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微風吹揚。慕容紫瑤心情卻有着忐忑,爲了答謝司徒逸然在醫院的陪伴,她答應他陪他一天。她今天上身穿了白色體恤,稍緊,微風吹過,長發飄飄。周圍經過的男人都忍不住回頭再打量兩眼,周圍有女朋友,都恨恨忍不住想跺男友兩腳,嘴裏念念有詞:“狐狸精!一副狐媚樣!”心裏卻恨不得自
己擁有那樣完美的身材。
司徒逸然駕車而來,休閑裝,豪車帥哥,美女在旁,這裏頓時成了行人注目的地方。
“嘿,美女可曾願意賞在下一個薄面,與我去一個地方。”司徒逸然剛看到慕容紫瑤也是眼前一亮,不由的開口打趣道。
“你啊,真是無聊。”慕容紫瑤白了他一眼,那大大的眼睛,忽閃忽閃,引得司馬逸然想伸手去抓住那美的像蝴蝶般耀眼的眼睛。
司馬逸然收起嘻皮笑臉,轉頭對慕容紫瑤一臉嚴肅的看着她,慕容紫瑤有些莫名其妙,不由伸手摸了摸臉上,疑聲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司馬逸然還是一臉嚴肅的看着她,“不。”
“到底怎麽了?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慕容紫瑤有些抓狂的問道。兩隻大眼睛再次閃動,引的司馬逸然的心裏癢癢的。
終于在慕容紫瑤已經準備拿出鏡子的時候,司馬逸然很嚴肅的說:“經過我十分鍾的觀察,我告訴你一個事實。”又停頓了幾秒,勾起了慕容紫瑤的興趣後說道:“你真的很美!紫瑤。”
司馬說後哈哈大笑,慕容紫瑤生氣的打了司馬後背幾下,“你今天怎麽這麽……”慕容紫瑤停頓了一下說:“這麽無賴,爲什麽要戲弄我?”
司馬逸然脫口而出的一句:“當然是因爲我喜歡你。”頓時車裏安靜了下來,司馬逸然知道說錯了話,不敢再開口,慕容紫瑤有些尴尬的轉過身。
過了幾分鍾司馬逸然開口道:“紫瑤,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慕容紫瑤心思轉動想想自己夏啓晨剪不斷理還亂的關系,她整理一下思緒,對司馬逸然正色道:“逸然,我當你是我的朋友,我十分感激你對我的幫助和照顧,但是現在我已經是你好兄弟夏啓晨的妻子,無
論你對我的心思如何,我請你尊重我,也尊重你自己。”
司馬逸然看着慕容紫瑤鄭重的神情,點點頭,認真說道:“紫瑤,我尊重你,剛才是我說錯了,如果我是說如果……”
慕容紫瑤打斷了他的話,:“對不起,世上沒有如果,對不起司馬逸然。”
“我明白了。”司馬逸然頹廢道。
接下來司馬逸然隻是開車,兩人一時無話。慕容紫瑤心裏暗自自問:“如果當初遇到你,逸然,也許,我真的現在會更加開心,可惜,世上沒有如果,可惜我沒有早點遇見你。”夏啓晨同樣在開着豪車,他神情冷峻,天生有一種盛氣淩人的氣勢,讓人下意識想服從他的命令。夏家有齊晨,這是在夏家頂梁柱夏啓晨父親去世後所有人的共識。在夏父倒下之後,所有人都以爲夏家也
會随之倒下,被環顧四周的群狼吞食,沒想到夏家非但沒倒,反而夏啓晨随之崛起,當真是讓人大跌眼鏡。
不過,随着夏啓晨在夏家的掌權時間越來越久,衆人也慢慢的意識到——隻要夏家有夏啓晨在,就不會敗!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被無數人崇敬的男人正緊皺着眉頭,不知在想着什麽。
“鈴——”
被手機鈴聲打斷了思緒,夏啓晨更顯得煩躁了。接通後,不出意料是南宮涴莉的來電。
昨日邀請南宮涴莉去咖啡店後,南宮涴莉更加主動了,現在正想要約夏啓晨去附近比較出名的馬場去玩一玩。電話中,南宮涴莉說的馬場不止她熟悉,夏啓晨也是和他的兄弟們去過很多次的。
下意識地正想要拒絕,夏啓晨突然愣住,總感覺如果不去就會有什麽不如意的事情發生。
他在生活中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索性便答應了南宮涴莉的請求。
挂了電話後,夏啓晨又打給了李嫂,詢問她關于慕容紫瑤的事情。
“昨天晚上?昨天晚上我好像有聽見夫人和朋友打電話,好像是在約定明天出去玩的時間和地點……”
“朋友?什麽名字?”
“我想想……像是叫什麽,司徒逸然?”
竟然是司徒逸然?
