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皇上親自出來壓人
雲良今天一大早就去軍營了,但是他在軍營還沒呆下半個時辰就有人傳話有人帶暗衛和大理寺的人闖進雲府,并且把采若控制起來了。
在雲良的印象裏,采若的确是沒什麽用。但也不是一個會惹事的人。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什麽誤會,于是便馬不停蹄的往雲府趕。
到了雲府發現外面裏面被圍的水勢不通,雲良才發覺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想的那麽簡單。于是他沉着臉往大廳裏面走。
而采若知道雲良要來,慌忙的整理自己的儀容儀表。希望雲良進來的時候可以給雲良一個完美的印象。
可是采若不知道,她現在的所作所爲在外人眼裏是多麽的可笑。哪怕她暫時讓雲良認爲她是一個儀表優雅,貴氣恬靜的女人。但是呆久了狐狸尾巴總會漏出來的。
那些下人們相信,他們怎麽笨的人都看出采若居心叵測,雲良王爺也肯定看出來了。隻是不好意思點破罷了。
希望這次王爺能利用這次機會把采若趕出去,這些是那些下人們的想法。
随着一聲:“王爺到。”雲良的身影便出現在大家夥的視線中,那精緻的臉龐,略顯消瘦卻爆發力十足的身材,高挑的身子,哪怕在場的全部人都看過很多次,但再次看到仍然是把他們驚呆了。
“何大人,你這是什麽意思?”看到在主位正襟危坐的何方,雲良皺了皺眉頭,一副不滿意的樣子。
不管采若怎麽說,他也是他們雲府的人。她的活動範圍也就在雲府,所以雲良覺得采若再犯錯也隻是在雲府犯錯,他不知道大理寺的人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雲良的确什麽重話都沒說,隻是表達了自己内心的不滿。可就是這個不滿,讓何方覺得心驚膽戰的。
久經沙場的人跟在京城裏的文官就不一樣,那一個眼神也足夠何方做上一陣子的噩夢。
“王,王爺,我們也是奉命行事的,采,采若姑娘把蠱蟲讓人帶進皇宮,讓皇後娘娘突然犯病。這個是毋庸置疑的,本官也是實事求是啊。”
本來何方是來審犯人的,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到後面他倒想被審的那個人一樣。
“蠱蟲?”雲良重吟了一次何方那句話裏面重要的一個詞,然後将信将疑的看了采若一眼。
蠱蟲這個東西極其危險,在京城隻要是發現有人私自帶蠱蟲的,那麽可是死罪。而且這個東西極其昂貴,雲良是真的不相信采若手機又這個東西。
看到雲良看過來的視線,采若怔住了,但還是反應極快的搖搖頭。
不能承認,承認就說明真的死定了。
“不知大人的人證物證在哪裏?采若性子一向膽小,蠱蟲這個東西她不可能會有才是。”沉默了片刻,雲良開口。望見雲良願意幫自己開拖,采若懸着的心松了一半。
這些何方有些犯難了,人證物證現在都早一個人的手上,而他沒有資格讓那個人出來啊。
“這……”何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是啊,你讓人證物證出來啊,大人你剛才不是說你人證物證具齊嗎?既然要來定我的最,那麽你的人證物證也是要出來才對啊。”像是抓到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采若大聲的喊到。那歇斯底裏的樣子讓雲良忍不住蹙眉。
不過雲良也沒有責罵采若,畢竟這是最後翻牌的可能性。畢竟這次受傷的可是皇後娘娘,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要是不處理好到時候會留下诟病。
“我,那個,”何方吞吞吐吐的,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他總不能說,皇上今天跟過來了吧?皇上今天本來就是說要來私自看看案子判的怎麽樣,他即不能讓皇上出來帶上物證,也不能把皇上供出來說這是皇上已經确認過的事情,何方真的是進退兩難,左也不是有也不是啊。
“大人,你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那麽你是不是在冤枉小女子呢?”看到何方爲難的樣子,采若準備趁熱打鐵,她想,隻要把這個何方大人怼的沒辦法說話那麽她就會作罷。
可惜采若把事情想的要簡單了,何方不回答雲良的問題,是有隐藏的原因在裏面。可是這并不代表采若可以在他面前爲所欲爲。
況且,在這麽短時間的相處交談裏,何方對這個神秘的雲府預備夫人失望到頂透。這個女人,根本不配當雲良的妻子。也不知道是使用了什麽小伎倆蒙騙到這個位置的。
“肅靜,大唐上豈是你要喧嘩就可以喧嘩的?”何方怒目圓睜,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說到。
采若被吼的又哆嗦了一下,然後可憐兮兮的看着雲良。
“王爺。”采若的眼中滿是控訴,好像她受到多麽大的委屈一樣。
“閉嘴。”雲良現在也有點開始煩采若,近期發生的事情讓他腦子快要炸了,别說别人了,雲良也爲自己當初的選擇感到疑惑。
可是不論怎麽說采若都是自己親自承認的預備夫人,她的聲譽也代表着雲家的聲譽,雲良不可能坐視不管。
“何大人,審案子也要按照程序來是不是?你說柳貴人說這個蠱蟲是采若讓人帶到宮中的,那麽可否把柳貴人請來,當面問問是什麽原因?”雲良揉了揉發酸的太陽穴,說到。
雲良說的不無道理,況且這件事情牽扯到那麽多上流家族,不給人家一個答案的确也是說不過去。
思量了片刻,何大人點點頭,反正現在是正常審案,他去讓人把柳貴人帶上來應該是可以的吧?況且皇上現在就坐在後面,他沒說什麽應該是沒事的吧?
