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站起身,準備再次去找蘇婉。
伺候的宮女見我要出去,忙問:“娘娘這是要去哪兒?”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徑直出了大殿,宮女不敢怠慢,隻能趕緊跟了上來,生怕我出事。
我緊趕慢趕地來到了蘇婉那兒,還沒進殿,我就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蘇婉,蕭冷月的墳墓在哪兒?”
等我走進殿裏,以爲能聽到蘇婉的回答,卻不想進去之後,被吓得一聲尖叫,蘇婉脖子上被割了好大一個口子,血都已經流幹了。
她那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讓人看到渾身都發抖。
我竟是沒忍住,轉過身就嘔吐了起來,這懷孕前期都沒有嘔吐的我,卻是在這會兒吐的一塌糊塗。
宮女過來拍着我的背,說道:“娘娘,保重啊娘娘,我們還是回去吧!”
蘇婉這樣,很明顯是被人割斷了脖子而亡,不用想也知道是誰,除了蘇珏還能有誰,他氣蘇婉将所有事情都告訴了我,所以一氣之下跑來這将蘇婉殺害了。
那我現在想要知道蕭冷月被埋在哪兒是不是就隻能是去找蘇珏了?
可是我不想見他,總之這一刻,我一點兒也不想見他。
宮女扶着我離開了那裏,走在路上的我,隻覺得有些頭暈目眩,接着便是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夢裏我又見到了蕭冷月,他正手拿着風筝站在樹下等我,我小跑過去,喊着“蕭大哥”。
他微笑地看着我,揉了揉我的額頭,“茉兒。”
“蕭大哥,這風筝好漂亮。”
“先前你那個風筝不是壞了麽,這是我做的,送給你。”
“謝謝蕭大哥。”
“不用謝,對了,說好的去向你父皇母後提親,我可能做不到了。”
“爲什麽,蕭大哥!”
“……”沒了回應,等我再擡頭,已經看不到蕭冷月了,樹下就隻剩我一人拿着風筝在那。
蕭大哥,或許這就是我們的命吧,你帶着複仇目的接近我,卻不想與我真的相愛,原以爲放下仇恨,就能和我在一起,卻沒防備有心之人的破壞。
這樣的結局不意外,卻是那麽的讓人難以接受。
“茉兒,茉兒?”
有人在呼喚我,可是這并不是蕭冷月的聲音,我不想醒來,可是黑暗卻漸漸散去,光明慢慢照射進來,我睜開眼,就看到蘇珏在一旁攥着我的手一臉擔憂地看着我。
我目光有些呆滞,也有些迷離,竟是看着看着,就将蘇珏看成了蕭冷月,時至今日我才發現,原來我是那麽的想他。
“蕭大哥……”我喃喃出口。
蘇珏一怔,然後松開了我的手,也正是那突然地松手,我才回過神來,看清對方根本不是蕭冷月,而是蘇珏。
蘇珏眸光複雜地看着我,然後站直了身子,“蕭冷月已經死了,他已經死了,你不是說放下他了麽,這就是你說的放下?!”
且不說我是爲了肚子裏的孩子才說放下了蕭冷月,就說我現在知道了一切,蘇珏還好意思質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