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月色是A市的高檔富豪住宅區。
喬唯一要找的張老闆就在荷塘月色有一棟别墅。
在酒店門口守了好多天,喬唯一始終沒有成功的攔到張老闆,忍着被荷塘月色的保安們用看小偷的眼神警惕的盯着,她紋絲不動的守在别墅區門口。
喬唯一擰開礦泉水瓶灌了一大口水,望着别墅區的大門,眼神堅定。
無論如何,今天都要攔住張老闆。
從清晨等到黃昏,喬唯一都沒有看到張老闆的車回别墅區,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天空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點打在車窗玻璃上的聲音讓喬唯一有些煩躁,搖下車窗,飄搖的雨絲時不時的落在她白皙的臉上,雨水的冰冷,讓她等候了一天而顯得焦躁的情緒被安撫下來。
八點半的時候,雪白的車燈直直朝喬唯一這個方向投射過來,喬唯一眯着眼看過去,努力想看清駕駛座上的人。
等那輛銀白色的蘭博基尼漸漸近了,喬唯一驚喜的認出來,這是張老闆的車,駕駛座上是張老闆的司機!
她立刻推開車門,三兩步走到路中間,張開胳膊揮舞着,試圖攔住張老闆的車。
冰涼的雨絲打濕了她的面頰和衣服,她渾不在意,她眼中閃爍着希冀的光芒,望着那輛緩緩減速的車。
“老闆,前面有一個女人擋住了路,您看——”
司機皺眉,有些爲難的看着自己這個脾氣不怎麽樣的老闆。
後座上是一個體态臃腫的胖子,他不耐煩的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前面,說:“又是那些以爲跟我上一次床就能夠登堂入室的蠢女人,别理她,開過去。”
司機下意識的看了眼後視鏡中的老闆,“可她攔着,我……”
“撞過去。”
張老闆不耐煩的說了幾個字,就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完全不将外面的女人當一回事。
喬唯一看着蘭博基尼朝自己開過來,但并沒有停車,忍不住急了:“張老闆,求求您停一停!我有事求您,人命關天的事,求您停一停,我隻耽擱您三分鍾時間!”
雨水淅淅瀝瀝的聲音将喬唯一的聲音吞噬,車中的司機和張老闆都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麽,隻看到她的嘴唇開開合合。
司機見老闆都不打算理這個女人,也不敢擅自停車,握着方向盤稍微向内側滑過去,車身擦過喬唯一,毫不留情的駛進了别墅區,徒留下喬唯一摔倒在雨夜狼狽不堪的身影。
喬唯一的膝蓋在瀝青路上蹭破了一大塊皮,殷紅的鮮紅從傷處湧出,又被雨水很快沖刷幹淨。
她咬牙試圖站起來,剛剛撐起身子又一次跪在了地上,傷上加傷。
該死!
那個張老闆就是個冷血的,她一個大活人站在那兒,他竟然也敢讓司機撞上來,要是出了人命,他承擔得起嗎?
正在喬唯一艱難的用手撐着地想站起來時,又一道雪白的燈光直直射過來,照亮了她蒼白狼狽的臉頰。
黑色限量版林肯的司機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沒理會,打算打個彎繞過去。
車身轉彎的弧度讓後座上閉目養神的章時宴有些不适的睜開眼,帶着一絲迷離的眼神不經意的掃過車窗外,就那樣看見了狼狽倒在地上的喬唯一。
那樣熟悉的背影,那樣的讓人生憐。
章時宴黑色的眼眸緊盯着地上的女人,放在身側的手指一根根狠狠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