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靜幽也沒繼續瞞着,三言兩語,将自己和芙蓉閣之間的關系解釋了一下。
白霜霜不禁恍然大悟:“難怪你房裏那個叫金珠寶的使喚丫頭經常以外出辦事爲名見不到人,原來那個芙蓉閣,居然是你在經營……”“霜霜,關于這件事,我也不勉強于你,你要是對做生意感興趣,我可以暫時将芙蓉閣交給你來打理,不感興趣的話也千萬别強迫自己。由于金珠寶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我打算再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幫我去操持芙蓉閣的生意。當然,我不會讓你一個姑娘家獨自在外抛頭露面,來這裏之前,我已經跟相公商量過了,暫時将封易留在你身邊供你差遣,等你将手裏的生意熟悉得差不多了,再做其他打算也不爲
遲。”
白霜霜原本就對這件事非常感興趣,聽說還要把封易派給自己使喚,更是讓她心花怒放,興奮不已。
于是,阮靜幽便順理成章的将芙蓉閣給交托了出去,至于白霜霜究竟能不能勝任這份差事,她其實并不在意。錢财對她來講,隻不過就是一筆數字而已。之所以會這樣做,一來,想給白霜霜一個更廣闊的空間豐富自我;二來,也想趁機拉近霜霜和封易之間的距離,希望有情人能夠終成眷屬,締結良緣,變成和和
美美的一家人。
沒過幾天,阮靜幽懷孕的消息就傳到了皇太後的耳朵裏,老太太趕緊派人來府上傳話,把阮靜幽召進壽安宮陪她這個老太婆聊聊天,說說話。自從上次被皇帝用那種見不得光的方式囚禁起來,阮靜幽一直對皇宮這個地方心生恐懼,雖然顧錦宸向她保證那樣的事情再也不會發生,但有些陰影既然已經留在心裏,讓她再對皇宮這種地方生出好感,
短時間内肯定不可能。
不過,太後娘娘是個非常厚道的人,她不能因爲自己畏懼皇帝,就将皇太後也一并讨厭進去。于是接了皇太後口谕的第二天,她便直奔壽安宮,給太後娘娘請安去了。一老一少好久不見,難免要關心一下彼此的身體和近況。阮靜幽這次進宮也沒空手,知道老太後喜歡喝她親手曬制的花茶,不僅帶了很多給太後,還準備了好幾個放着特殊藥材的香包分别給太後身邊的幾
個女官當禮物。這些女官前幾次不同程度得了阮靜幽的好處,一直記挂在心,很是歡喜,見她這樣懂事,又很會做人,便在太後面前一疊聲說了阮靜幽不少好話。更值得太後高興的是,阮靜幽的肚子裏還懷着顧錦宸的孩
子,這可是天大的喜事,老太後樂得都快要合不攏嘴。高興之餘,她不忘吩咐身邊的女官,将事先準備好的禮物賞給阮靜幽,就當是提前慶祝她肚子有喜。
就在一老一小相談甚歡之際,蕭貴妃居然不請自來,說是有重要的事情想求見太後,與之相商。
看到阮靜幽也在此處,蕭貴妃似乎有些不太高興:“真是沒想到,原來顧夫人也在啊。”
阮靜幽當然知道蕭貴妃不待見自己的原因,上次她和金珠寶公報私仇,狠狠整治了閻廷昊一頓。親眼看到自己寶貝兒子被人折磨得不成人形,又被訛了好大一筆銀子的蕭貴妃,能待見她才真是奇了怪了。
對于蕭貴妃的冷嘲熱諷,阮靜幽直接選擇無視,她起身對太後道:“既然貴妃娘娘有重要的事情與太後相商,我就不在此多做打擾了。”
蕭貴妃突然冷笑一聲:“顧夫人這是對我有意見嗎,怎麽我一露面,你就急着走啊?”
阮靜幽不卑不亢地道:“貴妃娘娘多慮了,我隻是不想留在這裏,打擾娘娘和太後談論正事。”
李太後笑着道:“靜幽,眼看着就要到晌午了,不如留在哀家這裏一起吃個午飯。前陣子宮裏新請了一個廚子,做菜的手藝堪稱一絕,今天算你有口福,吃完了午飯再回去也不遲。”
太後執意挽留,阮靜幽也不好駁了太後的面子,隻好重新坐下,耐着性子聽蕭貴妃對自己的冷嘲熱諷。有時候她挺不理解的,德祯帝那麽一個聰明腹黑又非常有心計的男人,到底看上蕭貴妃哪一點?這個女人又蠢又笨而且還非常喜歡得罪人,就算她的容貌長得還算過得去,但如今這把年紀離年老色衰所差
不離,爲什麽德祯帝還沒把她給踹了呢?别怪她會有這麽惡毒的想法,她是真的覺得,德祯帝對蕭貴妃隻是主人對小動物的那種寵,跟男女之間的情愛根本就沒有任何關系。至于德祯帝爲什麽會對一個寵物恩寵這麽多年,其背後的原因,就不得
而知了。
雖然蕭貴妃不喜歡阮靜幽,卻也不敢在太後面前做得太過份,擠兌了幾句之後不見什麽效果,便拉走話題,道出自己此行的目的。
原來再過不久,雲國公主趙若瑤将會奉雲國君主之命出使京城,蕭貴妃希望太後能替閻廷昊做主,将那雲國公主趙若瑤許給廷昊當妻子。因爲各式各樣的原因,閻廷昊直到現在都沒能娶上媳婦。很久以前,蕭貴妃曾把自己未來兒媳婦的目标放在昭和郡主身上,沒想到柳紅霓就是個不要臉的貨,居然下賤的勾搭到顧錦清的床上,迫不得已,
蕭貴妃隻能将未來兒媳婦的目标轉移到别的姑娘身上。可是放眼看去,她始終覺得京城裏還沒出嫁的那些姑娘,沒一個能配得上閻廷昊的。直到趙若瑤要出使京城的消息傳到她的耳朵裏,她才又動了心思,覺得趙若瑤各方面都非常不錯,而且趙若瑤的母親,
也就是雲國皇後不是别人,正是當今太後的親生女兒,大閻國的安怡公主。
廷昊要是能娶趙若瑤爲妻,對他的仕途肯定會有莫大的幫助。對于蕭貴妃的提議,太後皺眉道:“若瑤那丫頭要來京城了嗎?爲什麽哀家之前沒聽皇上提起過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