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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欲念控制,沒有了理智的慕晚歌,将内心深處對霍霆琛的執着愛戀放大到極緻,她愛這個男人,愛到瘋狂。
身子緊緊地攀着霍霆琛的腿,擡手去解他的腰帶,盈盈的目光,帶着魅色仰視着這個男人,可得到的,卻是男人滿心的厭惡與嫌棄。
她躺在沈連城的身下綻放,她身體的每一處都讓他此刻覺得肮髒無比!
“霍霆琛……霍霆琛……”
她叫着他的名字,那種軟糯嬌柔是他午夜的渴望,此刻卻覺得異常的刺耳!
丢下花灑,霍霆琛終是忍不住的擡起手來,緩緩的放在了慕晚歌揚起的脖子上,一點點的用力,一點點的用盡全身的力氣!
掐死她!
就這麽掐死這個要逼瘋他的女人吧!
隻要她死了,一切就都結束了,隻要她死了,他就能解脫了!
掐死她吧!
窒息感遍布全身的時候,讓慕晚歌找回了一絲理智,跪在霍霆琛的腳邊,沒有一絲的掙紮,盯着那陰鸷的雙眼,用目光描摹着他的模樣,緊抓他褲腳的手慢慢松開,緩緩的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似是要将霍霆琛的模樣,深深地刻入腦海,帶入死亡。
他看着她,不發一言,全身寒冷的帶着死亡的決絕。
他看到她的笑,看到從她的眼角流下一滴淚,滴在他的手背,溫熱的淚,如同火種,灼燒着他的手,滾燙了他的心,也讓他的神識瞬間清醒。
驚慌的将手抽回,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雙手,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要親手掐死心中的魔障。
嗵的一聲,慕晚歌重重的跌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身上看不到呼吸的起伏,如同死了一般。
“晚歌……”
巨大的恐懼瞬間植入骨髓,霍霆琛幾乎是顫抖的将慕晚歌抱起,感受着她微弱到幾乎沒有的呼吸,霍霆琛猛地閉上眼,将眼底的濕潤掩下。
“慕晚歌,你究竟還要怎樣折磨我。”
…………
慕晚歌靠坐在床邊,感歎自己的命屬實是大了點,霍先生的權威,從不允許任何人忤逆,就算是這樣,她都沒有死。
“慕晚歌,你就那麽缺男人嗎?”霍霆琛坐在沙發上,指間燃着半截香煙,“這麽迫不及待的送上去給前未婚夫睡?”
慕晚歌坐在那裏,咽喉傳來陣陣的痛,太累了,她實在不想再與霍霆琛去争辯解釋什麽,反正她的話他從來不會聽,也不會信。
隻是她這個模樣,卻讓霍霆琛更加煩躁,将煙蒂按在煙灰缸裏,霍霆琛起身便像慕晚歌走去,站在床邊,狠狠地捏着她的下巴,強迫她擡頭看着自己。
“你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給誰看?”
“霍霆琛,我當初不應該隻毀了顧婷婷一隻眼,我應該殺了那隻養不熟的狗!”
霍霆琛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子,力度大的仿佛真的要掐死她一樣。慕晚歌隻仰着頭,因爲窒息而臉色漲紅,嘴角卻挂着諷刺的笑。
“霍霆琛,你最好掐死我。”
狠狠地将慕晚歌甩到一邊,慕晚歌一邊笑着,一邊捂着脖子劇烈的咳嗽着。
“想死?慕晚歌,哪那麽容易。”
霍霆琛拿出手機,按下一個号碼,“把老頭子的氧氣管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