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門關上的時候,她還沖顧暖眨了眨眼睛,示意她要主動一些,畢竟秦承司之前受過一次傷,花了好長時間才走出來,對感情的事有些畏懼,已經有好幾年沒有談過朋友了。
顧暖的出現讓她覺得欣喜,說不定,這一次,秦承司就能完完全全從傷痛中走出來。
顧暖有些無奈,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劉媽離開,在心裏歎了口氣,秦承司他隻是感冒了,又不是手受傷,這樣和男人待在一個房間,特别尴尬呀!看着劉媽滿臉笑意的離開,她的心在滴血。
床上的男人,靜靜的注視着一切,看着女人微紅的耳尖,心頭微動,一場病使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少了平時的淩厲,多了一絲溫和。
顧暖垂着頭,不敢看男人深邃的眼眸,對于昨天的事,她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伸出細嫩的手指,指了指一旁冒着熱氣的粥,聲音有些低:“給你熬了粥。”
秦承司依舊沒有動物,隻是沉沉的看着她,就在房間内越來越靜谧時,他動了動有些蒼白的唇:“昨天晚上,我被人下藥了。”他的嗓音有些沙啞,或許是因爲感冒,聽起來有些楚楚可憐。
其實他沒有必要解釋,但是,不知爲何,對着顧暖,他就是想要解釋,昨天晚上他不是故意的,理智已經不是由他控制了,或許是不想在女人心裏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對于他的解釋,顧暖有些詫異的擡起頭,沒有想到男人居然會解釋,這完全不是他的性格,昨晚的事确實有些詭異,秦承司本來就千杯不醉,昨天他的身上确實有酒氣,但是并沒有那麽重。
昨晚的事太過于突然,讓她也沒有理智去思考問題,沒有想到真的是被人下藥了。
顧暖一開始确實有些糾結,昨晚的事對她的沖擊太大,對這件事有些耿耿于懷,秦承司的形象一瞬間就毀了,不太想搭理男人。
隻是沒有想到,男人一反常态,居然主動提起了這件事,語氣裏沒有往日的倨傲,反倒讓人聽了覺得有些可憐。顧暖一聽男人确實被下藥了,并不是他的本意,最後他還忍着欲望泡了一晚上的冷水,她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秦承司把手從被窩裏伸了出來,想去拿起床頭的碗,可是他渾身都有些酸痛,手臂也軟軟的,沒有任何力氣。
“Duang”的一聲,秦承司摸着滾燙的碗沿,因爲無力,碗擡起一點又掉在了桌上,粥濺了出來,滴落在他的虎口處,一陣疼痛。
像是受到了人生恥辱,秦承司的臉色一瞬間就變得陰沉了,緊緊皺着眉頭,坐直自己的身子,嘗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他從昨晚都現在,肚子裏都沒有進什麽東西,體力早就消耗完了,加上生病,整個人都透露出虛弱的氣質。
秦承司頹然的放下了手,咽了咽口水,聞着粥的清香,“咕噜咕噜”聲響起,他的臉頰微紅,兩隻大手不安的交疊着,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被大人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