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指着門,“你們可以出去慢慢讨論,順便再打一架,沒死的人可以幫死了的人收屍。”
簡辰初嘴賤地接了一句:“兩個都死了呢?”
江青檸不動聲色地道:“我幫你們兩個收屍。”
甯西洲:“……”
簡辰初:“……”
江青檸甩開甯西洲的手,“甯西洲,如果你還是繼續這樣,我們這段孽緣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
甯西洲的心微頓,她還沒有轉身,他便捉住了她的手腕,拉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猶如困獸,被他圈在了懷中。
江青檸微怒:“你到底想做什麽?我說什麽,你又不肯相信,有意思嗎?”
狠狠捏住了她的下颚,蠻狠地吻住了她的唇,他不想再從她的口中聽到任何刺耳的話。
簡辰初冷笑,“我在外面等你,不想我以後纏着她,你就出來,不要總是威脅她。”
說完,簡辰初從房間出去。
甯西洲放開江青檸,看着她唇邊的冷笑,心情抑郁,“我沒有不信你,而是因爲你做什麽事從來不肯告訴我。”
“我想要告訴你,你聽了嗎?”江青檸反問:“你讓我說了嗎?反正無所謂,我也懶得解釋了。”
甯西洲松開她,将她帶到床邊,“你好好休息。”
江青檸被他摁在了床上,也不掙紮。
甯西洲輕歎一聲,轉身出了房間,他看向靠在牆上,姿态懶庸的男人,“說。”
簡辰初終于有些控制不住,不顧形象地罵道:“作爲她的娘家人,老子現在想揍人!”
“别亂認親戚,她可沒有你這樣的遠房親戚。”甯西洲譏诮道:“讓你清靜了幾日,又開始不安分。”
簡辰初冷聲道:“别以爲我怕你,我不過是害怕讓她受到牽連。你已經和她結婚了,不相信她就算了,還困着她,算什麽男人?”
“結婚當天,青檸哥哥受傷住院,你又不在,我才陪她去的醫院。你倒好,什麽都沒有問清楚,就把她綁到酒店了,有你這樣做人丈夫的嗎?”
簡辰初越說越氣,恨不得動手劈了甯西洲,“我告訴你,就是因爲她喜歡你,我才放手的,并不是因爲懼怕你的勢力。”
甯西洲的神色冷淡,聽到簡辰初說的話,并沒有任何的表情。
簡辰初氣炸,“老子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難道就不會後悔自己誤會了她嗎?”
甯西洲淡淡地道:“是又如何?”
簡辰初在心裏罵了一句髒話:艹!油鹽不進!
“别以爲隻有你一個人對她心懷不軌,老子早就對她心懷不軌。”簡辰初怒道:“我要是早下手,還有你的份?”
簡辰初神色激動,“不是我不敢,而是因爲她之前跟我說過的一些話,不然老子早就睡了她,把她拐回家做老婆去了。”
“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甯西洲的眸光沉冷,“甯太太永遠都是甯太太,就算死了,也得打上甯西洲的标簽。”
不說還好,一說簡辰初更來氣,“我怎麽看不出來,你這麽不要臉?江青檸跟了你,簡直是倒八輩子黴,放着我這個優質的男人不要,去愛你這個冷冰冰的男人。”
甯西洲沉冷的眸光中閃過一絲錯愕,因爲簡辰初的那句:去愛你這個冷冰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