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西洲聽到陸陽秋的話,低聲道:“愛她,永遠對她好,夠嗎?”
愛她,永遠對她好,夠嗎?
隻言片語道出了這個男人對她的愛意,對她的寵溺。
江青檸有些感動,她看着甯西洲,扣着他的手心,“咱能不煽情嗎?說得我想哭。”
甯西洲毫不留情地拆穿小狐狸的僞裝,“我看你高興還來不及。”
江青檸輕笑,“你都跟我告白了,我能不高興嗎?”
甯西洲:“……”
這狐狸臉皮越來越厚,越來越有恃無恐。
再次被忽視的陸陽秋神色深深地看着甯西洲,這男人真是好本事,能夠将自己的美人妹妹勾得三魂七魄都去了。
說實在的,陸陽秋其實對甯西洲心存怨恨,但是也心存感激。
陸陽秋擡起手指撚去唇邊的血漬,“阿檸,過來扶哥哥一把,哥哥腰疼。”
江青檸看了甯西洲一眼,甯西洲點頭,江青檸有些詫異。
甯西洲的控制欲一向很強,竟然如此慷慨地同意自己靠近陸陽秋,這的确讓江青檸很驚訝。
甯西洲看到她臉上的詫異之色,看穿她所想。
男人低沉冷漠的聲音柔和了幾分道:“他受傷,你會擔心,你擔心,我也會擔心你。”
聽到男人繞口的話,江青檸笑了笑,“甯先生越來越善解人意,值得嘉獎。”
江青檸送了一個飛吻出去,就像哄小孩子一般,“回去給你買糖吃。”
甯西洲看着她走向陸陽秋,神色冷淡,心中卻柔了一角。
自己的太太,做什麽,他都要寵着。
雖然不喜歡一切雄性跟她靠近,但是,那是她的親哥哥,他又如何能夠再讓她遠離。
大概如沈穆所說,愛她所愛,惜她所惜。
江青檸走向陸陽秋,扯住他的胳膊,“胳膊沒事吧?”
“有事,”陸陽秋倒不是什麽矯情的人,隻是看到自己的妹妹,忍不住博取一點關注。
他對江青檸道:“阿檸,先扶着我進去,我腰疼得厲害,剛才不小心動了筋骨。”
“老大!你沒事吧?”刀疤從裏面沖進來,看到陸陽秋臉上挂彩,格外擔憂地走過去,架住陸陽秋的胳膊,将陸陽秋的胳膊扛到了自己的肩上。
刀疤完全沒有注意到黑臉的陸陽秋,自顧自道:“能把你傷到,看來這男人不錯,小姐跟着他吃不了苦!”
陸陽秋冷聲道:“你閉嘴!”
刀疤:“……”老子說錯什麽了嗎?
陸陽秋被刀疤架着進了小屋,江青檸拽着甯西洲,跟上了前面的兩個男人。
沈穆倚在門邊,看了一眼被刀疤扶着進門的陸陽秋,“還需要試探嗎?”
陸陽秋冷哼一聲,“胳膊肘往外拐!”
“你不得不承認,他很強,強到能夠确保檸兒的安全。”沈穆淡淡地道出事實。
陸陽秋被人揭了底,臉沒有繃住,“别忘了,阿檸也是你疼到心尖上的人兒,你就甘心?”
沈穆雙手插在褲兜裏,似乎并不明白陸陽秋的意思,“嗯?”
“揣着明白裝糊塗。”陸陽秋松開黑子,并不像受傷的人,“戴着面具太久,不怕面具揭不下來?”
沈穆神色無異,看向朝着自己走來的江青檸和甯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