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有些驚訝,倒是沒有想到甯西洲的這位小姑竟然這般和氣。
“簡夫人,你有什麽事嗎?”無事不登三寶殿,甯涵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裏。
甯涵見她直來直去,不再拐彎抹角,“其實,我今天過來就是想請你見他一面,把該說的都說清楚。”
江青檸有些不解,“見誰?”
“辰初。”甯涵頓了頓,道:“你和西洲已經結婚,這孩子卻還看不透,我不知道是你給了他希望,還是他自己看不透,總之,我希望你能夠見他一面,把所有的事情都說開。”
江青檸聞言,唇邊的笑意淡淡,“簡夫人,我從來不曾給過他希望,更何況,對我來說,他隻是一個陌生人。”
甯涵愣住,她看向江青檸,從這個女孩子的眼中,她看出了涼薄。
原來真的隻是那個孩子一廂情願。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淡淡地笑了笑,“青檸,即使你對他沒有任何情義,麻煩你去看他一眼,和他好好談談,讓他早點死心,那孩子不容易。”
江青檸蹙眉,她并不想與簡辰初有任何的牽扯,今天甯涵上門又這般低聲懇求,源自對長輩基本的尊重,她有些不好拒絕。
頓默半響,江青檸委婉拒絕,“對不起,簡夫人,我真的做不到。我認爲最好的拒絕就是不靠近。”
更何況,簡辰初是不是真的有那份心,并沒有人知道,她何必去做那些多餘的事情。
“砰!”
辦公室的門被人踹開,江青檸吓了一跳,還以爲甯西洲真的殺過來了,她急急看向門邊,進來的人不是甯西洲而是簡辰初。
簡辰初的視線落在甯涵的身上,冷聲質問:“誰讓你做這些多餘的事?”
甯涵有些驚訝,“你怎麽過來了?小七說你這幾天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不接通告,不去公司。我以爲爲……”
甯涵欲言又止,自甯家宴會後,簡辰初就一直沒有出現,想起他在宴會時那種落寞的神色,甯涵的心便一直懸着。
“你以爲,你以爲什麽?别什麽都是你以爲。”簡辰初諷刺地勾唇,“你以爲你是誰?憑什麽管我?”
甯涵歎了一口氣,“是我多事了,心情不好就出去走走,整天悶在家裏也不是個事。”
“我說了跟你沒有關系,這是我的事。”
陳蘭随後跟着進來,江青檸投去疑惑的目光,陳蘭聳肩,表示我也不知道。
江青檸在辦公室顯得有些尴尬,明明這裏是她的辦公室,她卻覺得自己好像多餘的人,她覺得自己應該爲他們騰地,讓他們繼續談。
江青檸默默往門邊移動,走到門邊的時候,聽到簡辰初的聲音:“你去哪?”
江青檸的扭過頭,看着他,“給你們騰地,我去隔壁喝兩杯茶再過來。”
簡辰初失笑,“這裏是你的辦公室,你騰什麽地?是我們打擾了。”
江青檸有些驚呀,這家夥什麽時候這麽規矩?
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目光投向他,“現在這種情況,難道你還有更好的建議?”
“你們談談。”甯涵忙起身,走到門邊,拍了拍江青檸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