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魅惑地輕笑一聲,“我幫你,時間還多,我們不急。”
“青檸!”甯西洲的呼吸越來越沉,聲音粗了幾分,“快些!”
江青檸看到甯西洲急不可耐地模樣了忍不住勾唇,心中冷笑。
在外面惹了一身騷回來,還敢跟她滾床單,當她是死人嗎?
他有興緻,她還沒有興緻呢!
“怎麽了,耐不住寂寞了?”江青檸調笑地摸着男人的胸口,動作魅惑至極。
每一個動作都極緻妖娆,她解下男人襯衣上的第一顆紐扣,伸手摸了摸他漂亮的鎖骨。
男人的身子僵住,悶哼一聲,“青檸,你想折騰死我?”
“嘻嘻……”江青檸笑得有些邪惡,笑意淺淺的眉眼彎彎,“不折騰你。”
才怪!不折騰死他,江青檸還叫江青檸嗎?
大半夜不回家,帶着一身的香水味回家,他還想蒙混過關,江青檸沒有直接将他踹出去已經算是她最大的仁慈了。
江青檸的手滑到男人襯衣的第二顆紐扣,一顆顆解開。幾秒鍾就能解開的紐扣,她用了整整幾分鍾的時間才将男人襯衣上的紐扣解開。
甯西洲呼吸沉重,沙啞着聲音道:“故意的?”
江青檸笑得公然無害,“我故意什麽了?”
“故意讓我難受。”她是确定自己不敢強迫她,這才肆無忌憚地挑戰他的耐心。
“錯錯……”江青檸笑得風情,“我這是打算好好伺候你,美好的東西要慢慢品嘗。”
甯西洲信了她的話,讓她上下其手。
江青檸解到最後一顆扣子,一滴滾燙的汗水從男人的胸膛上滾落,落在她的手背上。
滾燙熱烈,如同他炙熱的感情,能夠将她灼傷。
甯西洲漸漸沉迷在她的笑容裏,下腹的緊繃感越來越厲害,他突然摁住江青檸的手,“甯太太,别玩太過!”
江青檸笑,身體猛然直起來,腦袋狠狠撞在他的額頭上,男人吃疼,悶哼一聲,身子往後退了一步。
江青檸奮起,狠狠地推開了甯西洲,因爲甯西洲的身子沒有任何支撐,也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出手,被她狠狠一推,直接倒在了床的另一側。
江青檸冷哼一聲,迅速跑到門邊,她倚着門,看着臉色陰沉的男人。
她将散落在額前的發撩到耳朵後面,“甯西洲,把你身上令人惡心的香水味洗掉了再來爬我的床。”
甯西洲看到倚在門邊的女人突然冷下的臉,從床上起來,向她走去。
男人的襯衣已經打開,他走動,亮晃晃的胸膛便暴露在她的面前。
江青檸淡淡的視線從他的敞開的胸膛掠過,“别以爲露肉就可以蒙混過關,我可沒有那麽好打發。”
甯西洲走到她的面前,雙手撐在她的兩側,低聲道:“吃醋了?”
江青檸冷哼一聲,“今天見了誰?”
“回答我的問題!”甯西洲的眉頭一皺,“吃醋了?”
“嗯哼!”江青檸大方地承認,“今天要是不供出那個野女人是誰,我絕對不會輕饒!”
“怎麽個不輕饒法?”甯西洲饒有興緻地看着她。
江青檸指着背後的門,“諾,門在我的身後,好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