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拍攝結束,劇組舉行了殺青宴。
導演表揚了佳池和另外一個新人楚荔兒。
雖然年紀小,兢兢業業,事先都做了大量的功課,發揮的也很贊。
佳池和楚荔兒自然是高興的,連連向導演敬酒。
殺青宴自然少不了投資方到場,佳池見到了兩個多月沒見的顧淵,旁邊站着的便是本次被換下去的蘇沫。
佳池一直跟楚荔兒呆在一起,雲逸師兄幾次看過來的目光都被佳池大笑着忽略過去了。
“真羨慕你,每天都這麽開心,像個開心果一樣。”楚荔兒幫佳池拿了一杯果汁。
隻有佳池自己知道,嘻嘻哈哈像個傻子一樣,便是她從小到大用來保護自己的軀殼。
不知不覺喝了很多水,佳池去了洗手間。
“看見沒,橙樂那個小狐狸,一直拍導演的馬屁呢。”演女二的白露露的聲音,标志性的煙酒嗓,佳池一聽便知。
“拍馬屁有什麽用,又沒身材又沒長相,聽說還想搭上雲逸好像被拒絕了。”這是梅洛的聲音。
“真的啊?聽說雲逸轉喜歡向初入行的小花朵下手,是真的啊?”白露露因爲八卦,聲音都興奮的提高了幾度。
“你小聲點兒。”
“那這次那小狐狸沒被換下去,也是因爲雲逸跟導演求情了?”這件事大家私底下有議論,佳池是知道的,爲了雲師兄好,自己也該主動跟他保持距離。
“怎麽會,雲逸屁都沒放一個,他怎麽幹這種影響自己利益的事情,聽說是因爲咱們公司那位。”
“怪不得,蘇沫丢了這個女一,回頭就接了兩個大熒幕的主演。不過那小狐狸怎麽搭上咱們家那位爺的?你給我說說呗!”白露露知道梅洛跟蘇沫感情好,說不定知道些什麽内幕。
“不知道,通知我演這部戲的時候,蘇沫正在那位的辦公室裏哭來着,兩個人啊......算了,還是别提了,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位爺的手段,還是少惹事,就憑那小狐狸,最多也就玩兒個一ye情吧,還能爬上龍床當太子妃不成。”
“也是,反正女一是你,蘇沫姐也不虧,給那小狐狸一點殘羹冷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廁所門相繼打開,流水聲沖擊着耳膜嗡嗡直響。
佳池靠在廁所隔間的側壁上,渾身無力。
那位是誰,不點名也知道了。
讓人紮心的是,這些八卦倒像是真的,讓人無力反駁。
自己沒有被趕出劇組是因爲顧淵,因爲那荒誕的一夜......
佳池捶了捶悶痛的胸口,仰着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隻是那種感覺,自己自信滿滿,努力了那麽久的,全都因爲這一席無聊的八卦灰飛煙滅了。
一ye情三個字像悶錘一樣,敲得腦袋生痛。
“佳池,你在裏面嗎?”楚荔兒等了半天沒見佳池回去,到洗手間來尋。
佳池推開隔間的門,臉上依舊挂着甜甜的笑。
“哎喲,我還以爲你暈在裏面了呢!”
“玩兒手機呢,腿都麻了。”
“你可真行,蹲廁所還玩兒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