“好吧,那本官現在就讓人去宮中請示皇後娘娘讓柳貴人出來。”
“不用那麽麻煩了。”也就是何方的話音剛落下,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在屏風後面響起,聽到這個聲音,雲良的内心咯噔了一下。
采若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誰,但是對于上位者與生俱來恭敬的她,明智的選擇不說話。
“朕就是今天的人證,愛卿可有意見?”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打家眼前,雲良知道今天的事情棘手,皇家和皇後的娘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能力高強的人來跟他談判。但是雲良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皇上親自過來。
要說皇上是因爲皇後才過來的,那麽雲良肯定不相信。皇上與皇後的關系不怎麽好這是後周人衆所皆知的事情。那麽皇上爲什麽會親自來處理這件事情?其理由不言而喻。
“臣沒有任何意見。”雲良不卑不亢的回答,哪怕彎着腰皇上依舊是可以感覺到雲良身子骨散發皇者的味道。
這個感覺讓皇上十分不舒服,明明他是皇,他是臣,爲什麽在雲良身上找不到半點爲人臣民的感覺。
這也是皇上今天爲什麽要來這裏的原因,雲良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他覺得他對自己現在的位置有威脅。況且,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其一。皇上是不允許自己身邊留有隐患。
“何愛卿,那麽你繼續審你的,朕繼續看着,不過在何愛卿繼續審的時候,雲愛卿先看看這個枕頭。”皇上擺了擺手,這時候一個太監走到雲良身邊,将一個破開的枕頭拿到雲良面前。
看到這個枕頭後雲良的眸色微深,這個枕頭他認得,是采若之前準備送給他的枕頭。
雲良擡眸淡淡的看了采若一眼,這一眼下去采若膽戰心驚。隻要雲良認識這個枕頭,那麽一切都玩完了。
“裏面有一個布娃娃,布娃娃裏是一個不受控制的蠱蟲,愛卿你讀萬丈書,應該知道這裏面的蠱蟲有多大危害。”皇上一邊注意着雲良的神情變化,一邊說到。
這個蠱蟲雲良自然認得,之前跟西域邊疆和那些原駐人搶奪領地的時候一時不察,剛去的時候被擺了一道。
之後要不是結了那個蠱毒,可能也沒有現在的他,這個蠱蟲其兇無比,在京城要是被發現有這個東西那麽是要做牢的,要是利用蠱蟲殺人則是第二天問斬。
在皇後身邊發現蠱蟲這件事情的确是挺大的,同時,也是一件十分棘手的事情。可是,讓雲良覺得十分疑惑的是,那個枕頭本來是想送到自己這裏來的,爲什麽又轉到皇後那裏去了呢?
雲良并不覺得采若是爲了整自己所以才把帶有蠱蟲的枕頭送給自己,回想那天的情景,采若的神情十分慌張,那麽可以說明采若那天的确是想把帶有蠱蟲的枕頭送出去。可是,采若是想把枕頭送給誰呢?
一個個疑問在雲良的腦海裏盤旋揮之不去,不過現在當務之急的,則是皇上來親自問審的這件事情。
“愛卿,朕也知道你不願意相信你愛的女子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但是這件事情的确是她做的,這推卸不掉的,要是你不相信,我們可以把柳貴人找過來,柳兒可是信誓旦旦的說,這個枕頭是從這位采若手上拿走的。”
“不用牢皇上費心了。”雲良淡淡的應到,既然皇上敢這樣說,那麽不管這件事情存不存在都會變成真的。所以雲良與其浪費心思在那裏找真相,還不如想辦法怎麽解決。
“那麽,這件事情,你可是要給朕的皇後一個說法,不管怎麽說這個采若姑娘一定要任憑大理寺處置了。”皇後笑的跟一隻狡詐的狐狸一樣,而采若聽到皇上的話,馬上從震驚中起來。
采若剛開始根本沒想到這件事情鬧那麽大,最後蠱蟲危害到皇後已經把她的心吓掉一半了。現在又知道,當今皇帝爲了皇後而來雲府讨回公道,采若原本剩下一半的心徹底掉了。
“王爺,王爺,救救采若啊,采若根本沒有想要謀害皇後娘娘啊,采若的本心本來也不是要危害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采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抱着雲良哭的好不可憐。
雲良冷着一張俊臉,而皇上則是一臉看好戲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