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别怕，别怕。”

陳漾眉間緊鎖，握緊的拳頭有些顫抖。

當那一個吻印在她手腕處，原本緊緊扣住的手指松開來一些，女孩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一直親吻着她的手，一直到她想要躲開。

一枚小小的玉石，輕輕跌落在直升機内的地毯上，無聲無息。

系着玉石的紅繩已經褪色，莫黎風将那枚玉撿了起來，翻過背面。

就在玉觀音的下半部，若隐若現，投射出天然的紋路：F。

背後一聲輕笑，開直升機的飛行員背後一陣寒涼。

據說，BOSS大人，能别笑嗎，太可怕了。

據說，整個莫氏集團，起勁爲止，從未有人見過BOSS大人真正的笑過，嚴格來說是從未見過他有某種表情。

據說，BOSS大人上一次笑，是十年前，那一次笑了三天三夜，把這輩子的笑都消耗光了。

......

隻是現在，到底是什麽情況。

BOSS大人一直在笑，又像是哭，飛行員幾乎是靠意念支撐自己執行飛行。

終于，背後的笑聲停了下來。

莫黎風親吻着陳漾的額頭，眉心，鼻尖，臉頰......

一直在她耳旁低語：“漾漾，别怕，我在，我在，别怕.......”

突然切換到如此深情的頻道，一個溫熱的氣流在耳畔輕吹佛。

陳漾突然就安心了，睡夢中，她牽着媽媽的手，在草地上漫步，夕陽西下。

一個偉岸俊朗的男人，正沖她招手。

她松開了媽媽的手，朝他飛奔過去，撲進了他的懷裏。

*****

聖安醫院SVIP病房，是一棟獨立的小樓，位于距離聖安醫院大約兩公裏的地方。

此處爲一處山坡，小樓影影綽綽地掩映在綠樹叢中。

隻有身份極爲尊貴的人，才會到這裏治病或者是療養。

大部分時候，這裏幾乎都是空的。

陳漾躺在套間裏的大床上，和普通病房不同，這裏幾乎沒有醫院的樣子。

居家的輕奢裝飾，淡米色的壁紙，橢圓形軟床。

唯一不同的，是床旁有完整的治療儀器。

陳漾依舊昏迷着，手臂上挂着水。

林立站在門口，莫黎風替陳漾換了頭上的冰袋，輕輕起身，緩緩地帶上了門。

莫黎風沉着嗓子問：“怎麽樣了？”

“那孩子當場就死了，他的父母已經安頓好了，有專業的心理醫生開解。畢竟是得了那種病，那孩子想要解脫。”

“嗯。”莫黎風微微皺了皺眉，作爲主治醫生，又眼睜睜的看着那孩子掉了下去，擔心陳漾會承受不住。

“老大。”剛要轉身，又被林立給叫住了。

“還有事？”

“那邊調查少奶奶的人回來了，查了少奶奶在M國期間幾乎所有到過的地方。

十年前，她曾經在納多河堤附近做過中文家教。但是後來，好像突然就走了，再也沒有回去過。”

林立沒有查到的是，那時候，陳漾的母親查出來重病，爲了省錢治病，他們搬到更偏遠的地方去了。

“嗯。”莫黎風輕輕推開了門，轉身進了病房。

他一直守在床邊，眼睛都沒有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