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飛機上的時,甯西洲剛開始的時候讓她靠在自己的身後,後來她差點滑到地上去,甯西洲直接将她抱進了懷中,讓她安心睡覺。
江青檸在飛機上實在困得厲害,睡睡醒醒的,也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
開始的時候睡得不太好,後來躺在他的懷中睡得格外安穩。
飛機飛了十一個小時候後——
M國機場:
機艙的門打開,冷漠的男人抱着懷中的女人從飛機上下來,女人的身上還蓋着一件厚重的外套。
一名男子走上前,看到甯西洲懷中的女人,有些驚訝,“甯少,這是甯太太?”
甯西洲淡淡點頭,“都安排好了嗎?”
“甯少,房間已經準備好了。”男子收上好奇心,恭敬道:“我這就帶您過去。”
甯西洲抱着江青檸機場外走,身後的男子跟上來,男子的手中拿着甯西洲的行李箱。
江青檸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神态懶庸,“到了?”
“嗯。”甯西洲擔憂地看着她,“有沒有好一點?”
江青檸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睡一覺就沒什麽事了。而且就剛起飛那會兒頭有點暈,有些想吐,這會兒沒事。”
江青檸後知後覺自己挂在他的身上,動了動身子,想要從他的懷中下去,“放我下來,我能走。”
甯西洲人抱緊了她,不讓她動,“别動。”
他的眼角有些淤青,看上去非常疲憊,江青檸躺在他的懷中,伸手去碰他的眼角,“你在飛機上沒有睡覺?”
甯西洲感覺眼角有些冰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輕聲問:“手怎麽這麽涼?”
江青檸收回手,捂了一下他的手,“你的手也涼,放我下來自己走,這邊冷,你抱着我手更容易涼。”
冰涼的小手落在他的手背上,試圖包裹他的手背,男人的手比她大,她隻能将手掌覆蓋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反手将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他一驚,這麽涼?
越是這樣抱着她,她的手更容易涼,這樣想着甯西洲便放她下來。
江青檸落地的瞬間,腳有些使不上力,差點摔倒。
一個重力拉住她的手腕,她跌入了男人的懷中。
“路都走不穩了,嬌氣。”男人摸了摸她的頭頂,嘲弄的話語從他的口中冒出來卻别有一番味道。
機場的冷風灌進她的衣服内,江青檸攏了攏衣服,不服氣道:“你才嬌氣!我腿麻,不然我就是爬,都能爬到這裏。”
在飛機上睡了那麽久,一下飛機甯西洲又抱着她,十多個小時腳不沾地,腿不麻才怪。
她在甯西洲的懷中蹭了蹭,特矯情地說了一句:“西洲,冷。”
甯西洲的心溫軟,他将她從懷中拉出來,攏了攏快要從她肩膀上掉下去的外套,“把衣服穿好。”
江青檸穿上厚重的外套,惡作劇一般地把自己冰涼的手貼在他的脖頸上,“冷嗎?要不要我幫你捂捂?”
“别鬧。”甯西洲把她的手拿下來放入自己風衣的兜裏,“走吧。”
出了機場,上了車,車内的氣溫比較高,江青檸覺得有些熱,正要脫掉外套,甯西洲摁住了她的手,“會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