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後,你吓死流飛了,其實這些都是假的,不管什麽你都不要相信就是了。”流飛松了口氣,拍拍了胸脯,好似真的被我吓的不輕的樣子說道。
“我們先去下一層吧。”流雲看了看我,沒有說什麽,朝着階梯走去。
我跟上,流飛在後,剛下了台階,就聽到了打鬥的聲音,我心裏一喜。
“流雲,快一點。”我催促的說道,很有可能追上古墨軒他們了,我不知道現在他們到底已經昏迷了幾天,隻想盡快的找到古墨軒。
果然的,第十六層,古墨軒等人已經亂做了一團,古墨軒的衣服都破了,幾個人圍着他,卻沒有能把他拿下。
“你們幹什麽,住手。”我急急的吼道。
我的突然出現,把那些人吓了一跳。
“你們是誰?”一群人警惕的看着我,不知道他們經曆了什麽,把這群人吓成了這個樣子。
“姐。”古墨軒朝着我走來,眼眸有些擔憂“你怎麽來了。”古墨軒心裏一驚,鼻子有些發酸,他們不會死了吧。
“我來帶你回家的。”我看着古墨軒,松了口氣。
“鬼後,人找到了,我們走吧。”流雲冷淡的開口說道。
畢竟我們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古墨軒,現在,古墨軒找到了,自然是可以走了的。
我點點頭。
“墨軒,帶我們一起出去啊。”劉星等人想起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看着古墨軒,卻又不敢朝着古墨軒靠近。
他們的樣子,剛才分明就是經曆了混戰,所以這會,誰也不敢随意亂相信誰。
“走吧。”我看了看這些人,穿着打扮,應該都是劇組的人,一群人心驚膽顫的跟在我們身後走着。
有流雲和流飛帶路,所以我倒是不擔心什麽。
我看着流雲拿出一塊玉石,朝着空中一抛,然後,就出現了一個類似漩渦的洞口,流雲對着我淡淡的開口“鬼後,請。”
我看了看古墨軒,拉着古墨軒走了進去。
身後有什麽聲音,我已經聽不見了,但是很快的,我開始有了知覺。
“滴,滴,滴……”像是什麽儀器滴滴的聲音,我睜開眼,看着白幽幽放大的小臉,不由的露出一個微笑。
“媽媽,你醒了。”白幽幽眨着眼睛看着我,小聲的說道。
我看着白幽幽,四處看了看,我在醫院,我輸着液,手指還夾着連接心電圖的儀器。
滴滴的聲音就是從儀器傳出來的。
“幽幽,舅舅在哪裏。”我鼻子有些酸,我現在在醫院,司君墨呢,他在哪兒,他放棄了肉身,是不是已經死了,想起他的身體已經冰冷,再也不會抱我了,我心口堵的厲害。
“舅舅已經好了。”白幽幽聲音帶着哭腔了,我抱着白幽幽,沒有說什麽了。
雖然,我知道,司君墨不會死,但是,我還是無法面對一個軀體,一個屬于司君墨,卻已經冰冷了的軀體。“媽媽。”白幽幽聲音有些梗咽了,以後都看不到壞爹爹了,白幽幽心裏難受極了,她想回到鬼界去,但是壞爹爹不準,她要留在媽媽身邊保護媽媽,那些想要破壞壞爹爹和笨蛋媽媽的人,巴不得笨蛋媽媽
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幽幽。”我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滑落下來。
我很快可以出院了,我才知道,我已經昏迷了三天,而新聞,都在報道,年輕枭雄司君墨去世的消息,他的遺體,還冰凍在醫院的太平間内。
失蹤的劇組都找到了,當紅花旦柳瑤瑤死了,還有一些劇組人員都死了,問題都還在調查,死去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傷痕,都好像是睡着了一樣。
隻有柳瑤瑤,一個人是死的可怕極了,我拿出手機看了看,那照片,要是膽小的人,額可以吓的幾天都不敢睡覺的。
“媽媽别哭,爹爹還會回來的,幽幽會保護好媽媽的。”笨蛋媽媽什麽都不知道,她卻什麽都不能說,她和爹爹一樣,在維持這來之不易的幸福,哪怕,她永遠都無法長大,哪怕,永遠都隻是一個小姑娘。
“媽媽不哭,你爹爹會回來的,。”我親了親白幽幽的額頭,司君墨凡世的身份死了,他卻還在,但是我的心裏,卻像是堵住了一塊巨大的石頭,把我壓的喘不過氣來,我怎麽反抗,都反抗不了。
“姐。”古墨軒進門來,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梗咽了。
