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确實站着服務員,徐念柔表情擔憂,大紅唇微張:“給我倒杯水。”
捧着玻璃杯,她小心翼翼的進了嘈雜的包廂,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細微的聲音。
秦承司揉了揉眉心,這種感覺太久沒有過了,突然被人拍了拍,一擡頭就看見女人擔憂的目光。
“秦總,喝點水吧。”徐念柔看着他通紅的眼睛,一陣心疼,秦承司這麽會喝酒也不是天生的,也是每一次的應酬練出來的,跟在男人身邊這麽多年,雖然秦承司冷着個臉,但是她知道,男人其實并沒有外表那麽冷酷。
秦承司本來就有些口幹舌燥了,接過女人的杯子,遞在唇邊,大口喝了一口,溫熱的水下肚,舒服了許多。
趁着還有意識,他站了起來,腳步依舊是穩穩的:“秦總監,那我就先走了。祝你,身體痊愈。”徐念柔站在一旁,扶着他的胳膊,生怕他一個不穩,摔在了地上。
燈光下,秦承南棕色的瞳孔裏,倒映着男人的面容,笑容卻有些詭異:“秦總,謝謝你願意參加我的聚會。”他的話意味不明,本就有些白的臉,此時更是覺得慘白。
他的笑容有些不懷好意,秦承司看了覺得渾身不舒服,心底越來越熱,他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大腦的反應開始有些遲鈍了,英挺的眉緊緊的皺着,他深吸了口氣,身體越來越輕了。
看着他跌跌撞撞的背影,秦承南的手握成了拳頭,靜靜的等待着藥效的發作,他特意在水裏加了比旁人多一倍的藥,就不信,這個也困不住男人。
徐念柔努力撐住他的身子,短短的幾步路,卻走出了一身冷汗,看着男人微微阖上了眼眸,心咯噔了一下。
秦承南掃了一眼有些混亂的餐桌,大部分人已經趴下了,得意一笑,看着前方的兩人,慢慢走了過去。
“徐特助,秦總喝醉了,把他帶去房間吧。”他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直直的看着女人,眼裏的意思非常明确。徐念柔對秦承司的心思,他一早就知道了,這個女人這麽聰明,一定懂自己的意思,“我在三樓給你們開了一個房間。”說着他遞過一張卡。
徐念柔的心顫了顫,身上是秦承司高大的身軀,覺得悸動,全身湧過一陣電流,她咬着紅豔豔的唇,有些糾結。
她明白秦承南的意思,秦承司現在喝醉了,如果自己第二天和男人從一張床上起來,和秦承司發生了關系,就捅破了那層關系,說不定,自己就有機會和秦承司在一起了。
她愛這個男人,一想到他馬上要和别的女人結婚,心頭湧上絕望,爲什麽他就看不到自己?
徐念柔深吸了口氣,燈光下,房卡微微反着光,化着精緻眼線的眼睛微轉。
秦承司的用意肯定不簡單,如果敗露了,自己就把責任推到他身上就行了,反正都是他一手準備的,自己都沒有參與。秦承司本來就讨厭他,肯定會覺得自己也是被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