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了個電話給古大叔,說我最近一段時間都不能去公司了,有點私事需要處理一下。
古大叔不解的問我:“究竟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去B市參加研讨會嗎,怎麽突然又變成有私事要處理了?”
“突然狀況,我也不想的。”我悶悶的說道,“我要請一段時間假,我不在的時候,狂意就拜托你多多留心了。”
“什麽事不能跟我說嗎?”古大叔問。
我很爲難,古大叔也不是旁人,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透露一點消息吧。
“是周延凡那邊有點麻煩,他要處理一下,怕牽連到了我,因此才讓我躲起來避避風頭。”
“是什麽事情那麽嚴重?”古大叔皺眉問,“還要躲起來避避風頭。”
“這件事暫時不能跟你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總之,這頓時間公司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古大叔說:“你放心吧,公司這邊你不用牽挂,都交給我了,我會處理好的。”
挂了電話,我忍不住歎了口氣。
林婳坐在我身旁曬着太陽,端了一杯果汁給我,“歎什麽氣,不用擔心,周先生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我看着花園裏高高的高牆,問林婳:“你說,這裏像不像是一個精緻的鳥籠?我被困在裏面,就像一隻被困住的小鳥。”
“你的意思是,讓你住在這裏,就像把你困在鳥籠一樣嗎?”她笑着看了我一眼,“要是伯母聽到這句話,怕是要不高興了。”
“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啦。”我連忙說道,“我隻是感概一下而已。”
我從此就開始了寄居在汪家的生活。
伯父伯母對我都挺好的,很照顧我,幾乎把我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樣對待,弄得我都挺不好意思的,總覺得麻煩了他們。
伯母可能是因爲混在娛樂圈的緣故,思想挺前衛的,跟我們這些年輕人很聊得來,一點代溝都沒有。
而且她在時尚方面,有着自己獨特的見解,很多看法都跟我不謀而同,簡直讓我覺得相見恨晚。
反正我在汪家閑着也是閑着,幹脆就開始設計給伯母的禮服了。
我詢問了她的意見,結果她說讓我放心大膽的去做,讓我自己設計,無論設計出來是什麽樣子,她都會穿的。
她這樣一說,我感覺我的壓力更大了,必須要用心設計好才行。
我找到了分散注意力的事情,于是也沒有整天想着周延凡了,而是把注意力都放在設計禮服上。
我先把效果圖畫了出來,我想要設計一款符合伯母氣質的禮服。
伯母就像一朵玫瑰花,優雅,熱情,并且性感。
我用了整整一個星期的時間,才畫出了滿意的效果圖,拿給伯母看的時候,我的心情都是雀躍的。
伯母看了之後,覺得很是滿意,很喜歡我設計出來的禮服。
效果圖有了,接下來就是要把禮服給做出來了。
我的縫紉技術也是不錯的,反正最近一段時間也沒事做,幹脆讓人把所有的布料和工具都買齊了,我自己親手來做這件禮服。
先前我做過的最難的,也就是襯衫,沒做過禮服,因此實際做起來的時候,難度還是不下的。
我打了無數個電話咨詢古大叔,然後又自己實踐了很多次,才慢慢的将禮服做得像模像樣。
林婳過來看我的時候,都表示有點羨慕我,至少有喜歡做的事情,可以打發一下時間,而她都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麽。
我笑話她:“你又不用工作,所以不用知道自己想做什麽,等着讓你的未來老公養你就好了。”
“可是,我覺得有自己想做的事情,人生才有意義。”林婳悶悶的說道,“我感覺自己就像被關在象牙塔裏的公主,敏感又脆弱,并且什麽都不會。”
“原來我們的林大小姐也會有這樣的想法?”我笑了,“你不是想給汪初做飯嗎?你可以去學習一下廚藝。”
林婳恍然大悟,“對哦,我怎麽沒有想到?我應該去報一個烹饪班,好好學習一下做法。”
我說:“報什麽烹饪班,直接讓你家的廚師教你就可以了,多方便,還不用出去外面跟人學。”
林婳被我點醒了,之後拿着包包就走了,抛下我一個人辛苦的做苦力。
原本我還想讓她幫我穿些珠子呢,這件禮服做好了之後,還有些手工要做。
手工可是最考驗技術,以及最重要,最精細,也是最費時間的活兒了。
我有時候會想周延凡,于是就忍不住給他打電話,他接通了之後,總是沒說兩句,就說有事情要忙,然後就挂了。
我真擔心他會跟上次在國外一樣,騙我說有事情要忙,結果是忙着跟美女卿卿我我。
就算是假的也不行。
因爲一直想着周延凡的事情,害我做手工的時候,都不小心戳到了自己的手指,頓時血就冒了出來。
我趕緊把手指含進嘴裏,汪夫人恰巧經過看到了,連忙走進來問我:“手傷到了?沒事吧?我去給你拿藥。”
“不用了伯母。”我連忙叫住了她,“不過是一點點小傷而已,不礙事的。”
汪夫人有些内疚的看着我說:“都是我讓你做禮服,所以你才……”
“伯母,這跟你沒關系,你不用覺得内疚的,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了自己,隻是小傷,你不用擔心。”
我一邊說着,一邊講禮服舉起來,“你看,禮服的手工已經完成了一半了,很快這件禮服就能做好了,能趕上你的頒獎典禮吧?”
汪夫人笑着說:“能,這件禮服這麽漂亮,到時候我穿着出現啊,一定會成爲全場的焦點。”
我傻乎乎的笑着說:“你喜歡這件禮服就好。”
我想起我第一次親手設計的禮服,是給安妮的,那個時候,她也是很喜歡我的設計。
我們那個時候還是好朋友,好姐妹,可現在,我們已經變成了陌生人,再也沒有聯系了。
想到這裏,我的心裏不禁有些惆怅。
“心情不好?”汪夫人有些擔憂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