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體育場打籃球,要不要來看看。”江裕景的語氣頓了頓說道。
我一愣,我平常很少參加這些,随即我就聽到江裕景電話那頭傳來催促聲。
“素素,你來嗎?”随後,江裕景對着電話問道。
“好啊,我馬上就來。”我答應了,我挂了電話,朝着樓下走去。
籃球場在操場,我下樓,就可以聽到陣陣歡呼和吆喝的聲音。
我平常很少看這些,我擠進去,就看到穿紅色球服的江裕景正在操場奔跑,平常沒注意,現在一看,我才發現他其實長的很高。
而且很有肌肉,爲他歡呼的女生太多了。
我眯了眯眼眸,居然看到了上次把我鎖在教室的妹子,正在雙手捂作喇叭,嬌滴滴的喊“景哥哥,加油,加油!加油!”
我翻了翻白眼,惡心的差點想吐。
那妹子估計後來反應過來被我吓了,可是她也沒有敢來找我。
人群歡呼的聲音很多,男男女女的超級多,我想了想,鑽出人群跑去給江裕景買了一瓶水。
我擠到他們班的隊伍之中去。
整我的那個女生看到我,臉色一變,好似很怕我似的,轉身到一邊去了。
江裕景正好看了過來,我跳起來揮手,他看到了我,對我招手了一下。
江裕景打球的技術出常的好,我來之後,每次看到他都是灌籃,三分球等等,穿藍色球服的對手,面色如同丢了魂似的一樣鐵青。
而學長的班級,吆喝聲音歡呼聲音震天了。
一場球賽結束了,沒有疑問,江裕景所在的球隊,以84比30的機率完勝了,江裕景臉紅紅的朝着我跑來。
“學長喝水。”我立馬殷情的将水遞給他。
江裕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擰開蓋子就喝了下去,喝不完的,從頭上淋了下去,一時引起不少女生的歡呼聲音。
揮汗如雨之後,江裕景渾身都散發着一股男人味。
我看的都有些癡了。
“素素,你找我什麽事。”江裕景一邊用毛巾擦着汗,在男生們的起哄下,帶着走到一邊去了。
“學長,不是我有事,是我宿舍的麗麗。”我坐到他身邊,急急的說道。
“你宿舍的麗麗又怎麽了。”江裕景笑了笑,露出一個溫柔的表情看着我。
“唉,她被鬼纏住了。”我懊惱糾結的将麗麗在網絡上面遇到男鬼的事情說了。
江裕景聽我說完,皺了皺眉頭“問題不算大,應該是無聊惡作劇的,你那些符紙回去,偷偷化水給她喝了就沒事。”
我點點頭,如果這樣就可以幫助麗麗,那就太好了。
“符紙化水喝了,鬼就會死了嗎?”我看着江裕景,認真的問道,最好是死了,永遠都不要再來害人了。
江裕景搖搖頭。
“不是,鬼殺不死的,隻能化解和避開的。”江裕景笑了笑,溫柔的替我解釋說道。“比如之前的吊死鬼和湖中的女鬼,怨氣就太重了,避都避不開的,聽你所說,你們宿舍的麗麗應該和男鬼解除有一段時間,都沒有事,應該隻是撞邪,喝下了符水,鬼無法進身,就沒事了。”江裕景耐心
的解釋說道“進不了身,他覺得無趣,就自然會走了。”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走之前,江裕景給了我符紙,我決定拿回去偷偷化水給麗麗喝掉。
晚上,下課後我先回到了寝室,我想了想,打算用熱水泡,還特意買了奶茶,這樣麗麗就會喝了。
我這樣一想,我都要高興的給自己智商點贊了,哈哈哈哈,我太聰明了啊。
我将杯子洗幹淨,确認了一下宿舍沒有人,我才把奶茶粉包倒進去,然後把符紙燒成灰放倒了奶茶裏面,我剛剛攪合了一下。
回頭,就看見麗麗站在我身後,我吓了一跳。
“麗麗,我請你喝奶茶啊。”我小聲的開口,她的表情陰冷,我心裏一跳,她不會看到了吧?
“素素,你剛剛在奶茶裏面放了什麽。”麗麗陰沉着臉色看着我問道。
我一愣,有些吞吐的回答“沒,沒什麽啊。”
“素素,我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人,虧我那麽相信你,你居然給我喝符紙水,你太可惡了。”麗麗瞪着我,眼神冷漠的說道。
我心裏一咯噔,她果然看到了。
“麗麗,你聽我說,我都是……”我心裏一急,她都看到了,我剛想告訴她,麗麗就捂着腦袋。
“我不想聽你說,你肯定要說小俊的壞話,白素素,我讨厭你,你滾,我不要再和你做朋友了,我不要你管。”麗麗吼完就跑了出去。
我呆住了,還不等我追去,小雪和周青嘻嘻的進來了,看到我呆愣的樣子,聯合之前麗麗跑出去,兩人安慰我說道“素素,麗麗我看是魔症了,你别管她了,吃到苦頭就好了。”
我心裏有些不安,最後我将奶茶放倒了桌台上,回到自己的床上,我不知道該怎麽和麗麗說了。
麗麗跑出去以後就冷靜下來了,她的手機傳來震動,她拿出手機,臉色露出一抹欣喜之色。
“小俊,你說的沒錯,素素果然不是真的關心我的。”麗麗打開手機,撥打了一個陌生的電話,電話那頭幾乎是一秒鍾就接通了。
“麗麗,我說過,不要相信任何人,她們會阻止我們在一起的。”電話那頭,是一道沉沉的聲音,帶着怒意的。
“小俊,我要怎麽做,我要怎麽做我們才能在一起,你來見我好不好,小俊。”麗麗心裏慌亂極了,她抱着手機,看誰都覺得心懷不軌。
但其實,她異常的舉動,在别人眼裏看來才是不正常的。
“乖,按照我說的,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沒有人可以分開我們的。”小俊的聲音很沉,卻帶着一股蠱惑的力量。
麗麗聽的心裏歡喜,連連點頭。
“寶貝,等她們都睡着了,用床單殺了她,相信我,你不會有事的。”“好,我相信你,所有阻攔我們的人都要死。”麗麗咬着牙齒開口,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臉色 ,已經有了些青色,看上去可怕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