都是他害死了姐夫的。
“沒事。”我看了看古墨軒,看到了他眼眸之中的自責。
古墨軒走到床邊,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到姐姐和幽幽,這個時候,什麽都說不出來。
我打電話給陸風和盧彥,司君墨并不會死,但是别人卻知道他死了,所以窺竊司氏集團和北氏的人會很多,我打電話給盧彥和陸風,他們很快的趕到了醫院,似乎都想要安慰我,卻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啊。
網絡上面,甚至有人開始罵我克夫。
說我命不好等等,下面還有人跟帖,說我這種命格就是寡婦的命格什麽什麽的。
“小姐。”陸風看了看我,開口聲音有些不自然。
司君墨凡世身份的去世,牽扯的東西太多了,我卻不能畏縮。
“該怎麽樣的繼續怎麽樣,别擔心我。”我淡淡的說道,好不容易打發走了陸風和盧彥,古墨軒看我太累,也出去了。
白幽幽不肯離開,我就把她報上床,和我一起睡。
輸液已經拔針,我的檢查也是沒有問題的,所以不需要在擔心什麽,隻要能吃,能睡,就可以了。
晚上,白幽幽睡着了,我迷迷糊糊的,好似墜入了一個黑暗的地方。
黑色的石位上面,雕刻着黑色耀眼的彼岸花,開的妖豔,上面躺着一個身影,金色的蛇尾輕輕的晃動着來去,長發披撒在他的肩頭我心一顫,朝着位子走去。
“司君墨。”我一開口,就哽咽了,眼淚忍不住的落下來。
“哭什麽。”司君墨歎了口氣,伸出尾巴把小女人卷到了懷中來,擦了她的淚水,無奈問道。
“司君墨。”我看着他,或許以後,我和他,就隻能這樣相見了,兩個不同的世界,會不會就此讓我們相互遠離了,想起那樣可能發生的事情,我的眼淚就落的更兇了。
“對不起。”我看着他妖孽邪肆的容顔,抽泣着說道。“真的感覺對不起我,就用行動來表示,讓本君看看,身上有沒有别的男人的氣息,嗯?”司君墨歎了口氣,小女人自責了,他想看到她因爲自責而主動讨好自己,但不想看到她哭泣,這怎麽能是她的錯,
那些人,從未放棄要分離他們的人,錯的,是他們而已。
小女人錯的,就是太單純了。
我閉上眼睛,任由他霸道強烈的剝奪我的氣息。
“不要太爲公司的事情操心,在你手中,虧空是遲早的。”
司君墨咬着我的嘴唇高傲的說道。
我不服氣,憑什麽啊,就算不能保證在我手中和在他手中一樣鼎盛,但也不至于要虧空什麽的吧。
“憑你傻啊。”司君墨看了看不服的小女人,嗤笑一聲說道,眼眸眯了眯。
“不如我們打個賭,你若是輸了,我就是你最大的金主。”司君墨高貴傲嬌的看着我,身下的卻侵入我。
“你說什麽賭。”我心不在焉,我熟悉他的身體,他的折磨讓我難受,但是這樣挑撥了我,卻又不給我,我更加難受。
我迎合了身子“賭就賭。”
“娘子,你欠我的巨财,要用你的肉償。”司君墨眯起眼眸,進入了他的小女人。
一次一次的占有,直至她求饒,哭喊。
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身體沒有什麽不适,想起司君墨說過的話,我還有些擔心,我打電話給盧彥,試探的問他“盧彥,公司會跨嗎?”
“夫人,你肯定是在開玩笑,怎麽可能會跨呢。”盧彥笑着說道。
我放下了心,挂了電話,就知道司君墨是吓唬我的。
和白幽幽吃了早餐,司君墨雖然沒有真正的死,但是他在凡世的遺體,還是要下葬的。
“白小姐,司先生的遺體我們的單獨冷藏的,沒有任何的損壞,你現在要看嗎?”帶着我去太平間的護士再三确認,因爲很多人,在看到丈夫的遺體的時候,就昏死了過去了,護士擔心也是正常的。
“我想看我先生的最後一面。”我顫抖着說道,我心裏無數次的告訴自己,司君墨還活着,可是看到他沉睡的容顔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哭了。
他就躺在哪兒,臉頰結滿了冰霜,一如他死去時候的樣子。
“白小姐,司先生的遺體我們會用最好的技術保存,你節哀。”護士都有些不忍心了,畢竟,這樣好的老公,說沒就沒了。
怎麽都是難以接受的。
出了太平間,白幽幽沒有去上學,我想了想,還是打電話給了司君邪,雪蓮聖女再怎樣,也是這個身份的母親。“墨怎麽可能會死。”司君邪是難以置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