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你想清楚,想讓我放過他的話,就回來。”
“任泉州,你怎麽不去死呢?”
“我怎麽舍得,将你一個人留下呢?”
紀以甯氣得摔了電話。
晚上周牧回來的時候,照樣對公司的打壓隻字不提,他盡量令自己看起來安然無恙,卻不知道紀以甯一經發現了。
她将屋子收拾好,照顧他吃了晚飯,心裏默默下了決定。
“以甯……”
“怎麽了?”
“你……考慮一下跟我到國外去吧。”
紀以甯看着他閃躲的眼神問:“你不是要準備留在國内嗎?爲什麽突然又變了?”
周牧将想好的借口說出來:“國内還是不太适合,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任泉州永遠都找不到你,孩子我也會當他是親生的。”
紀以甯看到他眼中的期盼,疼痛掠過心尖。
“我考慮一下。”
“真的?太好了,我等你答複。”
紀以甯回到房中,整個人都癱軟下來,她捂着眼睛不讓自己哭出聲。
周牧對她的感情,再如何好,都沒有用,她這輩子自從遇上任泉州,就被他徹底掌控了,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愛一個人,哪怕他從小陪着一起長大。
第二天周牧剛離開家,紀以甯就開始收拾東西。
沒多久,任泉州的車子停在了别墅門口。
他臉色看不出絲毫變化,但紀以甯知道他生氣了。
他通常不高興的時候不會表現出來,隻是一言不發,猶如此刻,沉默着幫她将行李弄上去,替她打開副駕駛的車門,一直到發動車子離開,他都沒有說過半個字。
紀以甯決定跟他耗到底,自然不會管任泉州心情好不好。
事實上,這個男人如今無論想什麽,她都不會再關心了。
無論他是否煩惱,開心,都不足以令她牽挂,當初轟轟烈烈的愛,早被他耗光了。
一直到家門口,紀以甯也沒跟他說過話。
沉默在蔓延,她以爲兩人至少要冷戰好幾日,令她始料不及的是,剛進門,任泉州就一把将她壓在牆上,行李被仍在一旁,捧着她的臉就吻了上去。
任泉州力氣很大,尤其是他發狂折磨她的時候,怎麽掙紮都阻擋不了。
紀以甯冷靜的靠着牆,承受着他的怒意,唇舌被咬得發麻,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扯淩亂,那隻不斷遊走的大手,隔着内衣蹂躏她胸口的柔軟,強迫她發出聲音。
“唔……”
紀以甯說:“你到底想怎樣?”
任泉州黑沉沉的眼珠子盯着她笑:“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他一把将人扛起來,大步走向房間,當後背貼上柔軟的床墊,紀以甯頓感不妙。
任泉州扯開領帶壓下來的時候,紀以甯吓得雙手抵在他胸口:“你是不是想将孩子也折騰沒呢?如果是這樣的話,盡管來吧。”
她死豬不怕開水燙一般,四肢舒展開,就這麽躺在他身上。
而任泉州的注意力全部被那句話奪走。
孩子?
孩子還在?
他一直都以爲,從那麽高的地方掉下來,孩子肯定早就沒了。
他掀開她的衣服,果然看到了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因爲月份還不大,加上她原本比較瘦弱,腰腹又沒有任何贅肉,此刻肚子也不太看得出來。
“以甯,你說真的?咱們的孩子還在?”
他欣喜若狂,眼中難掩興奮。
紀以甯毫無波瀾冷笑:“你若是繼續發瘋,可以做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