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甯西洲就抱她去浴室沖了一個澡,然後将她抱回了床上。
江青檸愣了片刻,罵道:“無恥狂徒。”
男人接過她的話,“你剛才很動情。”
江青檸:“……”
江青檸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之前每次做完,他都會站在陽台上,望着濃濃的夜色,品着櫃子裏的紅酒。
那時候,江青檸還以爲是他的特殊怪癖,每次做完還要犒勞自己一下。這還是他第一次抱她沖澡。
耳後,男人吻了吻她的耳垂,低聲道:“我很喜歡。”
江青檸渾身一震,一腳踹過去。
甯西洲本就睡在床邊,她的腿突然蹬過來,他的身子往後倒去,直接掉下了床。
江青檸聽到了東西砸在地上的聲音,吓了一跳,爬到床邊,看着跌落下床的男人,目光閃爍,“寶貝,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沒有摔疼吧?哎呀,我的錯,我的錯。”
她要是不認錯,甯西洲會不會将她就地正法?
甯西洲看着她擱置在床邊的腦袋,擡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躺進去。”
江青檸見鬼了一般,她将手從被子裏伸出去,摸了一下他的額頭,“沒發燒啊?”
甯西洲:“躺進去。”
江青檸往裏面挪了挪,将位置給他空出來,“先說好,我不是故意踹你的,你掉下去,摔的是你,疼的是我。”
甯西洲上了床,扯過她身上的被子,将她一起裹進了懷中,“醫生說,你的身體不容易受孕。”
江青檸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甯西洲攬着她,“我問過風醫生,他說你的宮寒比較嚴重,想要孩子必須等你的身體恢複得差不多才行。”
江青檸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些什麽,半天,她合上唇,頭往他的壞裏鑽,“那不生可以嗎?其實,我挺怕疼的。”
江青檸其實知道,這個孩子對于甯家來說意味着什麽,她不能不生。
甯家到甯西洲這一代,隻有甯西洲一個繼承人,如果她不能生育,對甯家是緻命的打擊。
甯西洲撫着她的眼睛,“不要總是用這種眼神看着男人。”
江青檸眨了眨眼睛,“我怎麽了?”
“是男人都會受不了。”她的頭鑽進了他的懷裏,男人摟着她的身子,低聲道:“特别是有企圖的男人。”
“你如果真心喜歡孩子,可以進行人工受孕。”甯西洲頓了頓,又道:“不過,人工受孕會比較痛苦。你若是不喜歡,孩子便不要了。”
江青檸就像愣頭和尚一樣,看着甯西洲,她緩緩伸出手,拍了拍他的頭,“乖,别說胡說,睡我睡糊塗了吧你?讓你克制一點,你不信,現在腦子都被垃圾塞滿了,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了嗎?”
喜歡他,爲甯家生一個繼承人,好像的确是她應該做的事。
甯西洲抓住她的手,“我并沒有開玩笑。”
“寶貝,今天情話滿分,給你一個麽麽哒。”江青檸從他的懷裏鑽出來,湊上去,給了他的唇角一個吻。
兩顆心靠得更近了一些。
“我會找最好的醫生,用最好的藥讓你調理好身體。”甯西洲倒不是擔心她能不能懷孕這件事。
其實,最讓他擔心的是江青檸的心理疾病,曾經她的精神狀況出現過問題,他怕以後也會出現問題,那邊的醫生也提醒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