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和方錦蘭回來,看到甯西洲和金闵已經放下筷子,便去結賬。
江青檸一邊掏着錢包,一邊問:“老闆,多少錢?”
老闆笑呵呵地道:“你男朋友已經結過賬了。”
江青檸看了甯西洲一眼,見他點頭,江青檸才撤回去,看着甯西洲,“不是說我請嗎?”
甯西洲拿上外套,“你請和我請有什麽分别?”
“怎麽沒有分别?你的就是你的,我的就是我的。”江青檸特意強調,“男女平等。”
頓了頓,江青檸又道:“西洲,我們之間是平等的關系,我又不是你圈養的奴隸,我并不想什麽都靠着你。萬一你以後破産了,你養不起我了,我還可以養你是不是?不然咱們兩人都得餓死。”
甯西洲側身對着身邊的人笑了笑,“嗯。”
江青檸挽住他的胳膊,十分熱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孺子可教也,當然我還是不希望你破産的。”
出了火鍋店,江青檸和甯西洲上了車,江青檸對着金闵笑,“對人家好一點。”
甯西洲将她伸出車窗外的頭給拉進來,“小心頭。”
江青檸指着自己的腦子,“我的腦子這麽好使,撞一撞沒事。”
甯西洲看了車外的金闵一眼,關上了車窗,“你和方錦蘭說了什麽?”
“就去了一下洗手間,我們能說什麽?”
甯西洲的神色一沉,“不要撒謊。”
男人的聲音沉冷,帶着不容抗拒的氣勢。
那樣的神色仿佛看透了所有,那樣的眼神甚至可以将她看穿,江青檸的心微頓,甯西洲就是甯西洲,他的心智已經不是她随随便便就能糊弄的。
她想了想,“我們在讨論用什麽品牌的姨媽巾,還有讨論什麽色号的口紅。女人在一起就喜歡讨論這些有的沒的,你一個大男人瞎打聽什麽。”
“江青檸,還撒謊?”甯西洲的神色微冷,“你和方錦蘭的小動作,金闵沒有看見,不代表我沒有看見。”
江青檸微楞,方錦蘭沖她使了一個眼色,但是當時并不知道方錦蘭想做什麽,隻是跟着方錦蘭去了洗手間,那樣細微的小動作竟然落入了甯西洲的眼中。
江青檸沒有回答甯西洲的問題,反而問道:“方錦蘭和金闵的關系怎麽樣?”
甯西洲淡淡吐出兩個字:“不好。”
“我不想管他們的事,所以,你也不要插手。”
甯西洲頓了頓:“你想說什麽?”
“方錦蘭的心思不在金闵的身上,留着有什麽用,還不如放手,何必爲難别人,更爲難自己。”
江青檸看着車窗外,神色冷淡,“這些就是我想說的,至于方錦蘭和我說了什麽,我并不會告訴任何人,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甯西洲見她不願意說,不再追問,隻是輕聲道:“不要參合他們的事情。”
江青檸撐着下巴,看着不斷倒退的建築物,感歎,愛一個人的方式錯了,就會一直錯下去,金闵就是這般。
而方錦蘭又有什麽錯?她不過就是不喜歡金闵而已,她有自己喜歡的人,想要離開無可厚非。
隻因爲女人處于劣勢,方錦蘭不得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