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氏的事,江青檸已經收拾幹淨。因爲甯西洲即将出國,恨不得将所有的事情在一天補全,無論情事還是對她的寵溺。
兩人硬是在家中膩歪了一天,什麽事都沒有做,陳蘭好幾次打電話給她,她都沒有精力理會。
兩天後——
甯西動身出國,聽說是子公司那邊出了事,他得出面解決。
江青檸送他到機場,空乘人員提示了幾次,甯西洲硬是杵着不動,催促着他趕緊去檢票處。
江青檸将手中的行李箱還給他,“快點走吧,再墨迹就要過檢票時間了。”
甯西洲雙眸微眯,捏緊了她的手腕,“趕我走?還是說,我走了,你好幹什麽壞事?”
“一個大男人,唧唧歪歪的,也不嫌矯情。”江青檸無奈,“我能做什麽壞事?還能趁你不在,養男人不成?”
甯西洲的眸光冷厲,捏緊了她的手腕,“這正是我要說的,江青檸,你若是敢跟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勾搭,看我怎麽收拾你!”
機場人來人往,江青檸四處瞟一眼,趁别人不注意,在男人的唇角親了一下,“滾你。”
男人的眸光一眯,江青檸立刻改口道:“錯了!走你!走你!”
男人還是不肯走,江青檸舉手發誓,“我特麽背着你養男人,我就去跳黃浦江,行不?”
“回去把褲子換了,免得曬傷。”甯西洲摸了摸她的臉,江青檸點頭,甯西洲這才放心地轉身進了機場。
江青檸從機場出來,一輛白色的跑車向她駛來,江青檸的心跳驟然加快,迅速滾向了旁邊的花圃。
滾到花圃中時,被旁邊的花刺抓傷,好幾處傷到,血流得到處都是。
好在隻是皮外傷,并沒有傷筋動骨。江青檸站起來,看清楚了漸漸靠近的車輛。
那倆白色的車停下,車内的男人下車,看到從花圃裏站起來的女人,冷笑。
他走進了花圃,看着江青檸腳上的血,冷笑,“原來,你也怕死。”
男人的面容蒼白,帶着一絲病态,他的眸光陰冷得吓人。
江青檸的腿還在流血,她站穩了身子,冷笑,“你沒死,我怎麽舍得死。”
九月份的天氣依舊熱得人心發慌,江青檸擡手,才發現自己的手上也有擦傷。
江青檸看向葉芫,昔日的貴公子,今日卻如同喪家之犬,狗急跳牆,竟然想要當街撞死她。
她不屑一笑,“葉大公子這是來等我揭曉賭局的?”
葉芫冰冷的神色微頓,面色蒼白如紙,臉色陰沉得可怕,如今的男人哪裏還是往日那個虛僞的貴公子,他已經撕破了僞裝,剩下的是最真實,最醜陋不堪的一面。
撕下這張面具的,不是别人,正是江青檸。
葉芫動了動唇,看了一眼她腿上的血,“賭局,你赢了。”
“哦,所以呢?”江青檸的神色冷漠,比葉芫的臉色還是陰寒幾分:“你惱羞成怒?”
葉芫緩緩挪動腳步,走到她的身前,從身上掏出一塊手帕,抓過她的手,擦着她手臂上的血迹。
男人垂着眸,斂上陰沉的神色,淡淡地幫她擦着手臂上的血迹。
江青檸甩開他的手,厭惡他的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