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不假思索,“我的精力有限。”
甯西洲:“這種事情,不需要你費力。”
誰說甯閻王禁欲的?誰說他比較木納的?能說出這樣話的男人,她實在看不出來哪裏禁欲!江青檸的耳根迅速燒起來。
她低下身子,從他的胳肢窩下竄過去,“甯西洲,我還有正事。”
甯西洲微微勾唇,從她的身邊經過,江青檸還沒有邁開腿,他的手臂一伸,拽着她出了門。
江青檸驚訝不已,驚魂不定,上了車,她還是處于做夢的狀态。
一向說一不二的甯西洲竟然就這樣放過她了?
她靠着車窗,視線在開着車的男人臉上來回掃視,驚愕地發現,他的唇邊有着淡淡的笑意。
甯西洲的笑意漫漫沉下去,唇邊的笑意不在,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生冷。
她收回視線,靠着車窗,手撐着下巴,車内又開始陷入沉靜。
——
兩小時後,江青檸下車,看着江家的别墅,她走到另一邊,敲了敲車窗。
車窗搖下來,車内的男人低聲道:“我在這裏等你。”
甯西洲進入江家大門開始,一道火熱的視線一直盯着車内的男人。
她進了别墅,摁了門鈴。
開門的是江城,他看到江青檸的時愣了愣,他從來沒有想過她還會回來。
他不喜歡這個女兒,很不喜歡。
甚至厭惡……
她的一雙眼睛,像極了她的母親,,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像他的。
“你來做什麽?”江城沒有叫她進去,而是低聲質問:“這裏不歡迎你,你媽媽也不會歡迎你。”
他的神情有些頹廢,甚至低沉,姜義的事情對他的打擊不小。
“爸,你都說了,她是我媽,我來看看我媽怎麽了?”
每叫他一聲爸,心中對他的恨便多上一分。
她一直不明白,爲什麽江城如此容不得她媽媽和自己。這些年,若不是沈穆暗中幫着她,恐怕她會過得豬狗不如。
母親離開的時候,江城想要吞并母親手上的股權,若不是沈穆,那份股權恐怕已經被江城以她年幼爲由,據爲己有。
“你害她害得還不夠慘嗎?害我丢人還不夠嗎?真是我的好女兒!”江城的眼中陰雲密布,“江家不歡迎你。”
他不能拿甯西洲怎麽樣,自然不敢對她做什麽,他在忍耐,對這個極爲不讨喜的女兒忍耐。
有些時候,他在想,他要是再狠一點,就不會有現在的江青檸。
江青檸抿了抿唇,“爸,你就這麽讨厭我?”
“你别忘記了,這個家,曾經也有我媽的一份。”江青檸冷笑,“你以爲這個家還真是你一個人的?”
江城越過她,通過走廊的玻璃,看到了正門前的男人,一副把江青檸拒之千裏的态度驟然轉變。
他斂上怒意,将門讓出來,“我警告你,不要再去刺激她。”
“你放心。”
江青檸進了屋,走到了樓上,她沒有敲門,直接推門進去。
床上的女人驚醒,看到江青檸時,雙眸中除了憎恨,再也看不到其它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爲江青檸那個賤蹄子,她怎麽會入獄?不會入獄就不會有後面的事情,她的腿也不會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