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蘇幼清睜大眼睛,想不到路桓宇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他這話不光是羞辱她,也羞辱了路靖宇。
“路桓宇,我沒你那麽龌龊,結了婚還和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我才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少污蔑我!”
“我污蔑你嗎?”路桓宇就這樣看着她,冰冷的臉毫無溫度。
他多希望她說的是真的,他多麽想要相信她的話,可惜事實擺在眼前,他不能被她三言兩語給迷惑了。
路桓宇心中波瀾起伏,但終究是讓理智戰勝了情感,他眼色發沉地盯着蘇幼清。
細看之下,他發現她瘦了許多,皮膚蒼白剔透,甚至還能看到隐藏在肌膚下面細小的血管。
眼神也比新婚之初暗了許多,早就沒有那時的清澈靈動了。
寬大的病号服套在她身上,更顯得她的臉隻有巴掌大,身子骨瘦弱得仿佛一捏就碎。
他很想伸手問問她,傷口怎麽樣了,還疼不疼,可惜,話到嘴邊,總是說不出口。
想必,她這麽盼着離婚,也不會在意他的關心吧。
她的心裏就隻有潼潼,還有孩子的父親路靖宇。
他路桓宇在她心裏又算什麽呢?一個長期飯票吧?
“你在病房裏乖乖給我待着,别想着要逃跑的事情,你知道的,路潼潼名義上依然是我路桓宇的兒子,他的戶口在我這,除非你連兒子和他的前途都不要了。”路桓宇直起身,以警告的口吻告誡她。
蘇幼清聽得一頭霧水,她根本就沒想要跑到哪裏去,潼潼還在病房裏,她不會在這個時候帶着他冒險。
但等她想說話的時候,路桓宇已經走出了病房。
叫住他又能怎麽樣呢,反正他們之間早已沒有了溝通的必要,路桓宇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
路桓宇走出病房之後,經過拐角,迎面就挨了一記重拳。
沒有任何防備的他,結結實實吃下了這記拳頭,且身形不穩朝後趔趄了幾步,嘴角上,火辣辣的疼,他伸手一抹,果不其然見到了一絲絲血迹。
斜斜挽起嘴角,路桓宇不怒反笑,眼底狠辣一閃而逝,随即快速地提起拳頭,沖着面前的路靖宇還擊了回去。
路靖宇早有防備,哪兒那麽容易被他揍到。
兩個人你一拳我一拳,就這麽公然在醫院的走廊上面打了起來,絲毫不顧忌路氏總裁的身份和形象了。
這是兩個男人爲了蘇幼清的戰争,雙方都沒有任何收斂,拳拳淩厲,空氣中彌漫着濃郁的硝煙味。
“路桓宇,你根本不配擁有她!”路靖宇大聲嘶吼着,拳頭伴随着吼聲一起落向路桓宇的面門。
路桓宇接住他的拳頭,曲起手臂用手肘擊向了路靖宇的面門。
路靖宇躲閃不及,被砸中了鼻子,當即眼冒金星,後退了好幾步。
路桓宇陰沉着臉,朝他走過去,居高臨下的面容是看着手下敗将的不屑表情:“三年前,她選擇了我,你就永遠地失去參戰的資格了,這輩子,就是我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如願在一起。”
一個是衆人皆知的路氏總裁,一個是本院頗負盛名的青年醫生,他們兩個人在這裏打架,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卻始終沒有誰敢真正上去拉架。
就在這裏打得不可開交之時,誰都不知道,蘇幼清的病房裏闖入了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