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準确無誤的接過他丢進來的襯衣,拿着襯衣的,她又開始郁悶了,她沒有貼身衣物!
“江青檸,你要磨蹭到什麽時候?”
浴室外的男人陰沉着一張臉,他什麽時候這樣等過人,這女人蹬鼻子上臉了!
聽到甯西洲不悅的聲音,她管不了那麽多,隻能套上之前穿的内衣褲,再套上他的寬大的襯衣。
襯衣很大很長,套在身上可以當裙子來穿。
打開浴室門,走到客廳裏,甯西洲看着走出來的江青檸,視線暗下去。
她邊走邊擦着頭發,每走一步,襯衣下的春光便若隐若現,修長的腿前後交換着,甯西洲看着她,想到那雙腿曾經……
江青檸坐在了沙發上,她繼續擦拭着頭發,完全沒有注意到旁邊男人深邃得可怕的視線。
“江青檸,你是故意的?”
“什麽?”
耳邊隻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有陰影投下,她不适的擡頭,男人立刻欺身而上,他将她的雙手鎖住,定在兩側。
男人俯身在她的耳邊,聲音喑啞,“故意穿成這樣誘惑我?”
霸道的氣息纏上她,胸口中那顆血迹斑斑的心竟然不規律地跳動着。江青檸攥緊了手指,仰頭看着壓在她身上的男人。
“我誘惑你?”她有些好笑,“我可什麽都沒有做。甯少,現在是你自己管不住你自己,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下巴被狠狠地捏住,唇被他覆上,帶着懲罰性的噬咬,他的手已經滑入寬大的襯衣内。
江青檸動了動,輕笑着看向他,“甯少打算用強嗎?”
強?他甯西洲何時需要強迫一個女人!
他狠狠地看着她那張淡然笑着的臉,表情陰骘,“江青檸,你不過是我買回來的女人,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這不是沒有反抗嗎,都洗白白的等你了。不過我記得某人說過,我沒有愛上你之前,你不會碰我?”
她的眉眼總是帶着笑意,雖然笑着,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暖意,反而覺得渾身冰冷。
她爲什麽總是這個表情!
甯西洲被她的神色激怒,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她的身上,他的手從她的襯衣内收回,掐着她的脖頸,“那個男人就可以碰你你,我就不可以是嗎?還是說,是個男人你就想勾引?”
一想到今天晚上她穿成那樣在一個男人的懷裏,他就恨不得剁了那個男人!
如果他沒有去,這個女人是不是就像現在這樣,穿着那個男人的襯衣……他不敢再往下想,也不想再往下想,再想下去,他會失手殺了這個女人。
被掐着脖子的江青檸神色依舊那般漫不經心,艱難地擡起雙眸,冷冷地看着他,“是……是嗎……我是什麽樣的人……甯少不是很清楚嗎……”
氣血湧動,她的臉色绯紅,如同被人按在水中,無法呼吸,腦子一片空白,那種絕望和無助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黑暗之中。
“江青檸,不要再激怒我!”
甯西洲有些頹然地松開手,看着她眼底的冷意,和漫不經心,他的心像被鈎子勾住,疼痛而無可奈何。
空氣進入,她的腦子恢複了正常,她喘着粗氣,“我以爲你想弄死我。”
“弄死你,我上哪裏去給甯家弄一個媳婦。”
甯西洲覆在她的身子上方,并沒有打算放過她,“接下來,我們該算算賬,今天送你回來的那個野男人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