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青檸的脖頸僵住,不敢擡頭看他,“離……離婚……”
這是演戲,她怕啥?
甯西洲身上的暴戾真實清楚地傳遞給了她,江青檸不安地戳着手,卻故作鎮定地擡頭,挺胸,“沒錯,離婚!”
“滾!”男人冷冰冰地吐出一個字。
翻湧的戾氣,上位者的兇殘之氣四溢。
江青檸後怕,她怎麽覺得,甯西洲好像真的生氣了一樣,這演技直逼影帝!
“滾就滾,兇什麽兇!”江青檸挺胸,豪氣地走了,轉過身的刹那,臉上的神色突然垮掉,神色落寞悲涼,眼角的淚猶如斷線的珠子從眼角滾落。
特麽,她不進娛樂圈簡直可惜了。
甯西洲冷漠地收回視線,小陳跟上去,拍了江青檸的肩膀一下,“你……别太難過……”
江青檸轉過身的時候,滿臉淚痕,“嗯。”
說完,落寞地出了大廳,坐上了車,這一幕正好被人拍下。
甯西洲看着驅車離開的人,眼角浮動的怒意未消,他轉身進了電梯,小陳亦步亦趨地跟了上去。
到了辦公室,甯西洲的眸光陰沉,“剛才推甯太太的人,讓她收拾東西滾。”
小陳錯愕,甯西洲對江青檸的态度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關心着,卻故意冷落是鬧哪樣?
甯西洲補充了一句:“不要讓任何人知道。”
“是。”小陳轉身出了辦公室,他來到大廳,私下對那個女人道:“對不起,你被開除了。”
女人有些不可置信,“我……做錯了什麽嗎?”
小陳想了想,随便用一個理由便搪塞了過去,“你的制服髒了,總裁有潔癖。”
女人不甘心,還想說什麽,小陳便道:“還不走?”
女人欲哭無淚,她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就因爲這樣一個蹩腳的理由就将她開除了!
——
甯西洲下班後,直接驅車去了酒吧,玩到半夜才回去。
回去的時候,她已經睡下,燈卻開着,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将燈關掉,脫了外套,躺在她的身側。
“喝酒了?”江青檸易醒,身側的人剛躺下,她便醒過來了。
江青檸在他的身上聞到了一股濃郁的酒味,忍不住蹙眉,“喝了多少?”
“吵醒你了。”甯西洲将她撈入自己的懷中。
江青檸翻過身,面對着他,“回答我的問題,喝了多少?”
因爲關了燈,她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不多。”甯西洲将她摟緊,動作近乎粗魯。
他身上的氣息靠近,在黑暗中,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臉上,有些淩亂地吻着她。
江青檸覺察到一絲不正常,推開他,“你怎麽了?”
甯西洲被推開,不悅,狠狠将她摟入懷中,翻了一個身,将她抵在身下,将她的雙手鎖在頭頂。
“甯西洲……”
她的話被男人堵住,在黑暗中,他的摸索到了她的唇,放肆地吻着。
兩人氣喘籲籲的時候,甯西洲終于放過了她,聲音低啞:“誰讓你跟我提離婚的?”
江青檸愣了一下,原來他一直在介意這件事。
糟糕,戲演過了!她的演技有這麽好?
她解釋道:“你明知道是演戲。”
男人啞着嗓子,冷聲道:“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