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漾嘴裏啃着被角,眼眶裏盈着淚。
今晚是栽了,徹徹底底的栽了,安安,我好想你,我真得應該聽你的話。
後悔的眼淚汪汪,小pp上的痛已經減輕了一些,但還是不能動,一動又痛。
“啊~~~~”一動,屁股又傳來鑽心地痛。
當陳漾第N次試圖起來,又第N次龇牙咧嘴地放棄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
門口隐約傳來交談的聲音,陳漾趕緊再往被子裏拱了一點兒。
莫黎風手上拿着周唯安送來的消毒液,和最新研制的創傷藥。
周唯安想看看裏面是什麽情況,卻毫無預兆地,房門砰地一聲關上了,周大醫生被吓得倒退一步,什麽情況?
把專業醫生攔在了門外,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莫非又限制級了?
這兄弟不是有名的不近女色麽,怎麽最近突然變得這麽勇猛,陳醫生就算長得漂亮,也不至于吧!
“把你腦子裏那些龌龊的想法給我收起來,滾到樓下去等着!”
砰,門突然被打開,又猛地被關上了。
周唯安:“……”過河拆橋,卸磨殺驢,沒良心,簡直太沒良心了。
下了手術台就來送藥,居然是這态度!
聽到某人的腳步越來越近,停在了床邊。
陳漾無比尴尬地沒話找話:“周醫生來了哦?”
“要他給你上藥?”男人冷冷的聲音劃破屋裏的尴尬,并将其推向一個新高度。
看着陳漾的頭搖得像撥浪鼓,莫黎風嘴角噙着一抹笑。
屁股上蓋着的毛巾被掀開,蘸着消毒液的棉球落在受傷的地方,涼飕飕的,一點也不疼,水劑、粉劑、膏劑,不知道抹了多少層。
某人又将紗布折好,覆蓋上去。
陳漾聽到撕拉膠布的聲音,心裏不免有些打鼓,某人行嗎?
“紗布的内側面不可以用手碰的哦,靠近皮膚的一邊一定要平整......”
還沒說完就想咬舌自盡,這個時候居然還犯了職業病。
果然,某人冷冰冰的說了一句。
“不然,讓外面專業的進來。”
“不了,您弄的挺好!”
已然被你看光了也就看了吧,還能再拉一個進來?那就真的不要活了。
閉上眼睛,閉上嘴吧,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莫過于此了。
上完藥,莫黎風将手穿過陳漾的腋下,将人托起來,抗在了肩膀上。
陳漾:“……”
有一句國罵不知當講不講,又占便宜!手往哪兒放呢!
啊~~~~~~~~
就這麽被人抗在肩上出了門,門外的周唯安驚得下巴差點掉了。
莫黎風伸手鉗住了毛巾的兩隻角,免得某人走光。
不悅地盯了周大醫生一眼:“不是讓你下去等麽?”
周唯安說不出話來,麻利地下了樓,差點撞了正要上樓的黎安。
剛轉過角,黎安就被眼前清奇的畫風給吓傻了。
莫黎風肩上扛着陳漾,陳漾屁股上蓋着一條白色的大毛巾,光着一雙大長腿、光着腿、光着腿......
陳小樣,你到底發生了什麽?
黎安一副驚恐不安的表情,看陳漾雙手捂着臉,也不敢問黑面閻王,隻能傻傻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