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宮的路上,玄魚有些愧疚,“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楚逸微微一笑,“魚兒,我說過,你對我來說是最重要的,我們是夫妻,談什麽連累不連累,隻要你高興,想做什麽做什麽,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玄魚将頭埋在楚逸的懷裏,心裏沒來由的安危,有人寵着,真好,這份寵愛跟父親哥哥他們的感覺不太一樣,讓她心裏洋溢着一種甜蜜的感覺。
到了宮中,玄魚如實回答了帝後的問題,她承認她對玄冰的不喜,卻并不承認自己推到了玄冰,緻使玄冰差點流産。
楚後雖然相信玄魚,畢竟玄冰隻是八皇子府裏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玄魚犯不着去對她動手。
可玄冰肚子裏的也是皇家的血脈,玄魚是她的嫡親兒媳婦,如果單憑玄魚的一面之詞,就斷定玄冰說謊,恐怕會惹人非議,便命人将玄冰帶上來,當面對峙。
這是兩人第二次在皇宮中對峙了,上次玄冰一敗塗地,這次她是有備而來,巧舌如簧的将當時的事情都推在玄魚身上,最關鍵的是那麽多人親眼所見。
楚皇和楚後爲了公平,宣了幾個命婦進宮詢問,帝後面前說謊可是欺君,她們自然将她們所‘看’到的如實說了出來。
楚逸冷冷的掃過那些人,敢如此爲難他的魚兒,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感受到楚逸的怒氣,玄魚微微握了握他的手,示意他不要生氣,那些人說的也算事實,她們與她沒什麽交情,也沒有必要幫她,說到底還是她太過大意了,沒想到玄冰竟然會找大皇子做幫手。
“如果我真的把天給捅破了,你會一直站在我身邊嗎?”玄魚輕聲問道。
“會!”楚逸堅定的點點頭,不管她要做什麽,他都會陪在她身邊。
玄魚松開楚逸的手,徑直走到玄冰面前,面無表情的道:“你說是我推你的?”
玄冰低下頭,“姐姐,妹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這一句話,就說明了她的立場,玄魚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到了現在她還在嘴硬,自己不做點什麽,真是對不起她這麽煞費苦心了。
說時遲那時快,玄魚一掌推了出去,玄冰整個人就朝左後方飛了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直接暈死過去。
大皇子率先反應過來,指着玄魚怒道:“好你個玄氏,竟然敢再父皇和母後面前如此放肆,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楚逸立刻擋在玄魚面前,冷聲道:“大哥,父皇和母後還在,大哥就敢越俎代庖發号施令,置父皇和母後于何地?”
大皇子也知道自己失言,忙跪下告罪,“父皇母後恕罪,兒臣絕無不敬之意,隻是這玄氏竟敢當着父皇母後的面行兇,兒臣一時心急才失言的,還請父皇母後嚴懲兇手……”
楚後有些着急,看着玄魚的眸光閃過一絲不喜,可再不喜,那也是她兒子的女人,如果被嚴懲,她的兒子也會受到影響,所以她必須出面保下她,至少也要将兒子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