗎?别說是你,恐怕即便是護林爺爺在,他也管不了這事。”
一聽王小寶這話,林林頓時就沉默了。王小寶說的很對,這大野牙即便是全死在這,也會把這仇給報了。爺爺以前曾經說過,對林海的一草一木都新村敬畏,否則的話肯定要出大事。就别說那些生擒猛獸了,即便是一些看着無害的鳥,一旦仇視起人類來,也會不惜性命對人類進行報複。
一旦報複開始,誰也沒辦法調停,隻有你死我亡。
“那……那怎麽辦?萬一這大野牙殺紅了眼怎麽辦?”林林看着爲首的大野牙慢慢的向前走了起來,語氣有些急躁的說道,“總不能光看着吧?這樣對不起爺爺的在天之靈。”
王小寶皺着眉頭說道:“放心不會的。之前他們沒有真正的傷你,現在也沒有真正的傷你,這就說明他們還是知道有怨抱怨有仇報仇。如果這幫野豬敢濫殺無辜的時候,我們再插手也不遲。我想就算是護林爺爺在,他也會同意的,這是對這群野豬的尊重。做錯了事就要付出代價,無論是誰,更何況這群纨绔畜生就該死。”
聽了王小寶話,林林也就沒有再辨别什麽。一方面是因爲王小寶說的的确在理,另一方面就是她這個時候即便是上去阻攔,恐怕也攔不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兩頭猛獸追了上來,它們似乎不理解林林爲什麽會停下來,沖着林林直叫,然後又沖着那群野豬咆哮。
“坐下!”林林沖着那兩條猛犬命令道。
但是那兩頭兇獸猛犬壓根就不理會林林,沖着林林叫了兩聲之後,居然直接就沖了上去。
“林林快攔住它們啊,不然要出事。”王小寶禁不住提醒着,這兩頭蠢貨要是沖殺過去了,那就等于說挑起了大戰。
林林臉色突然變的很鎮定,語氣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它們是在向我轉達爺爺的意思。因爲它們是爺爺一手調教的,所以肯定能和爺爺通靈。”
通靈……
通靈個鬼啊,壽終正寝又不是枉死,怎麽可能五年不投胎轉世?
然而林林根本就不給王小寶反應的時間,直接張弓射箭。
一旁的王小寶頓時就愣住了,這麽大的一支弓居然可以拉滿弓,這林林的臂力有點大的誇張啊。然而在驚歎之餘,他突然問道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很顯然林林用了獸王之血的力量。
嗡!
巨大的弓弦震動的聲音過後,一直響箭呼嘯而飛,箭鳴未至,響箭已經直接命中那頭大野豬前方半米的位置,足足沒入地面半個箭身。爲首的那頭大野豬當就停下來腳步,呲着獠牙就把頭給轉了過來,滿目腥紅的看了過來。
我去!
這臂力有點太不像話了吧。
王小寶驚的說不上來話,這獸王之血的力量也太誇張了吧。就别說一般人了,就是他王小寶用仙力恐怕也不一定能夠拉出如此霸道的滿弓。
原因很簡單,那就是在某種程度上這力道和準度是呈反比的。因爲人的肌肉都是有極限的,如果過分的追求力道,那肌肉就會出現正常顫抖。一般情況下的顫抖,無關鍵要,但是對于拉弓射箭來說,就别說劇烈的顫抖了,就是微微的零星小顫,都會造成巨大的偏差。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小寶突然感覺到林林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着,呼吸也變的沉重了起來,看的出林林在極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用說這過分的使用獸王之血對于她的壓力也相當的大。
“林林……”
王小寶還沒有來得及說什麽,林林就抓起小火脖子上的鬃毛,怒聲呵了一聲。
小火猛的擡起前提,仰天長嘯了一聲,如同草原上一團火焰一般,沖了上去。
以前王小寶在看電視的時候,一直都沒辦法了解爲什麽那些戰馬在重逢之前,都是仰天嘶鳴。如果是爲了提升士氣的話,一匹馬的嘶鳴能提升多少士氣。畜生畢竟就是畜生,至少對于那些士兵來說應該是如此。
但是在這一刻,王小寶卻突然明白了爲什麽。
的确,戰馬在物種意義上來說是畜生,但是如果在沖鋒的路上它同樣是一個死不後退的戰士,準确的說用猛士來形容都不爲過。
這就如同賭場無父子一樣的道理,在戰場上沒有物種區别,隻要敢沖,那就是猛士,所有猛士都會有完全一樣的熱血沸騰!
人如此,戰馬依舊如此,包括沖上去的那兩頭猛犬也是如此。
近百米的距離,小火僅僅隻用了五秒鍾的時間就跑到了,
小火剛停下來,那兩頭兇獸也緊跟着沖了上來,半弓着身子,低低的嘶吼着,一步一步的走了上去,在距離沒入地面的箭羽一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之前負責帶路的四條細狗也都沖了上來,兩隻一隊,分站兩旁,同樣是半躬着身體,呲牙嘶吼。這種硬碰硬的場面很明顯不适合它們,畢竟它們身體太過單薄,但是盡管如此它們卻依舊沒有絲毫退意。
爲首的大野豬呲着手掌大小的獠牙,沖着林林咆哮了一聲,吼聲震天,整個林海仿佛都在震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王小寶突然發現那頭野豬山上居然泛着和林林身上一模一樣的血色幽光,更加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