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實,這麽多年來皇後掌管六宮,并沒有過錯,賞罰分明,做得很好。”
皇後再次受寵若驚,忙道:“謝母後誇獎。”
随即又看了看太後身邊的蔣雨桐,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她怎麽覺得今日的蔣雨桐有所不同,平日的蔣雨桐孤僻木讷,不善言辭,怎麽今日能和太後對答如流,更是深得太後的喜愛呢?
蔣雨桐似是察覺到皇後的目光,也擡起頭來,自信從容地對她笑了一笑,明眸皓齒,倒比往日要美上幾分。
皇後一愣,随即也笑了起來,無論蔣雨桐變得怎麽樣都好,隻要她能站在她的這邊,那便是好事。
姜岚見蔣雨桐安然無事,更是因禍得福更得太後憐惜了,高興道:“皇祖母,岚兒吃醋了,您都不疼岚兒了,隻看着蔣姐姐。”
太後戳了戳她的額頭笑道:“就你這小皮猴多事……”
因着姜岚從小在太後膝下長大,與其他皇孫自然不一樣,這也是爲什麽姜岚敢在太後面前撒嬌的原因。
“皇祖母,您今日怎麽來了?”
太後冷眼看着下面的小姐夫人道:“要是皇祖母今日不來,你蔣姐姐就要受天大的委屈了。”
剛剛嘲諷過蔣雨桐的世家小姐們都低下了頭,就連謝雲菱也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多嘴,但是又看到太後滿臉的寵溺,心中的恨意比剛剛更甚了。
而蔣雨琳和蔣雨馨回想起剛剛所說的話,臉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果然太後鳳眸一眯,冷冷地看着二人道:“那兩位小姐是你的妹妹?”
蔣雨桐見二人的局促不安,笑得更是甜美:“是的,是二叔叔的兩位女兒。”
“原來不是親妹妹啊,我也想着,要是親妹妹的話怎麽會那麽不顧姐妹之情呢。”太後冷冷道。蔣雨馨和蔣雨琳聞言,臉更是煞白了,從太後嘴裏說出一句不顧姐妹之情,那簡直就是将二人打落到谷底中,她們從此要被貼上不顧姐妹之情的标簽,這不顧姐妹之情往小的說隻是姐妹之間相處不和諧,
但是往大了說那可就是陰險狡詐無情之人,那京中誰人還敢将她們二人娶回家?
“太後明察,臣女并非是那個意思!”蔣雨馨着急道。
太後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她早已将蔣雨桐一家的底細全部查清楚了,也知道蔣雨桐的這兩位妹妹不安好心,在府中便經常擠兌欺負蔣雨桐,今日所聞,更是證實了這一說法,對她們二人更是無感了。
蔣雨琳雖然心中也是着急,但是她看到太後臉上的不悅和不耐煩,便聰明地選擇閉嘴,低着頭,裝作乖巧溫順的模樣。但是蔣雨琳這幅樣子看在太後眼中,更是反感了,要知道太後在後宮沉浸了幾十年,一眼便能看穿對方是什麽人了,相對于蔣雨馨的沖動愚笨,她更是不喜蔣雨琳的心機,明着是幫蔣雨桐說話,可是暗地
裏卻悄悄地定了她的罪名,這種小人更是陰險,防不勝防啊。
昌平公主此時已經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緊咬着唇不甘心道:“皇祖母,孫女有一事不明。”
“什麽事?”太後連眼皮都懶得擡了,隻是淡淡道。
昌平公主質疑地看着蔣雨桐道:“爲什麽蔣小姐會無緣無故出現在珍寶坊中?”還那麽湊巧地救了太後?還将計就計設計這麽一個圈套給她們踏進去,似乎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太後冷笑道:“她可不是無緣無故進珍寶坊的,她是看見你想要傷了那貓兒,才跟着你進珍寶坊的,可是在你進了珍寶坊後,門外的侍衛便都回來了,她隻好着急地躲在了一旁,原想着再找機會進去,可是
哀家擔憂我那貓兒會遭了你的毒手,便先進了門罷了。”
昌平公主臉色更是慘白了:“皇祖母……”
“到現在這個時候還不思悔過,還想着要攀咬别人,昌平真的是要好好管教才是。”太後失望,随即又對皇後道:“皇後,以後昌平就由你親自管教。”
皇後和昌平公主皆是一驚,都沒有想到太後會突然來這麽一招,可是太後畢竟是太後,皇後也不能駁了她的意思,雖然不願接受這燙山芋,也隻好應道:“是,臣妾一定會好好管教。”
“嗯,岚兒你教的不錯,哀家很放心。”“母後,您身子怎麽樣了?”此時景帝着急地大步往前走着,見太後臉上似有不悅之情,更是急了幾分,雖然太後并不是景帝的生母,但是太後對待景帝可是視如己出,景帝的童年除了在長公主的教導下長
大,更是多得太後的庇佑,才能安全無虞地長大。
所以景帝對太後可謂是至純至孝的,一聽聞太後身子不适還到了翊坤宮,便以爲發生了什麽急事,便忙趕了過來了。
“皇帝,你怎麽來了?”太後見着景帝,也很是高興,臉上似是松動了一些。
“兒臣從禦醫那裏聽說,您又發病了,還把腳給崴到了,兒臣不放心,便馬上過來了。”
對于自家兒子這般孝順,太後也很是受用,笑呵呵道:“沒事,人老了總會有些時候會麻煩些的了,不過今日要不是雨桐,哀家這條命就要留在珍寶坊了。”
景帝急道:“兒子可不許您這麽說,您一定會吉人自有天相的,逢兇化吉的。”
“好,都是好孩子。”太後欣慰道。
随即景帝又看了看太後身旁的蔣雨桐,隻見她目光純淨清澈,并不膽怯,而是落落大方,很是娴靜的模樣,心中也是滿意了幾分。
于是對太後道:“太後,兒子本想冊封蔣小姐爲郡主,如今她更是救了您一命,所以兒子想給蔣小姐冊封爲永平郡主,您覺得怎麽樣?”
太後高興道:“那便是太好了,有了封号,有了冊封,那雨桐便能時常進宮來陪陪哀家了。”見太後如此興奮的模樣,景帝雖然也是高興的,但也有點心酸,自家母妃爲了自己辛苦了幾十年,自己卻從未替她做過什麽事,如今冊封一個郡主便能讓她老人家這麽開心,那便也是值得的,别說郡主了,就算讓他收蔣雨桐爲義女,冊封爲公主又有何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