夏啓晨抿緊了唇,如果是司徒逸然,那麽就有很大的可能,他會邀慕容紫瑤去馬場遊玩。果然,答應南宮涴莉是正确的選擇。
這樣想着,夏啓晨加速行駛,開着車前往馬場的方向。
另一邊。
司徒逸然帶着慕容紫瑤來到馬場後,她果然很高興。因爲身份及其他一些因素的限制,慕容紫瑤從沒有去過類似馬場這樣既豪華又不失活力的運動場所。
司徒逸然的舉動,顯然很符合慕容紫瑤的心意,也讓她對司徒逸然稍微有了一些好感。
司徒逸然和馬場的員工打了聲招呼後,便帶着慕容紫瑤前往被他所承包了的一塊廣闊草地。在那裏,已經有員工牽着一黑一白的兩隻駿馬在等候了。
一見到那隻渾身都是純白色毛皮,靈動非常的馬兒時,慕容紫瑤就驚呼了一聲,按耐不住地小跑到白馬身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撫摸着白馬,笑得燦爛極了。
“這隻馬兒好可愛啊!逸然,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我很喜歡!”
慕容紫瑤不知道,在她嬉笑着回過頭的那一瞬,眼眸中閃爍着的光芒如太陽般耀眼,那燦爛的笑容更是令人迷醉,說不出的震撼。
司徒逸然仿佛看見了一雙堪比白雲的美麗翅膀,在女人的背後徐徐展開。
一眼萬年。
“逸然?怎麽了?”
“司徒逸然?”
猛的回過神,司徒逸然才發現自己竟然看着慕容紫瑤發呆了好久,也怪不得她會一臉茫然不解的看着他。
“沒事,你還不會騎馬吧?想學嗎?我教你吧。”
看見慕容紫瑤連連點頭,就怕他不答應的可愛模樣,司徒逸然展開笑顔,讓在一旁的員工給慕容紫瑤戴上護具,然後便示意他們離開了這片草場。
戴好了護具,慕容紫瑤的孩子心性被完全激起,就想要一下子爬上白馬的身上去。
“等等!”司徒逸然忙拉住慕容紫瑤的手臂,滑膩柔軟的美妙觸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又對慕容紫瑤的調皮性子感到喜悅和無奈。
“你這樣子蹬上去,不摔一個四腳朝天才怪呢!”
“啊?”意識到自己太魯莽了,慕容紫瑤覺得很不好意思,忙放下已經半擡起的腿,乖乖站好。
見到慕容紫瑤如此乖巧的模樣,司徒逸然心底又是一陣刺痛。如果他能早一步遇見這個人,那該有多好啊。
清楚慕容紫瑤心中對騎馬的急切心理,司徒逸然也不再拖着她,而是把心中本不該存在的心思暫時壓好在心底深處,認真的扶着慕容紫瑤上馬,然後教導她如何拉繩,如何安撫白馬。
之後,兩人一人騎着黑馬,一人騎着白馬,讓馬兒慢慢在草場上踱步,另有一番輕松閑适的感覺。
而這一其樂融融的場景,卻也恰好落入了剛巧趕進馬場的夏啓晨和南宮涴莉的眼中。
男人俊美儒雅,女人美麗可愛,兩人臉上都帶着笑容,明明是很般配的場景,可夏啓晨就是感覺刺眼的很,心底火氣洶洶,還有一絲仿佛自己重要的東西将要被奪走的失落感。
沒有失神過久,夏啓晨不理會南宮涴莉的呼喚,黑着一張俊臉徑直地走向兩人。
然後,在司徒逸然和慕容紫瑤都沒有反應過來時,用力扯住慕容紫瑤的手臂,就把她拉下了馬,抱了個滿懷。
“啊!你……你……”
太過驚吓讓慕容紫瑤一時間說不出話,隻是瞪大了眼睛仰視着夏啓晨。見到慕容紫瑤因爲驚吓而滿眼隻看着他,夏啓晨才稍稍平息了怒氣。
被好兄弟這麽一攪和,司徒逸然雖然也有些怒氣,不過于情于理,他都沒有反駁的理由,隻能默默地下馬,望着夏啓晨半抱着慕容紫瑤向馬場的出口方向離去。
“逸然,你……”南宮涴莉走了過來,勉強撐着笑臉,眼神卻像是抹了毒藥的刀子,狠狠剜了一眼夏啓晨懷中的人,“你是因爲她,所以才答應我來馬場的?”
夏啓晨沒有應話,他現在滿心都是如何阻止慕容紫瑤與其他男人相處,如何讓慕容紫瑤更乖巧,哪裏還顧得上别人?
對南宮涴莉輕輕抛下了一句“自己回去吧”,夏啓晨就帶着慕容紫瑤毫不猶豫地走開。
餘留下同樣心情郁悶的南宮涴莉的司徒逸然。難道就這樣放棄嗎?怎麽可能!兩人幾乎是在同一瞬間,便堅定了自己的心思。不再自讨沒趣,南宮涴莉和司徒逸然互相打了聲招呼後,就各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