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着自己滾燙的臉頰,心裏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一個男人願意爲了自己克制住欲望,女人還是會有些感動。尤其是顧暖,一直以爲秦承司和自己結婚就是爲了身體,可是現在,發現可能并不是。
空蕩蕩的客廳裏,徐念柔看着桌上的快餐,心情有些郁悶,她莫名有些想念男人那天晚上給自己做的面條,雖然很簡單但是異常的美味。可是現在,他連給自己打電話都不願意了,之前基本就是秦承南對自己死纏爛打,現在他不理自己了,反倒覺得渾身不舒服。
徐念柔已經沒有任何吃飯的欲望了,看着手裏的手機,眉頭緊緊的擰着,忍不住歎了口氣。
既然秦承南以前幫助了自己那麽多次,自己給他打個電話也沒有什麽關系。
酒吧内的氛圍太過于嘈雜,秦承南喝着悶酒,渾身都覺得不舒服,他歪着自己的腦袋,看着台上跳舞的女人。
他懷中的女人不時摸着他的胸膛,小手充滿了誘惑力,可是他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身體也沒有感到什麽異樣。口袋裏的手機不知道震動了多少次,他還是沒有反應過來。
“你怎麽了?”
傅明非晃蕩着手中的酒杯,幽暗燈光下看不出男人的神色,在這種聲色場所,傅明非回到了他放蕩不羁的模樣,不停地和懷中的女人調、情。
“我沒事。”秦承南覺得自己的頭有些疼,推開了懷中的女人,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是覺得心裏堵的難受。
傅明非也知道那些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臉上露出一個風流倜傥的笑容:“你不是習慣了?秦承司不就是這樣自私的人。”想到他把顧暖帶走的事,現在還是沒有辦法釋懷,那個男人是真心不把自己看在眼裏,要不是現在公司有點事,自己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尤其是現在,秦氏居然對顧氏收手了,真的看不太懂他們,不過他還沒有那麽輕易放過顧家,除非他們做了有用的事情。
“你爸怎麽想顧暖的事?前段時間不是還要收購顧氏?”
“可能是秦承司找他了。”秦承南并不是很關心顧家的事,畢竟他對那個顧暖沒有什麽很大的興趣,“不過秦家是不會接受顧暖,這個你可以放心。”
傅明非這才覺得安心一些,隻要有秦家在,就不相信沒有辦法拆散這兩個人。顧暖,他是要定了,至于秦承司,他們兩個人聯手,絕對讓男人死無葬身之地。
“你和他身邊的秘書怎麽樣了?”那個女人跟在秦承司身邊這麽多年,知道的事情肯定不少,要是能把這個人占爲己用,絕對能給秦承司一個巨大的打擊,想到他因爲背叛而憤怒的樣子就覺得可笑。
“不怎麽樣。”秦承南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想到徐念柔那個女人,他的手指就忍不住顫抖,爲什麽自己付出了這麽多,這個女人永遠都看不到!明明他比秦承司還要好,爲什麽就是看不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