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梁月用力搖頭,臉上有些淚水,讓傷口更加的疼了,“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是隻有這個戒指。”
秦承司還是咄咄逼人的樣子,勢必要弄明白幕後黑手,但是梁月咬着自己的唇,怎麽樣都不願意說,如何逼迫都沒有用,他們就知道女人肯定是被什麽威脅了。
“很抱歉,顧小姐。”原本還盛氣淩人的警察,現在也低下了自己高貴的頭顱,沖着顧暖不停地賠禮道歉,“都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
這種卑微的姿态,讓顧暖也沒有辦法去追究他們的責任了,隻能深吸了口氣,把不好的事都抛之腦後了:“算了,不過可以的話,最好還是抓到兇手,畢竟她的傷勢挺嚴重的。”
梁月愧疚的低下了自己的頭,突然覺得自己很卑鄙,這樣去陷害一個女人。
事情結束了,顧暖松了口氣,好在她也沒有受傷,看着可憐兮兮的女人,心裏有些不是滋味,這個女人也不過是被人利用了罷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可是,事情遠不可能這麽輕易就結束,在顧暖進警察局的那一刻就被人拍了下來,不知道事實會扭曲成什麽樣子。
兩個人走出了警察局,顧暖擦了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水,松了口氣,幸虧秦承司來了不然自己真的不知道如何應對,隻不過想到說的謊,有些不好意思面對男人了。
“所以戒指到底去哪了?”他沉沉的看着女人,神情有些古怪,“爲什麽出事了不給我打電話?”
“我…”顧暖看着他冷酷的臉,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說了,粉嫩的唇動了動,“我不想麻煩嗎…”她的話沒說完,就被男人霸道的摟進懷裏,他看着女人有些受驚的樣子,心裏咯噔了一下。
“我…”很久沒和男人這麽親密了,還是有些不自在,尤其是那雙眼睛一看就會讓人沉淪,顧暖低下頭,白皙的耳垂紅了起來,但是秦承司并沒有注意到,隻是看着女人的唇,沒有忍住吻了上去。
這個時候,路上還是有些人,但是他們也已經不管不顧了,秦承司不是什麽高調的人,但是一想到女人有這麽多事情瞞着自己,心裏就不是滋味,霸道的咬着她的唇,顧暖原本還在掙紮,慢慢的停止了自己的動作。
秦承司把最後的爛攤子扔給了秦嘉木,雖然很委屈,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把顧暖剛才填的東西拿了回來,對着女人警告的說道:“顧暖可是我們秦家的人,不要随便動她!”秦嘉木不嘻嘻哈哈的樣子,和冷着臉的秦承司還是有幾分相似的。
梁月心裏害怕,本來就是嬌身慣養出來的女孩,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現在整個人都被吓住了,隻能傻乎乎的點頭。
把事情解決了,心裏輕松,秦嘉木哼着小曲離開了,可是當他看到門外那一幕時,莫名覺得害羞臉紅,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叔這麽開放,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摟着顧暖做那麽刺激的事。秦嘉木沒有談過戀愛,他也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滋味,隻是看到面前的倆個人,心頭微微一熱,同時覺得不開心,一天到晚都在吃狗糧。
越想越覺得不是滋味,欺負自己單身嗎?在大庭廣衆下做這樣的事成何體統?秦嘉木一隻手握成拳頭抵在自己的嘴邊,故意咳嗽了好幾聲,發出巨大的聲音,可是這樣也沒有讓這倆個人回過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顧暖瞬間從美夢中驚醒,推了推男人發現他并沒有松開自己,兩條腿已經發軟了,顧暖隻能用手摟住了男人的脖頸,才不至于摔倒,或許是兩個人都有些激動了,秦承司覺得心裏舒坦了,才把顧暖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