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西洲看到她腿上大大小小的紅痕,男人的心緊了緊,“疼嗎?”
江青檸搖頭,痞裏痞氣地對着甯西洲道:“看到你不遠萬裏趕來,心是暖的,皮肉就不疼。”
甯西洲将她的腿挪開,冷看了她一眼,“别跟我皮。”
“你懂不懂情趣?這是情趣,ok?”
甯西洲去起身,走到門邊,撿起來剛才掉落在地上的袋子。撿起來,他重新坐回了床邊,将她的腿擱置在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小心翼翼地撩起她的T恤裙,白皙的腿上布滿了血痕,看上去竟然很誘惑。
江青檸見男人緊緊盯着自己的大腿,雙手撐在身下,身子往後仰去,懶庸地抖了抖腿。
她的腿在男人的腿上抖動,帶着男人的腿都有些抖動。
甯西洲的咽喉幹澀,捉住她的腿,“别動!”
江青聽話地不動了,男人小心翼翼地打開袋子,從裏面取了棉簽和消毒水幫她清洗着傷口,弄好後再上了一點紅藥水。
甯西洲處理完她的腳,又将她的手拉過來,有條不紊地處理着她手背上的擦傷。
最近受傷的概率有點高,江青檸尋思着要不要穿一套防劃傷的衣服。
處理完,甯西洲将東西丢進了垃圾桶中,江青檸還在神遊,男人一把将她拽入懷中,緊緊擁着她。
剛才還一副氣定神閑的男人,此刻神色陰郁,眸光深處藏匿着害怕。
他剛下飛機便聽到她出事的消息,徹夜不眠地趕回來,看到她安然無恙,仍然心有餘悸。
江青檸的臉貼在男人胸口,挺着胸腔裏的鼓動,沒心沒肺地道:“你什麽時候有心髒病,我怎麽不知道?”
甯西洲摟緊了懷中的人,“遇到你以後,心髒病複發是常事。”
男人開口,胸腔震動,江青檸摸着男人的胸口,“我怎麽回來的?”
甯西洲:“抱回來的。”
江青檸看到男人身上還穿着正裝,風塵仆仆,應該是一回來就去了陸陽秋的别墅,将她帶了回來。
江青檸看着男人深陷的眼窩,心疼地道:“老公,辛苦了。”
甯西洲擁着她,力道有些重,一看到她腿上和手臂上的傷,眼底便掠過一絲戾氣。
江青檸從他的懷中起來,擡手解他的領帶,“來來,讓我幫你輕松輕松。”
解完領帶,她又去脫男人的外套,脫完外套又去脫他的襯衣,全部解開,她從床上蹦起來,“我幫你放洗澡水。”
甯西洲詫異地看着她,很少見她主動,但是他卻沒有心思情動。
“回來,好好休息。”甯西洲低聲命令。
江青檸這隻軟腳蝦聽到甯閻王的命令暗戳戳地拽住他的手,“你應該沒有睡好,你快休息吧,我不打擾你。”
“我不累。”甯西洲下了床,将她的腳放在軟軟的拖鞋中,“我做了早餐,下去吃點。”
江青檸看向甯西洲,心狠狠一震,那種感覺比心動都要讓她無法招架。
他怎麽可以這麽好?
從他出國回國的時間來看,他飛機剛落地又趕着回來,回來之後又直接去了陸陽秋那裏将她帶回來,
“甯西洲,突然想獎勵你,我們睡覺吧。”