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闵上了直升機,面色沉冷。
甯西洲将江青檸放下來,将她胳膊上的衣袖撕開了一些,免得衣料蹭到她的傷口。
皮膚被子彈擦傷就跟燙傷差不多,沒有傷筋動骨,就是有些火辣辣的灼傷感。
甯西洲看着金闵陰沉的側臉,“我爸也是受人之托,不告訴你方錦蘭的去處,情有可原。”
自家嶽父,當然要偏袒一點。
金闵冷哼一聲,看到兩人卿卿我我,各種不爽,“你說得倒是輕巧,等哪天嫂子偷偷溜出去讓你找不着,看你還能不能這麽理直氣壯地說話。”
“我不會偷偷溜走的。”江青檸随口接了一句。
甯西洲淺笑,就當她給的承諾,男人摸了摸她的頭,想要從他的身邊溜走,不可能。
金闵吐血,他冷聲道:“嫂子,别忘記了,幫方錦蘭逃跑的人是你爸。”
“是我爸幫方錦蘭逃跑的,又不是我。你要怪就怪我爸,我又不能左右我爸的決定,更何況,我爸幫方錦蘭逃跑那會兒,我還沒有認他,所以,跟我沒關系。”
江青檸将這件事甩得幹淨,她可不能出賣朋友。
金闵有氣沒處撒,狠狠踹了一腳直升機,直升機震動了一下,差點失去平衡。
江青檸吓得抓緊了甯西洲的手臂,她低聲道:“金闵,我早晚會死在你的手裏。”
金闵感覺背後直冒冷氣,吓得正襟危坐,好好開直升機。
甯西洲沉聲開口:“那些人,随你調動,方錦蘭的消息,我也會幫你留意。”
這算是甯西洲做的最大的讓步,他以前不理會金闵的這些破事。
金闵有些驚訝,半響才勉爲其難地原諒了江青檸。這事跟江青檸本來就沒有什麽關系,也怪不得陸振柏,受人之托,他需要守住自己的承諾。
下了直升機,甯西洲帶着江青檸去了最近的一家醫院,簡單消了一下毒,上了一點藥。
醫生見甯西洲面色冰冷,幫江青檸包紮的時候,手都有些抖。
醫生小心翼翼地提議道:“甯先生,你要不要先出去等着?”
甯西洲冰涼的視線掠過,醫生顫巍巍地繼續爲江青檸包紮着傷口,最後打結時不小心系緊了一些,疼得江青檸直蹙眉。
醫生看到男人身邊黑壓壓的一片氣息,立刻端着東西溜了。
江青檸動了動胳膊,擡手就要去摸甯西洲的臉,“笑一個。”
甯西洲摁住她的手,“别亂動,手不想要了?”
“讓我摸摸,最近皮膚好像變好了。”江青檸說着又要伸手去摸他的臉。
“那隻手别動,”甯西洲湊過臉,低下身子,抓過她的另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夠了嗎?”
江青檸嬉皮笑臉地捏了捏他的皮肉,“再讓我捏捏。”
甯西洲湊過臉,面無表情,冷漠英俊的男人臉在她的手中被扯得變了形。
也隻有江狐狸才敢在他的臉上放肆,拿藥進來的護士看到女人捏着男人的臉扯來扯去,男人卻任她去了。
護士悄悄放下東西,便溜出去了。
甯西洲拿上護士送過來的藥,将江青檸撈進懷裏,直接抱着她出了醫院。
男人的臉色帶着淡淡的笑意,他以後都不用擔心,她會被陸振柏帶走了。陸振柏認同了他,自然不會再阻攔他和青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